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道:“朱元璋是明教第三十五代教主,他目中无人,肆意妄为,竟将明教圣火熄灭,迁都南京。我无忌哥哥乃是为了追讨圣火,这才来此兴师问罪,没想到朱元璋听了消息,悄悄撤出,现下只怕在去南京的路上。”
赵敏不管不顾,一通八扯,竟将波斯风云月三使听的连连点头。
妙风使道:“这么说来,张教主也是为了对付朱元璋而来,咱们是同一个目的。”
张无忌刚想解释,见赵敏向他连使眼色,这才闭口不语。
辉月使看出一点端倪,问道:“张教主,我要你亲口说,是不是这样的?”
张无忌百般无奈,他实在不喜骗人,思忖良久,终于道:“其实明教一位,并非传于朱元璋。”
他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大声惊叹,辉月使道:“那么张教主便是犯上判教之事,罪该当死。”
“死”字一出口,人已冲了出去
妙风使当先而下,古怪的招式层出不穷。张无忌当年在灵蛇岛上,曾在圣火令上瞧见过这些怪异的武功,如今虽两年有余,但随着妙风使怪异武功展现,引的张无忌脑海之中不自觉的回想。
眼见妙风使身子一弯,斜斜低下头去,这一下更是将自己的罩门露了出来。张无忌脑海之中如明镜一般,知道这是对手的诱敌之招,当下不动声色,左掌一招“龙战于野”,翻身跃起,从上而下,拍向妙风使肩头。
辉月使流云使自两侧攻下,更是变幻莫测。
周芷若赵敏二人齐齐抢出,她二人双剑在重阳宫已被折断,此刻赤手空拳。周芷若展开九阴白骨爪的神功,呼呼风声,在辉月使身边游走。
辉月使眼见她身法极是轻灵,自己连续几下,竟然连她衣角都碰不到。当即大喝一声,身子突然左右摇摆,如银蛇一般,猛然间一招“响蛇吐信”,口中竟然喷出来一股清水。周芷若和她相距不远,陡然间见她如此怪异的招式,鼻中闻到阵阵辛辣,登觉不妙。总算她九阴真经修为甚高,这一下千难万险,终于躲过,但衣角沾上那股清水,立时变成紫色。她手气爪落,撕下半片衣角,摔落在地。
另一边赵敏在流云使的招招进攻之下,相形见绌,已有溃败之意,杨若欣赶上帮助,二人合力对敌,这才稳住局势。
谢逊虽双眼已盲,但耳中听得七人争斗,不由得暗自称奇,心想:“这些人怎得各各都是武功高手,难道是我老了,耳音不聪了?”
他听得左首之人,每挥出一掌,凌厉劲风,破空之声,经久不息。不觉更是惊诧:“此人武功实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当即大喝一声,道:“这位少侠,和我斗上一斗。”
张无忌和那妙风使互相拆解,眼见那妙风使连连败退,肩头也中了一掌,心下不禁一喜,陡然间只觉身后凌厉的攻势,不由得大吃一惊,来不及转身,撤身回夺,双手去夹对方兵刃。他这一招空手夺白刃的招式本是十分巧妙,但猛然见到断截的屠龙刀挥出,还是全身一震,赶忙回掌后撤。心下暗暗吃惊:“我一双肉掌若是碰上屠龙刀,只怕现在已是不保。”
正欣喜间,突觉背心一阵疼痛,原来他后撤之时,竟忘了妙风使就在身后,这一下受了阴毒之掌,只觉周身如坠冰窖,又坠入火炉,几番折腾,终于“噗”的一声,口喷鲜血,软软的倒在地下。
谢逊原想和这武功高强之人斗上一斗,猛然间听他气息微弱,时喘时停,不由得一怔,问道:“小兄弟,你受伤了么?”
张无忌经脉逆袭,周身翻腾,只觉说不出的难受,虽耳中听得谢逊的问话,但苦于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周芷若但见张无忌身受重伤,心神一乱,登时险象环生,辉月使连续几招抢攻,逼得周芷若连连倒退。
妙风使眼见张无忌身受重伤,心中大喜,一招“锁魂”,急攻过去,便在此时,突见谢逊发了疯一般,冲着妙风使就是一刀,边砍口中边呼:“成昆,成昆,我杀了你!”那妙风使心下忌惮,接连退后,还道:“我不是成昆,我不是成昆。”
谢逊叫道:“成昆,你害我妻儿,让我落得家破人亡,你在我饭里喂药,把我逼疯,这个仇,今日也当算算了。”
“呼”的一刀,砍向妙风使左臂。妙风使圆月弯刀,猛然抢出,想要在屠龙刀上一隔。但屠龙宝刀乃是天下神物,这圆月弯刀如何能抵挡。连“当”的一声都没有发出,屠龙刀像切西瓜一样,直接顺着刀锋砍向妙风使,中间竟半点也没有阻挡去势。
妙风使大吃一惊,只听“撕”的一声轻响,那妙风使脸色惨然,一只左手臂,竟已被谢逊的屠龙宝刀当先削下,她伤口之处,血如泉涌,脸如白纸,晕倒在地。
众人一见谢逊发了疯似的,都不敢靠近。辉月使流云使眼见同伴身首异处,心中一痛,但见谢逊挥舞着屠龙刀,披散长发,形若癫狂,赶忙跃开数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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