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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新愁未了已断肠(1 / 1)

“七十二峰苍翠间,武当山色似恒山。明朝飞过湖南去,八九风头自往还。”

做这首诗的乃是武当派祖师,俗名子冲,道号张三丰是也。堪堪两年过去,三丰道人早已不问俗事,隐居道观,过着清修宁静的生活。

两年之前的一场倚天屠龙的纷争,随着刀剑相接,就此断裂而不了了之。

许多年间,江湖子弟老少更替,花开花落,已不知更换了多少代。然则湖北省十堰市境内的武当山脚下,却堪堪传来了一声声口诀的吟诵之声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朗诵之声轻灵悦耳,俨然便是女子的声音。但见哼唱口诀之众尽皆是青衣道袍的女郎,各个腰佩长剑,生的花容月貌,好生娇美。

当先一名女尼衣着素然,却与其余人众有所不同。只听她说道:“这句故老相传的口诀到了你们这里,那可便成了歌谣一般悦耳动听。岂可知八年前的那场腥风血雨......”言念及此,忆及往事,不再言语,只是摇头望天,不住叹息。

身后一名年轻女弟子说道:“师父,您老人家可是又想起了往事?咱们姐妹们都盼着师父能够讲一讲八年前的那场故事,也好教姐妹们长一长见识呀。”她话一出口,身后众女弟子“咯咯”直笑,在这山间传将开来,当真便如银铃般悦耳,宛若黄莺出谷。

那女尼瞧着门下弟子天真烂漫的神情,心中五味俱陈,也不知是喜是忧,说道:“咱们可别忘了今日来武当山所为何事,你们师姐妹惨死,作为同门,怎可这般喜笑颜开,岂不是失了体统。想我峨眉派三代掌门人灭绝师太,那是何等的威仪,门下岂容半分的嬉笑怒骂。唉,似你们这般心地单纯,将来却有谁能传了我的衣钵。”

原来这女尼便是静玄,峨眉派第四代弟子,当年与纪晓芙,丁敏君乃是同门师姐妹。如今物是人非,同门之中死的死,离开的离开,这第四代门中,人才凋零,堪堪算来,却只剩下了静玄师太一人执掌大局,苦苦支撑。

一名女弟子说道:“师父,湖南省张家界地畔的血案,弟子总觉得事有蹊跷。思来想去,武当派素来与我峨眉派交好,那是自祖师郭襄女侠便传将下来的。怎得半月前武当派竟然无缘无故杀害我峨眉派之人,这件事总是好生奇怪。”静玄师太皱眉道:“不错,初时我也只道有人栽赃陷害,但我峨眉派和少林派派同去的执法弟子尽皆遭遇敌手,偏偏武当派没有死伤一兵一卒。”她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件油布包裹的事物,缓缓打开,峨眉派一些有见识的女弟子尽皆赫然,有人便冲口而出道:“武当银针。”静玄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武当银针,我在几名死去的女弟子身上发现的,唉......”想到峨眉弟子惨死的景象,不由得摇头叹息,心下大是不忍。

转眼之间,一行人便到了武当山顶,但见不远之处苍松挺拔,直插入云霄,旁立一石刻“解剑石”,那是言道武林同道来武当山拜访乃是出于诚意,也示对武当一派的尊重。

静玄师太领一众女弟子走上近前,从石后猛然间走出来几名身穿白衣之人,但见这几人长发飘然,剑佩腰间,一眼便知是武当派弟子。一名武当弟子站出前来,但见他秀眉微蹙,丰神俊朗,显得极是英俊潇洒。只听他缓缓说道:“师太远到,恕晚辈接驾来迟,但请恕罪。”静玄师太不喜在江湖上行走,近年来更是足不出山门,江湖之中所识之人向来极少,此刻这年轻弟子一眼便认出自己,不觉微感诧异,转念一想,心知这定然是武当派早已知道我峨眉派要来兴师问罪,便在这当口迎接,此次武当派早有准备,却是不得不防的。

那武当派弟子道:“在下周国俊,特奉掌门人之命,在此等候峨眉派诸位女侠。”

