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和朕好好解释一下,这些东西都是什么东西?靳钱子刚刚一直在为你辩解,说这件事情是太子做的,可是从他的房间中搜查出来的书信却是你亲笔书写,你的写字是朕一手教你的,你的字迹朕不会认错的。”皇上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书信扔到了他面前。
司空沐白看着面前的书信,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中。
“父皇,这书信的确不是儿臣所写,虽然字迹像是儿臣的,但想来也应该是他们故意找人去模仿了儿臣的字迹,写的这样一封书信,为的就是来污蔑儿臣吧。”司空沐白着急地看着皇上说道。
可是皇上现在却根本不相信司空沐白说的这些话,他冷笑着看着他。
“为着朕前一段时间冷落你,你的心里就深了妒忌之心,为着要继承这帝位,所以便污蔑太子,这是朕教出来的好儿子,居然能干出这种陷害手足伤天害理之事。”皇上冷笑着看着司空沐白,眼中却含了几分失望。
司空沐白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他什么时候做过这些事情,然而想辩解,却在收到皇上目光的时候不知说啥是好。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全然不顾地板上的冰凉,看着皇上一字一句的说道:“父皇,若是儿臣真的要做成这个样子的话,那想做的第一件事情定是将这个人杀人灭口,而不是将他带到父皇您的面前来让他胡言乱语,说出这些话来。”司空沐白看着皇上目光坚定的说道。
可是现下皇上却对司空沐白是一个字都不相信了,他只觉得司空沐白很会狡辩。
“这出了事之后你当然会这么说了,因为你早就已经设计好了这一切,所以不管你怎么说都是有道理的,如果朕刚刚不多问的话,只怕太子就要为你背了这个锅吧?”皇上一边说着,一边冷笑着看着司空沐白反问道。
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司空沐白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父皇,这件事情真的不是儿臣做的,儿臣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呢?请父皇您相信儿臣,如果儿臣真有做过这样的事情的话,老天在上,定叫儿臣不得好死。”司空沐白直接跪在地上,目光直勾勾的看着皇上,一字一句说道。
可是皇上现在根本就不相信司空沐白说的这些话,他冷笑了两声,看着他反问道:“你真的觉得发誓的这些话说得都有用吗?若是发誓的话,说的有用的话,那还要大理寺做什么,要慎刑司做什么?”
听到这里的时候,司空沐白心下一阵的发冷,他知道皇上现在定然是已经对他起了疑心,坚信他就是这一切的主谋了。
司空沐白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瘫坐地上,百口莫辩,却不知道要怎么将自己救出这个困局之中。
“来人,三皇子胆大包天,胆敢谋害于朕,责令杖责一百打入天牢。”皇上冷哼一声说道。
他这句话刚一说完,下面就立马有人过来,把司空沐白从地上拖了起来。
眼下这场景对他来说万分不利,司空沐白心下想争辩,可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力争辩什么。
他就这么的被拖了出去,被在外面杖责了一百大板,最关键的是,这一百大板之后,他还要被即刻送进天牢中。
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涉及到了皇上,皇上差点连命都保不住了,若是还有人想要保住他的话,无异于是在故意触怒圣上。
林大人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暗叹一声,他相信司空沐白绝对不会做出这事来,但是眼下从靳钱子那里搜出来的证据确凿,他们就算是想要为司空沐白求情,却也不知从何说起。
几位大人聚在一起为了司空沐白这事商量了一番,可是商量完了之后依旧没有什么结果。
然而这件事情却被传到了苏知鸢的耳中.
她原本知道司空沐白将那人带走了之后,就一直在苏家等着他的好消息,但是等来等去,没想到等到的却是司空沐白被杖责一百大板还被重新打入天牢的事情。
“小姐不好了,您听说了吗?三殿下带着人去皇上那里澄清说查明了事情到底是谁做的,然而那人却在陛下的面前力保此事与三皇子无关,引起了陛下的注意,结果陛下就派人去那人的房间中搜查,却在那人的房间中搜出了三皇子和他往来的书信,居然还有银票。”秋雪一边说着,一边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和苏知鸢说道。
苏知鸢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两眼一翻,她的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声不好。
怎么会?怎么会这个样子?
“那个靳钱子不是已经坐实了的确是太子那边的人吗?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苏知鸢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看着秋雪问道。
秋雪摇了摇头,她也是从外面听到了这消息后,才赶忙的把这消息带给了苏知鸢。
“那他现在人呢?他现在人在哪里?人怎么样了?”苏知鸢看秋雪连连摇头,心下越发的紧张,她连忙伸手搭在秋雪的肩膀上问道。
秋雪说话都带着几分哭腔的感觉,看着苏知鸢哎呦了一声说道:“小姐,这皇上亲自下令,杖责了一百大板,现下又被重新打入了天牢中,您说他还能怎么样呀?”
保不齐这动手的人就是太子的人呢,苏知鸢想到这里只觉得一口气没能上来,下一刻便两眼一翻直勾勾的就要倒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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