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宝石小说>武侠修真>倚天屠龙情> 第十三章:地牢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十三章:地牢(1 / 2)

一路荆棘斜坡,走的好生艰难,下得山来,天已然大亮,但见日出东方,阳光映照,颇觉有些暖意。

张无忌心想:“芷若不告而别,却不知向哪个方向而去。”他先从布袋中取出一根银晃晃的小棍,取出火刀火石,点着了,向着天空喷去,但见小管之中一道浓烟升起,轻飘飘的飞向天际。这是明教互相号召的信号,他心想自己乱找一通,终究不是办法,派遣杨逍等人四面八方的去寻找,凭个人的能力,即便找不到人,也可打听到一些下落。

眼见青烟未熄,武当山上便远远出现几个身影。张无忌大喜:“韦蝠王他们来的好快。”杨逍等人奔到近前,韦一笑道:“一大清早,找不到教主,咱们一众明教弟子好生着急,却没想到教主已然下得山来,是否教主已然得知十香软筋散解药的下落?”张无忌脸上微微一红,说道:“暂且还未寻到,只不过想请各位兄弟帮一个忙。”周颠叫道:“教主,你太过见外,别说帮一个忙,便是十个忙二十个忙,只不过教主一声令下,属下无有不遵,是不是啊,杨左使?”他侧眼去瞧杨逍。杨逍铁青着脸,也不来看他,说道:“教主有令,但说无妨。”张无忌道:“此事说来,这个......”他见群豪急切的眼光瞧着自己,眼下武当山上武当峨眉少林尽皆内功全失,时日一久,只怕毒素留在体内,于各人身体有损。当此之际,道义为先,儿女私情,却也管不了这许多了。

当下朗声说道:“杨左使向东,韦蝠王向西,五散人向南,我向北而行。咱们一齐寻找朱雨馨等人的下落,一旦发现,不可硬取解药,一月之后,无论找没找得到,一起回归武当山。若是寻到,横抢硬夺。若是无甚下落,再做决议。范右使协同明教弟子护住武当山,不容外道邪魔侵上山来。”他一口气吩咐下众人,井井有条,但见众人脸有喜色,却无先前那般愁容。心下不禁一怔,陡然间想到:“是了,原来这些人聪明绝顶,一见到我身边没有芷若,又见我神情,早已猜到了七八分。众人只怕我以儿女私情为重,误了大事,这些人又各个听命于我,不敢稍有违逆。如今听到我下这一番号令,倒是随了各人的心意。”

众人躬身领命,瞬间去得远了。张无忌茫然若失,知道这些兄弟尽皆为自己着想,只怕一次决断便累了一世英名,但如此一来,芷若的性命却然更加堪忧,心绪不宁,奔下山来,向武当山下的樵夫一通打听,亦是寻不到周芷若的下落,当下依言向北而行。

其实天已微凉,张无忌那日在雨中淋湿的衣服虽已烤干,但皱皱巴巴,穿在身上,颇觉不适。这日到了湖南省境地,一路寻找,仍是打听不到朱雨馨等人的下落。此刻精力憔悴,在附近集市买了一件寻常衣服,走回客栈换好了,想了些酒菜。

便在此时,突听“啪”的一声响,接着掌柜的叫道:“哎哟,这是谁家的孩子到这里来捣乱。”张无忌身在楼上,自上而下瞧去,但见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孩子衣衫破烂,进店时神色匆匆,竟将柜台上的坛子碰倒。掌柜的一番大叫大嚷,客栈之外登时冲进来几个彪形汉子,那孩童一个闪身,躲进了烧火的茅草之中。那几名汉子听掌柜的呼喝,一个七尺大汉肌肉虬扎,满脸横肉,一伸手便将掌柜的提了起来,怒喝道:“刚才那小鬼头去哪里了?”那掌柜的身在半空,拼命挣扎,嘶哑着嗓子道:“我......我不知道......没看见......哎呦......”他话未说完,人已被扔了出去,“砰砰砰”撞在了柜台的酒坛之上,登时酒坛破裂,酒水直流,那掌柜的颓自在地上打滚呼痛。

