() 等得李儒、华雄、李执和郑玄、王越见面完毕,董卓拉着李执的手道:“康成兄,萌景兄,这就是我给你们说的我家的麒麟儿,我的外孙儿李执。”
董卓一直记得李执三年前在李执一周岁的悬弧之辰时提出的请求,而且这三年来李执在学习文武艺时候表现出来的天赋和不凡,都让董卓认为李执一定能够在以后的岁月中创造出一番不平凡的成就。所以,董卓最近几年都在一直暗暗地给李执寻找老师,只是因为西凉地处西北,人烟稀少,加上常年战乱,的确没有什么厉害的大儒和武师,加上李执的要求又很高,所以董卓一直没有给李执找到合适的老师。
刚好今年郑玄因为“党锢之祸”被达十年之久后蒙赦令,被放了出来。原本在原来的历史上,郑玄要到中平元年,直到被禁锢十四年之后才能蒙赦令的,但是因为李执的到来引起的蝴蝶效应,将郑玄给送到了董卓身边。因为李执在三年前的腊八节上说了声要请郑玄当老师,导致董卓一下子在年初升为河西太守时,向大将军何进、十常侍行贿,提出要郑玄到凉州来教化民风,最后被灵帝恩准,将郑玄给派了过来。
郑玄这八年在被禁锢的时候虽然醉心学问,全心全意著书,但是对于一个正常的人来说,特别是在这样一个很爱惜名声的社会中,被禁锢无疑是一种限制zì yóu,让身心都很郁闷的事,同时对名声来说也是很没有面子的事。所以,郑玄在知道是董卓帮助他逃离禁锢后,很乐意地来到了西凉,同时对董卓也是十分感激。
而王越,在二十多年前董卓还是在做游侠的时候就是董卓很好的朋友,只是这些年王越一直呆在洛阳,想凭自己的武艺混个一官半职,只是即使王越武艺高强,但是因为王越出生寒门,又没有什么文化,加上后面没有什么背景可以依靠,前面没有什么人罩着,所以一直都很落魄和郁闷。而刚好今年董卓去洛阳述职时,在一次闲逛中偶然遇到了王越,一番闲谈下来,知道了王越的状况,想到王越的本事和李执想学武艺的要求,于是,他提出请王越跟随自己来西凉出仕,同时教导自己的外孙儿李执。而王越在洛阳厮混了将近十年,即使经常能够去宫中教导皇子、公主之类的,但是实际上却根本不为那些达官贵人重视,正有了心灰意冷,准备退走洛阳之意,突然天上掉馅饼,有人邀请自己出仕做官,怎么能不让王越幸喜不已呢,于是王越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董卓的要求,屁颠屁颠地告别了皇帝,带着一帮愿意跟来的弟子,跟着董卓来到了西凉。
郑玄和王越来到西凉后,董卓原打算邀请郑玄担任自己的从事的,但是被郑玄拒绝了,郑玄只希望董卓给他一块地方,一心一意从事著书讲学、教书育人的学术、教育工作。董卓见郑玄不愿出仕,也不勉强,就将自己在姑藏城南一所占地三十多亩的宅子划给郑玄,让郑玄做为教学所用。
而王越,董卓则邀请其做自己府门亭长,主要负责太守府上的安全,而王越看到董卓将一家人的安全交给自己,而且正是自己擅长的工作,感到非常被信任,对董卓更是感恩戴德。
今天八月十五,董卓估计李儒会带全家过来拜见自己,于是特意将郑玄和王越请了过来,想借这个机会让他们见见李执,让李执拜两位为文武老师。当然,董卓就李执想拜师的事也向郑玄和王越多次提起过,只是两位都没有见到过李执,也就没有直接答应,毕竟在古代,收弟子是份十分严肃的事情,要看人品,问学位,查出生,所以卢植一生也才有公孙瓒和刘备两位学生,童渊终其一生也就张任、张绣、赵云三位学生,可不像现代,逮到个什么人都叫老师,就连所谓的什么片主演苍井空也能被叫苍老师。
当然,李执的传奇事情两位来西凉后还是很有耳闻的,毕竟李执说出的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寿比南山、福如东海这几个词已经开始在大汉开始流传,已经逐渐成为拜见长辈的标准词汇。
两人听完董卓的介绍,都用十分好奇的眼神望着李执,只见李执一身紫衫玉带,皂罗折上巾,加上李执尽管才四岁,但是其身高却有了五尺,用现在的测量来看,大约一米四左右了,因此这套装扮显得李执十分特别,但又十分得体,英姿飒爽,端是不凡。
李儒看着郑玄和王越看着李执的衣服,忙解释说:“两位先生,这身衣服是执儿自己设计,让丫鬟们制作的,他说这样的衣服穿起来比我们现在的衣服要方便点,jīng神点。”
郑玄和王越听了,转过头来,想视一笑。
郑玄开口道:“李执,听说你想要拜名师,学成文武艺,可否?”
李执一拱手,回答道:“回先生,李执在懂事时就给外祖父和父亲谈过,我要跟随名师学好文武艺,修身,养xìng,齐家,治国,平天下!”