静玄师太冷笑一声道:“原来你武当派早便知道我峨眉派要来。”当下凛然一挥,便向山门走去。周国俊伸手拦住,笑道:“师太乃是武林中的大宗师,素来与我武当派交好,这武当派的门规,想来自也是不必多说的。但请诸位女侠解剑入山门,只盼诸位女侠能够明白,这到了武当山,便当遵守武当派的规矩。”静玄师太冷笑一声,说道:“今日我们是来兴师问罪,可不是到你武当山喝茶聊天。要那么些规矩作甚?俞莲舟在哪里?快叫他出来见我。”

她此言一出,武当门人尽皆愕然失色。俞莲舟乃是武当派第二代掌门人,平日里地位尊崇,门下众人素来敬仰。此刻静玄师太竟直呼其名,可说是极为无礼,武当派门人纷纷抽出长剑,峨眉派女弟子也是抽剑待命,转眼间一副剑拔弩张之势,便要动手。静玄师太冷冷的道:“终于亮出你们的真面目了么?”长剑挥出,众人只觉寒光一闪,皆是打了一个冷战,但见静玄师太手中所持乃是一把断剑,细看之下,却不是当今武林至宝倚天剑却是什么?

当年倚天剑断为两截,此剑本是峨眉派灭绝师太所有,是以物归原主,如今传到了静玄师太手中。此剑虽已断折,但铸剑之寒铁乃是世间罕有之物,莫说削铁如泥,吹毛立断,平素只要轻轻一挥,便觉抵受不住,此刻静玄师太一出手便亮出倚天剑,那自然是将武当一派视作大奸大恶,非杀不可的了。

便在此时,突听台阶之上一人声音说道:“师太光临本派,荣幸之至。国俊,不可无礼。”众人循声望去,但见说话之人胡须飘飘,双目迥然,身着长衣道袍,俨然便有一派宗师之气概,周国俊等武当派门人一齐行礼:“掌门人。”此人正是武当七侠排名第二的俞莲舟是也。

却听静玄师太道:“俞掌门,多年不见,你可好得很啊。”俞莲舟道:“师太六根清净,修为自是超凡脱俗,当世除家师,便当尊师太为首,在下更是万不能及的了。”静玄师太哼了一声道:“枉我峨眉派历代祖师与贵派交好,怎知贵派却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们如此做法,岂不教天下英雄耻笑吗?”

俞莲舟道:“师太所为何事,在下闭关修炼,早已不闻江湖之事,一切事务,尽皆交给门下弟子去办,还请师太言明。”静玄师太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俞掌门,一月之前,魔教妖人在湖南张家口地界犯恶,我峨眉,武当,少林为了除恶扬善,维护江湖之中正统一脉,奉命前去剿灭魔匪。这件事,你可是知道的么?”俞莲舟道:“此事乃是我一手安排,自然是知道的。”静玄师太接着道:“好,既然如此,俞掌门,你门下之人杀我峨眉少林之人,此事当不当给我峨眉派和少林派一个解释。”俞莲舟惊道:“什么?峨眉门下和少林僧人尽皆遭遇毒手吗?”静玄师太道:“俞掌门,你装的可真像啊。”俞莲舟又惊又愕,饶是他近年来修为甚深,此刻也不禁悚然动容。静玄师太道:“我劝你早点教出做恶弟子,然后恭恭敬敬前去我峨眉派历代祖师的灵位旁边,忏悔罪责,若见你态度诚恳,峨眉武当两派,还可摒弃前嫌,我静玄也当既往不咎,重塑两派之友谊。”她步步紧逼,直听的俞莲舟脸色大变,心神不宁。说道:“师太,此事必有蹊跷,但望查明真相,再行定夺。”静玄师太冷笑一声,从怀中拿出那油布,反手一掷,俞莲舟接在手里,打开一看,不由得大是吃惊,面容更是难看,自言道:“武当银针,武当银针......”静玄师太道:“不错,正是武当银针,到现在你武当派还有什么话说吗?”俞莲舟凄然片刻,但他乃是天下大派的掌门人,虽惊不乱,当下问道:“国俊,那些外出执法的弟子门,可回来了吗?”周国俊摇头道:“音讯全无,那时候掌门人还在闭关,门下弟子怕扰乱了您的心神,是以没敢上报。”