众食客一见这些人,早已吓的魂飞魄散,有几人拔腿便跑,均被守在门口的汉子像掷筛子一般掷了回来,“乒乒乓乓”,又碎了几只碗碟。

当先那名汉子怒道:“谁都不许走。”突然想起一事,吩咐身边那名汉子道:“去,把后门守住,任何人想要逃跑,格杀勿论。”说着从腰中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单刀,众人一见,更是魂不附体。那掌柜的以为土匪来打劫了,当即手捧着一布包碎银子,颤巍巍的道:“各......各位大爷......这是小店所有的钱了......还望诸位大爷高抬贵手,放过小人......”那汉子顺手夺过银子,喝道:“给我搜。”张无忌身在楼上,但见这些汉子走到一处,东挑挑,西砍砍,眼见便到了那小孩的藏身之处,要是这一刀砍下去,那小孩非丧生不可。张无忌心下不忍,眼见那汉子要去挑柴草堆,当即用力一拗,拗断了扶梯木桩,顺手掷下,不偏不倚,正击中那汉子的刀柄。

那汉子只觉手腕一阵酸麻,长刀拿捏不住,摔落在稻草上,另一人喝道:“是谁?”连问三声,竟无一人回答。不过张无忌这一掷之下,这些汉子便知茅草之中定然藏着人,当下齐齐将茅草围住,刀举过头顶,一名汉子道:“给我砍。”话音刚落,但听得“噗噗”之声不绝于耳,那几名汉子只觉虎口剧痛,单刀尽皆脱手,眼见地上横七竖八的尽是木头,转眼瞧见楼梯上少了许多圆木,当即眼望张无忌,说道:“这是哪一位江湖兄弟,竟来阻挡我灭武门的家事?”张无忌心想:“灭武门,这是什么门派。”当下朗声道:“欺凌弱小,乃是江湖之中人所共弃之事,如今教我张无忌撞上了,便须出手管上一管。”

那几人一听“张无忌”三字,脸上登时便色,一名汉子已要匆匆逃走,另一人拉住他,轻声说道:“你瞧他文静瘦弱,无论如何都不像当年叱咤江湖的明教教主张无忌,咱们怎能着了他的道儿。”这几人一听恍然大悟,一人“哈哈”笑道:“你若是张无忌,我便是张三丰,哈哈......哈......”一个“哈”字还未说出口,只觉左右“啪啪”两下,双颊竟已红肿,他一愣之间,没想到对手出招竟如此之快,不由得心下一愣。张无忌道:“叫你口无遮拦,掌嘴。我无心伤你们,快些走吧。”

那几名汉子一见张无忌出手如此迅捷无论,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心生惧意,纷纷逃走,连地下单刀也不及捡起,突听张无忌道:“且慢。”众人一愣,回过头来,一人道:“张教主有何见教?”张无忌道:“你们这灭武门三字是什么意思?”一名汉子心直口快,抢声道:“这有何难,这灭武门,岂不就是消灭武当派门派的意思么。”他颓自“哈哈”的乐,只觉自己抢占头功,张无忌定会嘉奖自己。其余汉子转念一想,均暗叫“不好”,张无忌的父亲张翠山乃是武当七侠之一,这灭武门三字的意思却如何能当着张无忌的面全盘托出。

张无忌听这汉子解释,心想:“武功这般差,口气却是不小。”刚想施下重手,转念一想:“这些人无非只是替别人效劳,我对他们如此这般,岂不是有违侠义之道。”当即摆手说道:“留下掌柜的银两,这便去吧,从此以后,不可干这等欺凌弱小的勾当,知不知道?”那几名汉子没想到张无忌轻轻几句话,便放了他们,当下又是磕头,又是赔罪,连声称“是”,一名汉子从怀中掏出银两,掷在地上,一溜烟的去了,门中食客一见把门的汉子去了,登时一哄而散,转眼之间,吵闹的客栈鸦雀无声,竟再无一人。