“好一句修身,养xìng,齐家,治国,平天下!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这几句话你简练得很好啊!”郑玄评价道。
郑玄继续道:“你外祖父说你想请我教你,现在看来,你自己天赋不错,完全可以自己学习吗。为什么要找个老师学,你总要给我一个教你的理由吧。”
李执一愣,没有想到郑玄如此说话,但是稍作思考,一拱手,就用稚嫩的童音说道:“既然先生要考进弟子一番,那么学生就说个听到的《伤仲永》的故事吧。”
李执站直身体,慢慢道出《伤仲永》。
“金溪民方仲永,世隶耕。仲永生五年,未尝识书具,忽啼求之。父异焉,借旁近与之,即书诗四句,并自为其名。其诗以养父母,收族为意,传一乡孝廉观之。自是指物作诗,立就。其文理皆有可观者,邑人奇之,稍稍宾客其父,或以钱币乞之。父利其然也,rì扳仲永环谒于邑人,不使学。”
“然一人闻之也久,建光中,其从先人还家,于舅家见之,十二三矣。令作诗,不能称前时之闻。又七年,其还自扬州,复到舅家问焉。曰:“泯然众人矣!””
“其人曰:仲永之通悟,受之天也。其受之天也,贤于材人远矣。卒之为众人,则其受于人者不至也。彼其受之天也,如此其贤也,不受之人,且为众人;今夫不受之天,固众人,又不受之人,得为众人而已耶?”
等李执道完,郑玄、董卓、李儒、王越、叶雄无不是惊叹非凡,看着李执的眼睛都是冒着火,只不过郑玄、王越是吃惊,董卓、李儒和叶雄是高兴,毕竟李执的这些表现,他们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反而是满心的高兴和赞赏,毕竟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自己亲人的优秀和不凡。
“先生,由这个故事可以看出,人的知识才能决不可单纯依靠天资,必须注重后天的教育和学习,后天教育和学习对成才才能具有决定行。不知道学生的这个例子是否能让先生收下我这个弟子?”李执说着,微笑着向郑玄一鞠躬。
郑玄回过神来,说:“好一个《伤仲永》的故事,很不错,但是你才四岁,正是顽劣的时候,怎要如此早求学呢?”
李执一抬头,回答道“先生,那弟子做诗一首,告诉先生学生的原因吧!”
“唉!今rì复今rì,今rì何其少!今rì又不为,此事何时了?人生百年几今rì,今rì不为真可惜!若言姑待明朝至,明朝又有明朝事。学生叹赋今rì诗,努力要从今rì始。唉!”李执带着沉重的心情念完这首诗歌,尽管诗歌不是李执原创,但是一想到还有三年就会爆发东汉末年最大的一场农民起义,三国大门至此打开,怎么不让李执感到时间紧迫呢?所以,这首诗中所带的感情的确是李执的真实感受。
郑玄听着李执赋诗,用右手不断地摞着自己的胡子,连声地说道:“好!好!好!……”
董卓看到郑玄如此表现,知道郑玄已经同意收李执为弟子了,董卓马上对李执一瞪,说:“执儿,还不快拜见老师!”
李执一听董卓如此一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要拜师了,他以为郑玄还要考校他一些问题呢,不由得又是吃惊,又是高兴,郑玄可是这个时代文人的最高典范啊,能成为他的弟子,将会为自己博取多大的名声啊,更不要说郑玄名下的那些牛人弟子。
李执赶快一把跪到郑玄面前,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响头,道:“请老师收下学生,今天学生没有做好准备,只能给老师行此礼,明rì弟子定要请父亲选择良辰吉rì,举行拜师之礼。”在古代,师徒关系仅次于父子关系,即俗谚所谓“生我者父母,教我者师父”、“投师如投胎”,所以,拜师是件大事,一般要有三个流程:一是弟子向老师赠送六礼束修。古时六礼包括:芹菜,寓意为勤奋好学,业jīng于勤;莲子心苦,寓意为苦心教育;红豆,寓意为红运高照;枣子,寓意为早早高中;桂圆,寓意为功得圆满;干瘦肉条以表达弟子心意。二是行跪拜,双手献茶之礼。三十老师回赠礼品。
郑玄看着李执如此表现,满脸微笑地说:“好,今rì为师就手下你这个弟子,等你父亲选择好良辰吉rì,我与你在正式行拜师之礼。快快起来!”
郑玄一说完,转头对王越说:“萌景兄,我这个弟子端是不凡,收我的弟子为你的弟子,应该不会辱没你“大汉第一高手”的名声吧!”
王越向郑玄一拱手,说:“康成兄但请放心,文学的东西,我的确不太懂,但是,我看了一下李执的行为动作,筋骨肉气,小小年纪就练到了练jīng化气的阶段,的确是个百年一遇的学武之才,这样的弟子,我如何能够不收呢。哈哈哈……”
李执一听,马上走到王越身前,也规规矩矩地跪下,满满地磕了三个响头。李执现在心里可是乐开了花,东汉末年文武第一的牛人都成为了自己的老师,谁能够不乐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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