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逊挥舞着屠龙宝刀,口中狂呼成昆,好似将身前事物尽皆比作成昆了一般。
众人瞧的又是惊诧,又是骇人。
没想到这已年过半百的老人居然能有如此神力,当真是让人悚然动人。
辉月使眼瞧着谢逊稍作缓和之际,猛的从怀中掏出一物,掷向谢逊面门。去势如风,谢逊微微一愣,挥刀挡开,“当”的一声,连谢逊也是退了一步,那件事物落在地下,竟没有被屠龙宝刀砍断。众人定睛瞧去,原来是明教圣火令。
赵敏突然道:“辉月使,小昭何在?”
辉月使一怔,奇道:“小昭,那是谁?”
赵敏也心下纳闷,突然间想起:“是了,小昭是她做丫鬟之时的名字,如今做了波斯总教教主,早已舍却了这个名字。”当下说道:“便是你们波斯总教教主。”
流云使道:“总教教主的名字,也是你想叫便叫的么?”原来波斯总教教规极严,平素连见到教主的面都是五体投地,丝毫不能抬头去瞧,更不能直呼波斯宗教教主的名讳,是以赵敏公然叫出,引得流云使十分不悦。
赵敏笑道:“小昭小丫头做了波斯教主,看来过得也不甚快乐。你波斯风云月三使来到中土,难不成只是为了圣火熄灭一事?”
辉月使道:“圣火熄灭,自是一方面的原因,二来却是因为波斯总教主言道:‘乾坤大挪移’神功乃是传自波斯总教,当年借于中土明教,忽忽几十年过了,自然也该物归原主了。”
赵敏道:“乾坤大挪移本是我中原厉害人士所创的神功,跟你波斯总教没有半点关系。难不成你波斯总教来到中原,看到好的就说是你波斯发明的么?”
她伶牙俐齿,虽不知辉月使所说的是真是假,总不能任别人说什么,自己就做什么。更何况单凭武功而论,无忌虽受伤,妙风使却也伤在谢逊手下,合自己周芷若杨若欣三人一雕,对付辉月流云还是绰绰有余。
辉月使道:“乾坤大挪移神功记载有波斯文,直至传到中土,这才由通晓波斯文和汉文的翻译而来,所以乾坤大挪移心法,是我们波斯总教之物。”
赵敏连连摇头,神色郑重的道:“不对,不对,不对。”
流云使道:“什么地方不对。”赵敏道:“这是因为曾经有一天,你们波斯人来到中土,看到明教有这等无尚心法,心中仰慕,明教教主仁侠仗义,便给那波斯人瞧上一瞧。可是波斯人不懂汉文,没有办法,只能另找翻译人士替这波斯人翻译了一遍,如今才在乾坤大挪移神功上留有两国语言。”
她如此这般一通编造,不光张无忌等人信以为真,还道她大元朝玄冥二老等高手曾查到过乾坤大挪移心法的来历,是以赵敏才这般对答如流,成竹在胸。
辉月使大怒道:“难道,难道你如今要账赖不成?”她一着急,竟将赖账说成了账赖,儿化音卷的又这般严重,赵敏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学着他的口音说道:“难道,难道你如今要账赖不成?”
流云使一愣,说道:“我可没有赖账。”
辉月使知道他**自己二人,二话不说,从腰间抽出圣火令,分从左右,向赵敏俯冲下去。
赵敏知道圣火令坚韧无比,不敢硬接,斜身退开。周芷若杨若欣飞身抢出,三个少女对波斯二使,端的是潇洒无比。
谢逊挪着步,缓缓走到运功的张无忌身边,问道:“小兄弟,你受伤了是不是?”
