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世子离开没多久,世子回到内城,却交待蛊侠去地牢亲自将那五名弟子放了;强忍怒气而去之时,在一酒楼外看见一熟悉之人正坐在台阶,这不是那女子麽?
蛊侠大喜,天助我也,对身旁之人说道:“你们几个,去地牢将那五名弟子放了,还有要事。”
“是!”几名重甲随从离去,蛊侠缓缓靠近女子身旁,低语道:“这不是某人的有情人麽?怎被丢在这里了。”
“我跟你又不熟。”赫卡特缓缓抬起头,竟看到是这不识好歹之人,真是冤家路窄,欲要转身而走。
“可是,我知道某人在哪。”蛊侠言语间,钓着对方的胃口;赫卡特虽对这男女同体的鲁莽之人无好感,但对其口中的某人很是在意!
“无事献殷勤。”
思绪几番,转身欲要走,身后甩来一句话道:“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一走,说不定永远不可能在见到牵挂之人。”
“什么意思。”赫卡特的行为言辞激烈,但身体却停了下来。
四周人流涌动,蛊侠缓缓走到其身旁,低语道:“某人现在为统卫办事,一会儿被派月都之城,一会儿,说不定又被派去雪域之北,死亡谷南部,这种地方连我们这种修为进去都要小心翼翼,就那某人真去,那小命不就没了。”,“再者,大陆如此辽阔,随便派去另一个城,也不见得姑娘会有缘再见思念之人。”
被如此一说,赫卡特的心有些动摇了。好不容易为了一个人离开不死族,从边城追到这里,一点小小挫折就离开,哪对得起自己活了三百多年麽?
“你想怎么样,我这里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蛊侠趁不备之时,天瞳眼一过,却看不出此人的修为,很是好奇;赫卡特内心一定,幻视之瞳,我不死族长老都有,想用这点本事破我族魂术,痴人说梦。
看不出任何眉目的蛊侠,话语一转,侃侃道:“这姑娘的实力,可否告之,不知底细,我也不好出主意。”
····
“武者一魂。”
蛊侠一听,大笑道:“果然是青梅竹马,你那关心之人,好似也在武者一魂,看来你们真是没少在一起修炼。”
赫卡特听得心头一喜,这种话比送黄金或宝物,耐听。得意的说道:“那是,快说说你的主意。”
袖间一动,欲要下蛊,转念一想:那姓林的在世子心中,好似颇有地位,我这么下蛊,万一被那姓林的发现端倪,上世子那告一状,那世子必会认为我记仇,挟私报复其身旁之人,手段卑鄙。一咬牙,手间的蛊虫消失,沉稳中略有心境的说着:“也好,我也住在内城,与你那情郎很是相近,可以带你去;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赫卡特十分好奇的盯着蛊侠,暗香,反正自己已说过了身上没有值钱的宝物,就不忌惮此人会打什么主意。
岂料,蛊侠低笑着:“这主意嘛,也不为难,就是带你去,你无论如何都要留在他身边,免得你那情郎总认为是我故意哐你来的,对吧。”
赫卡特不知二人在酒楼之上的矛盾,遂而应允着:“好,我死也要留在他身旁,不走了。”
“痛快。”蛊侠嘴角一抿,姓林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你的弱点。恭敬的说道:“姑娘,这边请!”
远处的一街角巷子旁,一人看着二人的消失在远处;女子是来寻找林亦枫,怎会与蛊侠走在一起,难道?身影嗖的一声,消失在巷内。
一回到酒楼之时,只见庄主与关武云还在桌上闲叙,忙喊道:‘夜大侠请坐。”
“那公子呢。”
“问他干嘛,走了好一会儿。”二人已近醉意,仍不舍放下酒杯,醉醺醺的喊道:“小二,给公子上酒。”
平日沉稳之人,竟喝得如此大醉,夜面凌也不敢贪杯,这危险之地的贪杯等于丢命;转头递一金给店小二,道:“找些伙计,将这二人抬往西城外的剑庄。”
欲走,遂有好奇的问道:“这庄主,平日不曾如此大醉过,今日为何。”
店小二思绪,摸摸头:“好像是世子把剑庄的五名弟子放了,庄主与那公子像是很投缘,越喝越起劲;其他事,我也不知了。”
蛊侠带人包围这里,世子却将五名弟子放了,而庄主却像与那公子投缘,自己却又看到了蛊侠如此接近那女子,恍惚间好似联想起一些事,瞬息而去;消失在酒楼外。
身影落在内城入口远处的树荫下,却未发现那公子的行踪,一回头扫视内城对面的街道尽头,未有发现才离开。
而此时的林亦枫正带着三密探落在城外的一处密林之中。
“大人,就是这里,我追到此处,那身影就消失了。”
观辨四周的情形,摸着地图,不由的甚是困惑,此处距离月云阁与剑庄,还有一段距离,若这些人在此地就能把秦王的密探甩掉,似乎有些不太现实,除非这伙人对这一带十分熟悉!
捏紧地图,嗖’的一声身影闷入林中,轻踏于林梢间,如蜻蜓点水般跃起,在枝叶之上,落在一处奇特的地方。
百丈之前,有一处竹林,十分怪异,说是怪异不为过,这竹林的四周十几丈之内,无植物树木,与四周的景色格格不入,且如此天气,这竹林却好似独沐春浴,开得十分茂绿。
四周宛如骤停般,无任何声响。
卫号密探丝毫未动,低语:‘大人,我看此处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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