俞莲舟道:“师太可是亲眼所见我武当弟子杀害峨眉弟子么?”静玄师太道:“虽非亲见,但峨眉少林无一活口,偏偏你武当派弟子不损一兵一卒,事情已然如此清楚,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便在此时,突见一名武当派弟子急匆匆的从山下跑了上来,面红耳赤,直喘粗气,口中惊呼道:“魔,魔教......魔教妖人已将武当山围住了......”他脸色极为难看,想来是拼命奔跑,是以真气篡逆,伤了心脉。俞莲舟一个箭步冲将上前,反手搭住他脉门,源源真气传将上去,口中刚欲说话,突然之间,只觉自己小腹之上一股极大的劲力冲将上来。心中不觉一凌,登时恍然,暗叫“不好”。霎时之间,俞莲舟将全身劲力运于小腹,心知实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但在这电石火的一瞬间,饶是俞莲舟功力再精纯,如何能抵受得住敌人排山倒海的攻势。

殊不知武当派平素注重修习内功,武当一派任意一门武学的基础均以内功为本,而这内功引自丹田,初时入门的武当弟子丹田之中总是聚集真气,而到了俞莲舟这等境界,便将丹田真气引向全身脉络,但这丹田的罩门,却成了武当派的致命要害。那假冒武当派弟子之人显然知道武当派的罩门所在,是以假装经脉逆袭,好教俞莲舟施救,趁此机会,一击必中。

猛然间听得震天响的一声巨响,俞莲舟的身子已自飞了出去,武当门下弟子齐齐抢出,在空中扶过俞莲舟来,但这一推势道实是有开山裂石般威力,劲力反传,竟震得相救的武当弟子臂腕酸麻,险些脱手。俞莲舟所受之伤,自是可想而知,但见他脸如白纸,口唇煞白,一口鲜血终是收势不住,喷将出来。

武当弟子齐出长剑,三人在左,三人在右,团团围住那暗算偷袭的宵小之辈,围绕一阵,却见那人委顿在地,半点也不动弹。

众人均怕他再忽施暗算,周国俊喝道:“贼小子,是谁派你来的?”连叫数声,那人仍旧是一般的姿势,周国俊大着胆子挺剑疾刺,只听得“呲”的一声,长剑划破他衣衫,登时鲜血长流,众人这才知道,原来这人虽重伤俞莲舟,但俞莲舟的修为却也是非同小可,这一反震之下,虽将俞莲舟震的重伤,但反震之力更为巨大,竟将这人活活震死。

静玄师太初时在一旁观战,此刻见武当派内功竟已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境界,心中也不觉骇然。寻思:幸亏适才自己未贸然出手,否则以他这等内功修为,自己纵然有倚天剑在手,胜负之数,却也是难说的很。却见俞莲舟在门下众人的搀扶之下,颓自无法坐起身来,想是受伤极重,当下说道:“俞掌门,当此变故,我峨眉派实也不是那种混淆是非之人。眼下魔教妖人欺上门来,张家口地界的事情,自也已是真相大白。魔教妖人假借武当之手,意图挑起我峨眉,武当,少林三派内战,他魔教却隔岸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此刻落井下石,再来欺辱武当。幸得佛祖保佑,教我静玄师太和我峨眉门下众弟子上了武当山,将这眼前的是是非非瞧了个明白。俞掌门,你若不嫌,女尼愿携门下诸位弟子与武当派共抗外敌,生死共存。”

她这一番话说出来,实是武林之中一派宗师的气概,不仅峨眉众人各个义愤填膺,便连武当门下弟子,也是拔剑在手,一副英勇赴死的大义凌然之气概。

却听俞莲舟缓缓的说道:“快......快请......宋师伯......出山......”他这句话是朝周国俊说的。说完这句话,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流出,再也支持不住,便此昏厥了过去。

周国俊疾奔入山门,手中持一信标,运贯双臂,猛然掷向天去。这是武当门下召集各弟子的信号。果然不多时,武当弟子已严阵以待,聚于山门之前。但见门下弟子虽人数众多,但各个坐怀不乱,二人在前,六人在中,八人聚后,共是三十六个小组这般排法,当中所站一人,手持拂尘,仙风道骨,年纪却较俞莲舟为长,但见此人鬓边微白,人虽老矣,然则眉目之间,自有一股威严之气,却不是威震江湖的武当七侠之首的宋远桥是谁?