张无忌见众人散去,一跃下楼,站在草堆一旁,轻声说道:“小兄弟,恶人都走了,你可以出来了。”过了半晌,才见茅草丛中沙沙一响,一个鬼头鬼脑的孩子探出头来,张无忌微笑道:“他们都走了,你可以出来了。”顺手在饭桌上拿过一只新鲜的鸡腿,递给那孩子。

小孩一闻到鸡腿香味,登时馋涎欲滴,犹豫片刻,终于还是伸手接过,塞在嘴里,大口咀嚼。

张无忌瞧着眼前这个孩子,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孩童之时的模样,那时候自己身中玄冥神掌,不久于人世,比之这饥饿的孩子,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当下张无忌招呼掌柜的,那掌柜的畏畏缩缩,走了出来。他适才瞧张无忌一手功夫,厉害之极,只怕自己不乖乖听命,便要遭到对方毒手。张无忌道:“快去置办些菜肴,再添些水来,给孩子洗个澡。”他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走上前去,交在掌柜的手中,说道:“这银子是赔你适才损伤的酒水物事,不知够是不够。”那掌柜的一见这一大锭银子,入手沉甸甸的,连声道:“够了够了,大爷在此稍等,我马上去安排。”高高兴兴的向后院而去。

张无忌回过头来,但见茅草一旁那孩子早已不知去向,只丢着半根啃剩的鸡腿。张无忌吃了一惊,四处寻找,却瞧见他缩在墙角,颓自冷的发颤。

他双足发紫,嘴唇干裂,张无忌心下疼惜,走上前去,柔声道:“小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你家大人在哪里?”那小孩子摇摇头,半句话也不说。张无忌除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那孩子身上,回过身去,在炉中添了些柴草,搬过一张长凳来,冲那孩子招招手,说道:“过来,这边暖和。”他连说数声,那孩子终于站起身来,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张无忌摸着他的头,微笑道:“你不用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你瞧。”他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糖人,那孩子一见糖人,眼中露出光芒,伸手接过,轻轻添了一添,不由得咧嘴笑了。

这糖人是当日张无忌周芷若二人行至集市,周芷若但见糖人做的精巧,便买下两只,一只给了张无忌,另一只却舍不得吃,只觉这糖人活灵活现,吃了太过可惜,张无忌但见她怜悯之心,心下只觉芷若心地淳朴善良,也便将糖人放入怀中,这时见到这小孩子,顺手拿了出来,却没成想这孩子竟甚是喜爱。

不多时,热水已备齐,张无忌领着那孩子上了楼上客房,轻声道:“我给你洗个澡,咱们一会下去吃东西,好不好。”说着伸手去除他身上的衣服。那孩子微一抵触,退到一旁。张无忌隐约瞧着他黑黝黝的脸上一阵绯红,心中却百思不得其解,刚想说话,身后那掌柜的说道:“这位大爷,饭菜已准备齐全,不知还有什么吩咐?”张无忌点了点头,说道:“那么你去集市上买两件男孩的衣服和换洗的鞋子来吧。”掌柜的道:“男孩的衣服?要那做什么?”张无忌道:“这孩子衣服破破烂烂,洗澡之后怎能再穿从前的旧衣服。”掌柜的道:“那么买衣服也是应该买女孩的衣服啊。”张无忌一听此言,不由得大吃一惊,诧声道:“女孩的衣服,你说他是女孩?”那掌柜的笑道:“原来大爷还没瞧出来么,这是个女孩儿啊。”张无忌霎时之间脸上通红,适才他要替这女孩儿除衣洗澡,难怪她脸红抵触,这时经那掌柜的指点,这才恍悟,不由得甚是尴尬。

那掌柜的笑道:“大爷,我这便去了。”张无忌点了点头,朝那女孩道:“适才不知你是女孩,多有冒犯,还请见谅。你洗澡吧,一会我将新衣放在门口,你自己伸手来取便了。”说着走出房门,顺手带上。

