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事有蹊跷,一般来说敢做出这么大动静的人,在被审问的时候,通常都需要老大的功夫才能审问出来了。
若是一般怕死的人的话,绝对不会参与到这样杀头重罪中来,可若是不怕死的,又何至于招认得这么快?
“朕再问你一遍,这件事情除了太子以外,还有谁参与了?亦或者是还有哪位皇子在背后指使你这么做,做完以后又这件事情推到太子的身上意图污蔑他呢?”皇上眯着眼睛看着靳钱子问道。
司空沐白在听到皇上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皇上当着他的面说出这话来,难不成是怀疑此事与他有关吗?
“陛下明鉴,这件事情的确只有太子一人,不干其他皇子的事情,尤其是不甘三皇子的事情。”靳钱子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了一眼司空沐白。
他若是不看司空沐白这一眼的话还好,这么一看的话,到让人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了。
皇上本身就是一个疑心病非常重的人,此时此刻听到靳钱子这样的话时,心下不得不起疑。
“没有三皇子的事情,那你这么说的话是除了三皇子以外,其他还有不少皇子也参与到这事中了?”皇上接着问下去。
靳钱子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目露难色,他连连摇头说道:“陛下这件事情微臣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微臣也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缺钱花,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如今微臣已然知错,还请陛下给微臣一个机会。”
靳钱子说出这话来,司空沐白的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如今正是风声鹤唳的时候,任何人都有可能被皇上疑心,可他却特意指出来自己与此事无关。
“朕再问你一遍,此事当真是太子指使的吗?若是,那太子又许了你什么好处?如果不是的话,那这件事情的同盟还有谁?你如实招来。”皇上冷冰冰的看着靳钱子问道。
他已经从大太监那里知道了,这靳钱子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若是想拿他家人威胁他说出真相的话,那是不大可能的。
空气突然就沉默了,靳钱子的脸上突然浮现了一丝为难的神色,他小心翼翼地将目光投向了身边的司空沐白。
司空沐白在收到这目光的时候下意识的皱眉,他仿佛还没有明白靳钱子为什么会目光平平的看上他。
“既然你不肯说实话的话,那就将他打入大牢,严刑拷打吧。”皇上看他迟迟都不肯开口,索性直接挥挥手,令人将他带下去。
严刑拷打是最简单粗暴的方法,但是却是最有效的方法。
“不必吓我,这件事情当真不关三皇子的事情,全是太子一人所为,微臣也是一时鬼迷心窍糊涂了,所以才会帮着太子殿下谋害陛下,求陛下不要冤枉了旁的人。”靳钱子突然直起身子来看着皇上着急的说道。
他这一说旁的人,在场的所有人想起的全是三皇子,毕竟现在除了太子和司空沐白以外,他也没有提及过其他人。
司空沐白现在的脸色非常差,他看着身边的靳钱子皱眉,很想问他唱的是哪出戏。
“陛下,臣知道臣现在说什么您都不会相信了,臣这一条贱命,如今犯下这滔天大罪,定然是必死无疑,臣愿意在死之前向陛下表明臣的忠心。”靳钱子说完这句话后,便从地上站了起来,在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愣愣的就朝着旁边的柱子冲了过去。
随着砰的一声响,齐刷刷的看到他的脑袋撞在了那柱子上,鲜血直流。
司空沐白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场景不对。
尤其是皇上现在已经将怀疑的目光转到了他头上的时候,司空沐白的心中就暗叫一声不好。
他连忙跪在地上叩头说道:“父皇,这件事情真的不干儿臣的事情,儿臣什么都不知道,查到他的时候他就直接认下来,这件事情是他做的,但是却不招认是谁在背后指使他的。”
“这么说来的话,此事有蹊跷的,也好,朕即刻就命人去搜查一下他的住处,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来。”皇上一边说着一边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大太监,大太监在收到这目光后会意,即刻差了人去搜查靳钱子的房屋。
司空沐白就在这里等着,可是越等他的心里就越觉得不安,不知为何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直跳。
终于在半个时辰之后太监带着人回来了。
但是看到太监手里端着的那些东西的时候,司空沐白的心里下意识的觉得有些不对。
“陛下,这是在那靳钱子的房间中搜出来的东西,看了一下这里面的东西是三殿下和他往来的书信,这其中还夹杂着一些银票,想来也是三殿下给的。”大太监一边说着,一边侧头看了眼站在旁边,早就已经呆若木鸡的司空沐白了。
皇上听到这里的时候,脸色突然一下变得十分晦暗,而司空沐白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亦是满腹疑心。
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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