当年宋远桥亲眼见到师父拍死自己的亲生儿子,又逐去了他掌门人的职位,虽然感激师父秉公办案,丝毫不徇私枉法,偏袒于谁。但老来丧子,终是难过已极,是以堪堪两年过去,容颜竟已憔悴于斯,不觉令人心下宛然。

此刻宋远桥一站出列,门下弟子虽人尽皆知魔教妖人大举来袭,但内心之中,却无丝毫害怕。宋远桥下令将俞莲舟抬入内室,派了两名弟子前去照料,当下大喝一声:“布真武七截阵。”但见武当阵型陡然间大变,三人居中,四人分站左右两侧,余下九人便如少林寺的降龙伏虎罗汉阵一般,叠在一起,五人在下,四人在上。登时三十六小组井然有序,只一瞬之间,阵型已自变换完毕。

原来这真武七截阵乃是源自少林寺的罗汉阵法演变而来,当年张三丰道人曾在少林寺侍奉觉远大师,又承蒙峨眉派创派祖师郭襄女侠赠罗汉铜人,是以武功之中自也有三分少林派的底子。

宋远桥此番做法,一来是要对付魔教妖人,二来则是为了要在峨眉派面前显一显武当派的功夫。他自听周国俊言道峨眉派上武当山来兴师问罪,心中便踌躇难当,此刻在静玄师太面前亮一亮武当派的看家本领,只盼能教静玄师太知难而退,此番做法,既是保了静玄师太的颜面,也免的伤了两派多年来的交好。

静玄师太如何不知宋远桥心中所想,但知自己错怪别人在先,眼睁睁的瞧着俞莲舟受歹人所伤而不出手相救,虽说事出有因,但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当下合十说道:“宋大侠,你今日能出来主持大局,那是再好也没有了。我峨眉派只盼能与武当派共同迎敌,以表正派人士同仇敌忾,心意相连之意。”

宋远桥听她此言,不觉大喜,当下说道:“师太能有此等想法,乃是武林之福,也是峨眉之福。”

陡然间只听得山下鼓声大震,堪堪传来一阵阵的高歌之声:“先诛少林,再灭武当,唯我明教,武林称王。”

宋远桥和静玄师太对望一眼,心中均是一愣“难不成少林派已遭了魔教的毒手?”

话未说完,但听鼓声此消彼长,只一眨眼间,便到了山顶之上。宋远桥心下一惊,寻思:这人脚程好快,想是轻功极佳。只这思忖片刻,便见一文弱书生肩背大鼓,右手正自连续不断的敲击。这鼓少说也有一百来斤重,可在这文弱书生手中,竟似身上空空如也,并未负重一般。足下却也是奔行急速,丝毫不见呆滞。他这一手轻功比之适才上山,更是教宋远桥等人吃惊。

却听那名书生将大鼓提在右手,朗声说道:“明教护法白眉鹰王到此,还不出来接驾?”他此言一出,莫说武当弟子,饶是静玄师太及峨眉门下,也是尽皆骇然。谁人不知两年之前的屠狮英雄会上,白眉鹰王殷天正酣斗少林三僧,内力穷尽,气绝而死。怎得此刻白眉鹰王又上武当山,难不成魔教另立四大护法?

