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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阎晴雯情补雀金裘 假宝玉初试云雨情(1 / 1)

咱们话分两头,不说刘关张南阳寻孔明,单说武二郎郓城见宋江。

武松拜别张青孙二娘夫妇,说不得要吃些行旅之苦,好在有孙二娘偷偷塞给他的二百多两银子,吃住不愁,不一日来到郓城。武松一说找宋江,便有数人指给他宋家庄去处。

宋江的父亲宋太公是个吃斋念佛的善人,时常周济穷人,也许是感动了天地,宋江出生前便香气满室,及待出生,不哭不闹,喂奶时才发现口内有物,取出,是一块宝玉,晶莹剔透,上有篆体小字,乃是“通灵宝玉”。此事传开,轰动郓城,人人都来看含玉而生的孩子,真个是门庭若市,喜得宋太公整日地念佛,给宋江起个乳名叫“宝玉”。

宝玉长大后虽然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如刀裁,眉如墨画,眼如桃瓣,睛若秋波,只是不好读书,不爱农活,更不喜生意,唯独喜欢的是舞枪弄棒,实在没个贵人模样,宋太公日日烦恼,长吁短叹。一日宋太公正在午睡,被歌唱之声吵醒,起来出院门一看,原来是一僧一道,生得气宇不凡,丰神迵异,宋太公急忙迎上去施礼道:“敢问两位仙师高名?”和尚道:“我乃茫茫大士,他是渺渺真人,不知施主有何事?”宋太公道:“只因小儿宋江,出生时口含宝玉,本以为是大贵之人,不想长大后只喜枪棒,与人不知打了多少架,为此烦恼不已,故此请仙师指点一二。”和尚与道士听了,都觉新奇,于是请宋太公把宝玉拿来一看,宋太公从家中取出递与二人,和尚看了看,眉头皱皱,神情有些尴尬,传给道士,道士看后干咳两声道:“恕贫道直言,这块玉是假的,不过是普通云石而已,不过工艺还算考究。”“什么?”太公一听,天旋地转,道:“可是小儿出生时含个假玉做甚?”和尚道士也是直摇头,不明就里。这时从家时冲出个年轻后生,举着扫帚就打和尚和道士,宋太公急忙拦住道:“环儿,你疯了,干嘛打人?”原来打人的是宋江的弟弟宋清,小名“环儿”,他对太公说:“父亲太实在,他俩不知什么‘大屎’、‘鸟人’的,在这里毁我哥哥名声,什么玉是假的,他们不过是想哄骗到手而已,故意说是假的,然后便宜拿了去卖。”太公一想也是,放开宋清,自己回家拿了一把铁锹也来打人,直打得和尚成了癞头和尚,道士成了跛足道士,衣衫破烂,夺路而逃。

宋太公还是不放心,袖了玉去郓城最大的珠宝行“泰瑞祥”请行家鉴定,泰瑞祥里几个著名的玉工和行家都看了,确实是假的,不过是云石而已。太公垂头丧气回家,再见宝玉时便觉不喜欢,时常破口大骂,连宋清也有些瞧不起哥哥,时常冷言冷语的,宋江平时吃饭鸡鱼肉不缺,如今也时常只有素食,有时只有一根冷黄瓜。更可恨全城人都知此事,不喊宋江大名,只叫他“假宝玉”,宋江恃强打过一两回人,但总不能全城人都打个遍,于是就想出去做事,一来解决吃饭问题,再者做出个样子来也好让人闭嘴。太公问他想做什么,他说要做就做个人人都怕的差事,比如知县,宋太公大怒道:“混账,平时让你读书你不读,知县是要考取功名才能做的,你能考上吗?”宋江回道:“那就做个押司,难不成押司也要考?”太公想想还有可能,于是花了些银两,给宋江找了个押司的活,专管刑狱与征收税赋。郓城县真个人人都不敢得罪他,也没人再混说了。

宋江人长得俊,又会来事,在县衙里混得颇为得意,还能时常捞些外快,手头银子不缺,宋清又哥哥长哥哥短的。

一日,宋江在街上走,被人一把拉住,回头看,原来是做媒的王婆,王婆领过一妇人来,妇人一见宋江,泪眼汪汪。原来这妇人丈夫姓阎,前日里没了,可怜这阎公阎婆没多少积蓄,给阎公治病尽皆花了,且只有一个小女,尚未婚配,全家找不出一个铜钱来,现尸体放在家里,无钱下葬。她来求王婆,王婆就找宋江。宋江一听,这算什么,让王婆找来棺材铺老板,给了些银子,让把尸体盛殓了,又给了阎婆一些银两作为生活费用,阎婆千恩万谢,感激不尽。