过不多时,那掌柜的买衣买鞋回来,张无忌看也不看,随手拿过,走到门前,轻轻敲了三下,说道:“小姑娘,我把新衣和鞋子放在门口了,一会儿你自己挑吧。”下得房来,转头问那掌柜的道:“你可知这镇上,可有孤儿收容所?”那掌柜的道:“小镇连府衙都没有,何来收容所。大爷是想把适才那个小女孩留在市镇吧。”张无忌点点头,那掌柜压低声音道:“我劝大爷还是别赶这趟浑水,尽早走吧。其实我祖上世代行善积德,碰到这样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女孩,原该收养。只是大爷不知这小女孩身世。适才听那大汉说乃是灭武门中人,莫说我这小小客栈承担不起,便是县衙府衙,也是不敢收她的。只因若是收了灭武门追杀之人,这一家子,只怕难有活口了。”张无忌越听越惊,心下恼怒,说道:“天下怎有此等蛮横不讲理之辈,只恨我适才一念之仁,放走了这群人面**。”那掌柜的连忙摆手,说道:“小声点,小声点,离这市镇不远处便是灭武门的总堂所在,平日里这里来来往往的,有不少是灭武门中人,要是教他们听到了......”张无忌截口道:“我自是不怕的。”那掌柜的道:“可是小店便要遭殃了。”

张无忌心想不错,当下闭口不说。突然之间,楼上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他二人抬头望去,但见楼上一妙龄女孩扶梯而站,但见她浓眉大眼,樱桃小口,肌肤若奶油般白,一头乌油油的头发更是齐至腰间,那掌柜的不由得赞道:“如此落拓的小姑娘,长大了定然是个绝世美人。”张无忌微笑道:“饿了吧,快些下来吃饭。”那女孩儿和张无忌相处多时,心中对他亲昵了几分,听他招呼自己,欢快的走下楼来,此刻她容光焕发,早已没了先前那般落魄的神色,张无忌坐在一旁,但见她狼吞虎咽,饥不择食,一会儿便将一碗米饭吃得颗粒不剩。张无忌眼见她连吃三碗,这才停筷,不由得笑道:“吃得饱么?”心中却想起当年与杨不悔去昆仑山寻找杨逍的途中,陡然间遇到陌生路人,那些丧心病狂之人竟要将自己二人煮来吃了,如今想来,仍是心有余悸。

却见那女孩狠狠的点了点头,说道:“吃饱了。”声音甜美,当真便如黄莺出谷,宛转悠扬。张无忌道:“你叫什么名字,可以跟我说吗?”那女孩道:“我叫做吴诗诗。”张无忌道:“诗诗姑娘,你家住何处,能否告诉我,我送你回去。”那吴诗诗一听“家”一字,当即一阵慌乱,连连摇头,脸现惊恐之色,颤声道:“我......我不回去,我......我没有家。”张无忌柔声道:“你不要怕。”他连声安慰,但见吴诗诗惊恐之色愈来愈盛,当下说道:“没有家咱们就不回去了,你跟着大哥哥浪迹天涯,好不好。”那吴诗诗一听此言,心下稍缓,脸色也变的平和。张无忌道:“你能不能告诉我适才那些大汉为什么要追你么?”吴诗诗点头道:“他们听了我大舅舅的话,要杀了我,妈妈,妈妈已被他们杀死了。”她说到这里,眼中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顺着她红润的脸蛋滴在衣服上。张无忌心下怜惜,说道:“那么你想不想替妈妈报仇。”吴诗诗哽咽道:“想,我做梦都想。”张无忌抚摸着她的头,说道:“大哥哥在这里给你保证,一定会手刃杀害你妈妈的凶手,给你报仇。”

吴诗诗破涕为笑,含着泪道:“大哥哥,你跟我来。”当下引着张无忌一路向北而行,张无忌心想:“似你这般慢吞吞的,只怕太阳落山也走不出一里。”当下携起吴诗诗,说道:“你指给我道路,我带你走。”依照吴诗诗指点,展开轻功,霎时之间奔出数丈,又行片刻,突听前面踢踏声不绝,想是有许许多多的人马赶来。张无忌吃了一惊,抱着吴诗诗闪身躲在一棵大树之后,吴诗诗心下纳闷,刚要说话,张无忌一伸手捂住她的嘴,摇手示意不可。果然不到片刻,数十乘精壮的马匹先后赶到,当先之人面容清秀,丰神帅气,坐下马驹更是雪白,无一杂毛,奔行数里,气息平顺。

吴诗诗探头查看,突然之间脸色大变,硬生生的掰开张无忌的手,大声喊道:“舅舅,舅舅。”张无忌大吃一惊,她舅舅岂不是派人追杀她的人,怎得此刻竟然自投罗网。那当先之人一听声音,又惊又喜,喊道:“诗诗,诗诗,我的乖外甥女,你在哪里?”