张无忌这时靠着谢逊近了,才看清了他满脸皱纹,金发竟有一大片花白,心下一痛,眼泪流了下来,口中喊道:“义父,义父,这几年我不知你过得这般苦,是无忌害了义父。”
谢逊心下一愣,寻思:“他叫我义父,难道我是他的义父?”耳中听他说的动情,心下也不觉一阵感动,伸出苍老的手,握住张无忌的手,突觉他手掌冰凉,颓自颤抖,心中一惊:“这孩子受了极寒的内功,这时正在全力抵抗。”
原来适才张无忌受了妙风使全力一掌,身上忽冷忽热,而后一直身处冰窖之中,无法自拔。他几次从丹田之中运起九阳神功相抗,但总是收效甚微,久而久之,反而是寒气更盛,丝毫没有了半点暖意。他心下十分吃惊,想起当年玄冥神掌,天下至寒的内功,遇上九阳神功,亦自尽数消解。而此刻体内只有一股真气作乱,游转全身,自己竟然半点控制不住,反而身子愈发僵冷,眉目之间,也现出了严寒之气。
正难受间,突觉一股纯阳的功夫传入自己的体内,直向那难以抵制的寒气冲了过去。这一股纯阳之力和寒气在张无忌体内来回游走,竟像两人赛跑一样。张无忌知道有高人相助自己,赶忙运上内功,九阳神功运转周身。这一下那股寒气所到的空间,便小了很多。听身后那人笑道:“好玩,好玩,当真好玩。”
张无忌听这声音,有些耳熟,但运功之际,实在马虎不得。终于那股寒气被逼在角落里,纯阳气功直冲上去,两股力道撞在一起,张无忌只觉胸口难熬,一口鲜血喷将而出,但霎时觉得周身运转自如,不由得回头瞧去,但见身后竟无一人影,心下纳闷,突觉自己肩头被人拍了一拍,赶忙回头,却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笑嘻嘻的瞧着自己,却不是老顽童是谁?
张无忌陡然间瞧见老顽童,不胜之喜,说道:“老顽童,你怎得自昆仑山出来了?”老顽童突然嘟起了嘴,道:“你们离开昆仑山,也不知道带上我,害的我整天在山上戏耍那些黄衣弟子,不过到了后来,那些黄衣人白衣人黑衣人也都走得差不多了,昆仑山又只剩下了老顽童一个人,无聊的紧,这才出了山谷。”
张无忌心想:“什么黄衣人白衣人黑衣人。”转念一想,是了,只怕那是朱元璋派去攻打昆仑山的人马,唉,朱元璋誓灭我们明教的残留,用心何其狠毒。
周芷若正酣斗间,陡然间听到老顽童的声音,心中一喜,道:“老顽童,你还不过来帮忙。”老顽童一见到周芷若,更是喜上眉梢:“好徒儿,原来你在这里,师父这便来救你。”
三人合力加上老顽童,辉月使流云使节节败退,二人身上或大或小的都是伤痕,突然之间,周芷若五爪竟然“格格”作响,指间隐隐现出了一层寒气,身在周芷若身边的赵敏杨若欣,被这股寒气直冲胸臆,都不觉冷的打了一个寒颤。
却见周芷若冷面如霜,一爪已抓向辉月使肩头,去势快如闪电,辉月使来不及闪避,被周芷若五指深深插入肩头。不由得惨呼一声,退了开去。
周芷若亦是这般,将流云使肩头刺了五个窟窿。
辉月使捂着肩头伤口,奇怪的是,竟然没有流出来一滴血,又过得片刻,他二人受伤的一只臂膀竟然坚硬如冰,无论如何碰,都没有了半点知觉。
流云使惊诧万分,颤声道:“你......你这是什么招式?”
周芷若冷冷的道:“这是九阴白骨爪修炼至更高境界的寒冰爪,适才妙风使用寒冰真气将我无忌哥哥打成重伤,现下我也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从此以后,你二人这条臂膀,算是废了。”
辉月使流云使大吃一惊,各自摇着自己那支硬邦邦的胳膊,流云使轻轻一拽,竟将整条胳膊拽了下来。赵敏杨若欣相顾失色,但见流云使伤口之处竟然没有鲜血喷出,二人对望一眼,均知流云使体内鲜血也已被周芷若冰住了。
辉月使连连点头,气极败坏,口中说着:“好好好,你们很好。”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只小海螺,昂首向天吹了起来,海螺之声破空传出。
周芷若冷然道:“你干什么?”
猛然之间,天空之中,竟飞来一件轻灵的事物,直打向周芷若的肩头,周芷若这一下事起突然,躲闪不及,“砰”的一声,撞的她摔倒在地,口喷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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