正自思忖间,却见山下缓缓上来一行人众,当中之人,坐在八抬轿上,眉目炯炯,双眉低垂。宋远桥看的仔细,但见他一对手掌已然乌黑发肿,不觉心下大是惊慌,难不成此人鹰爪功已练至如此无尚境界。须知当年殷天正练这门功夫之时,尚自练的手指发红,略微红肿,便可独当天鹰一教,掌门之位,叱咤江湖,更是不在话下,而此刻这人,功力显然要比殷天正强上一倍不止,若说当世能与其匹敌之人,也不过只寥寥数人而已。

却见那乘轿子抬到近前,身后教众乌压压的一片,武当山山路本极狭窄,这一挤之下,更是远远望不到头,也不知来了多少人众。

宋远桥朗声说道:“武当派素来与魔教不和,今日毗邻我山,有何赐教?”那轿上之人缓缓睁开眼来,神色之中,竟然大是不以为然。宋远桥近来虽足不出山门,但他年轻之时在武林之中的威望自也是非同凡响,谁人见了若不跪拜行礼,也当躬身抱拳,岂知眼前这人傲慢无礼,实是有将天下英雄均不放在眼里之气势。

只听那人道:“我白眉鹰王殷天正说来便来,说走便走,有什么赐教不赐教。只要我鹰王所到之处,必然是片甲不留,寸草不生,那又有什么好解释的。”众人听他自称殷天正,更是吃惊,均想这岂非欺世盗名之辈,但若当真如此,又如何能调动明教百万之众,更何况武功如此之强,可说要比殷天正还要厉害,何必假借他人名声,这其中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然听那殷天正说道:“我也明人不说暗话了,宋远桥,我明教对抗元兵,可说是势均力敌。如今好不容易将元兵赶出中原,明尊大赦天下,要你武当,峨眉,少林,崆峒,华山接受招安,拜于我明教门下,共抗元兵,将来统一天下,也管教你们衣食无忧,名播中原。怎么样,如此一举两得之事,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宋远桥正色道:“我武当一派虽势单力薄,然师尊师张真人自创派以来,门下宗旨便是抗击魔道,保卫中原的大好河山,实是不容外敌欺压。难道今日传到我们这一代,便要如此的不争气,趋炎附势于你们这等邪魔外道,那也是休想。”殷天正冷笑一声道:“宋大侠,我敬你是武林之中的得道高人,是以出言相劝,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在下今日奉劝一句,你武当一派若是不接受招安,那再过片刻,我就要下令血洗你武当山,管教你派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武当一派,今日只因你一人的决定,便要从此中断,再也不会在江湖之中出现,你可要想清楚了。”宋远桥一声冷笑道:“如若我武当门下尽皆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怕早便教你魔教横行霸道,无法无天。天下英雄,难道都是自封的吗?”他此句话正是引用了当年灭绝师太讨伐魔教之时所说的话,此刻说将出来,武当门下弟子各个义愤填膺,大喝一声,声震武当山,当真便有气吞山河之气概。

静玄师太一直在旁边瞧着,此刻见宋远桥如此之说,忆及当年师父与正派人士共同讨伐魔教妖人,一时之间感慨万千。突然之间,竟尔二话不说,倚天出鞘,门下众女弟子纷纷拔剑出鞘,众人虽是女流之辈,但当此生死抉择之时,竟是半点也不含糊。静玄师太说道:“好,我峨眉派自也不输给他武当派,咱们今日拼死对敌,若是不幸战死,将来见到先师和诸位峨眉派的列祖列宗,也总算有一个交代了。”

殷天正冷笑一声道:“好好好,你峨眉派也在其中,那正好一网打尽,也省的我到峨眉派去找你。”他一声令下,明教弟子势如水火,冲将上来,蜂拥而至。武当峨眉视死如归,拼死抵抗,场面宏伟壮观,气势磅礴。一时之间双方交起手来,宋远桥指挥武当派的“真武七截阵”,陡然之间只问道阵阵花香扑鼻而来,他心下一怔,只觉这香味好生熟悉,但在哪里闻到过,却是想不起来了。突然之间,但见在他身前浴血奋战的门派弟子纷纷倒地,他心下大惊,忙运劲一试,果然半点力气都使不上,心中暗叫:“不好,十香软筋散。”只心念一转,终于支持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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