张无忌惊道:“此地不宜久留。”疾步奔出。那当先之人瞧见一名汉子携着自己的外甥女亡命奔逃,大喝一声,拍马急追,身后众人一阵吆喝,而后赶到。

吴诗诗叫道:“你快放下我,那是我舅舅,我的亲舅舅。”张无忌道:“便是你的亲舅舅我才不敢放你,难道你忘了适才你舅舅派人追杀你么?”吴诗诗一愣,随即笑道:“那是我大舅舅派来的人,这是我二舅舅,是来保护我的。”

张无忌一听此言,愣在当地,一时语塞,心中却想:“张无忌啊张无忌,你这次出来可闹了不少笑话,怎得不问清楚便逃路,这番岂不是被认作拐卖少女的人贩子了么。”便在此时,突觉身后劲风大起,当下急忙回头,但见一柄钢枪直插向自己的胸口,不闪不避,瞧准时机,力运双臂,破空之声响起,登时将钢枪震的斜斜的飞了开去,插在黄土之中。

那当先之人不等马停,一踩马背,腾空而起,凌空之中倒转两圈,双掌分击张无忌肩头,张无忌知道他误会自己,当下只运上三成劲力,二人双掌相交,那人只觉张无忌内功之强,世所罕见,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惊惧之下,突觉手上一松,力道全无,张无忌已跃向身后,躬身道:“我想阁下是误会了,适才也是救人心切,误认为阁下是诗诗的大舅舅,是以鲁莽行事,但请见谅。”

那人伸手揽过吴诗诗,见张无忌拱手一旁,并不阻拦,加之适才已瞧出张无忌内功无双,收发自如,要毙自己于掌下可说是举手之劳,当即抱拳还礼道:“在下灭武门吴俊雄,请问阁下高姓大名?”张无忌心想:“我若再说自己是张无忌,只怕不便。”当下说道:“什么大名不大名的,在下只不过是一个乡野农夫,名字叫做曾二牛,料想吴兄也不知道。”他原想称自己为“曾阿牛”,但想昔年六大派围攻光明顶,自己曾以曾阿牛的名字独身力敌六大派,只怕名声传了开去,当即改“阿”为“二”。

吴俊雄道:“原来是曾少侠,少侠武艺惊人,令在下甚为佩服。”心下微一计较,笑着道:“曾少侠照顾诗诗,尽心竭力,我吴俊雄平生最佩服侠义之人,今日正赶上我吴俊雄大婚之日,曾少侠若是不嫌,便请到门中一叙。”张无忌道:“不必了,我仍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正要转身离开,突见吴诗诗走上前来,拉住张无忌的手道:“大哥哥,你别走。”她突然拉了拉张无忌的衣袖,张无忌低下头来,吴诗诗在他耳边轻言轻语一阵叙说,张无忌微微点头,直起身来,说道:“既然吴兄盛情相邀,我张无忌也不便拂意。”吴俊雄一听此言,心中大喜,牵过自己的坐骑来,说道:“来来来,曾少侠骑这匹马儿,这匹马乃是我昔年闯荡元朝之时,偶然间遇到,花了千两黄金方始购得。此马神骏非凡,日行百里,却是半分不输汗血宝马。若是曾少侠适才亡命疾奔,却不知是我的马儿跑得快,还是曾少侠的轻功更为高明,哈哈哈。”当下连笑数声,张无忌见他盛情相邀,足见诚意,当下也不推辞,上了骏马,吴俊雄骑了另外一匹马儿,抱着吴诗诗上马,二人有说有笑,一路而行,穿过一座大山。远远便听到锣鼓之声,不绝于耳。

返回首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