没过几日,宋江从衙门回住处,就看见阎婆领着一位年轻女子守在门口。阎婆看见宋江急忙迎上来道:“恩人,这几日事多,没曾登门拜谢,今天特引小女前来,一是给恩人道个谢,再者看恩人有什么家务活要做,小女手巧着呢,有什么活儿尽管交给她,也算是聊表谢意。”阎婆的女儿叫阎婆惜,小名晴雯,长得比画中人还俊俏,不知有多少人家前来提亲,阎公阎婆只是舍不得。阎婆让晴雯见过恩人,晴雯就上前道了个万福,把个粉脸早已羞得通红,如红荷映日般越发显得娇俏。她两只纤手只是抚弄衣角,偷眼来看宋江,见宋江长得美貌,且是个扶困济贫的好汉,心下喜欢。宋江整日里与一些汉子打打杀杀,未曾与女子打过交道,也有些不自在,但见晴雯好看,不免多看了几眼。阎婆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从此时常带晴雯来宋江处,帮他打理生活。渐渐混得熟了,晴雯就只叫宋江“宝玉”。

一日宋江从衙门回来垂头丧气,恰阎婆来了,问起源由,宋江说:“因为一件公事办得好,知县赏了一件雀金裘,也是自己显摆,穿着他与众兄弟喝酒,不想被炭盆的火星子溅上了,烧了个洞,今天把个县城跑遍了,也没找到个能修补的,明日知县生日一定要穿的,现在不知如何是好。”阎婆听了也叹回气道:“可惜小女近日病了,否则她的手巧一定能补。”宋江听到晴雯病了,细细问了问,知是偶感风寒,静静休养就好了,也就没放在心上,阎婆自去了。夜里,宋江听到敲门,打开门一看,还是阎婆,阎婆道:“都是小女要强,回家后和她说起雀金裘,她就急得什么似的,一定要我把雀金裘拿回去,说她能补好,我看她正发烧,浑身滚烫,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哪里还能做针线,她不听偏要让我来,我劝了半天也不济事,只得来了。”宋江把雀金裘拿给阎婆,自己一夜未睡踏实。

第二天一大早,阎婆就把雀金裘拿来了,是晴雯连夜补的,展开看,与新的一般。宋江问晴雯可好,阎婆告诉他晴雯夜里咳嗽着补了一夜,现在沉沉地睡了,想是病情又加重了。宋江心里感动,就有娶晴雯的意思。回家把这事跟宋太公说了,太公听后大怒,道:“咱宋家怎么说也是郓城的大户,岂能与这没根没基的人家联姻。”宋清听说是阎婆惜,知道她美貌,就说:“父亲说的对,哥哥是长子,要撑起宋家门户的,婚姻之事不可马虎,要是我娶还行,哥哥是万万不能的。”宋江气得甩门走了。

无奈之下,宋江请王婆去问问晴雯是否愿意做妾,取个妾必竟不用父亲同意。第二天王婆笑呵呵地来了,说阎婆和她女儿都一口答应了,改日就可以办个喜事,宋江也高兴,赏了王婆十两银子。

宋江租了一处小楼,就把晴雯娶了过来。新婚之夜,晴雯妖羞之状自不用说,宋江也是初试云雨,自然有些笨手笨脚,但终究是花好月圆,春qing无限。

五更不到,宋江起来,披衣到楼下,看看月明星稀,风有些冰凉凉的,他只是朝前走,不知不觉已到了城外,四下无人,宋江才仰天长叹一声,嚎淘大哭,直哭得肝肠寸断。他看前边有条小溪,脱了衣服跳进去洗了半天才觉得舒服了。

这边晴雯早晨醒来,下了半天勇气才睁开眼,忍羞看看身边的郎君,却发现宋江早不知哪里去了。一个人痴痴等到晚上,也不见宋江回来。之后一连多少天都不见新郎,阎睛雯独守空房,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心里又是疑虑,又觉委曲,免不了每日以泪洗面。阎婆本来以为了却了女儿的婚姻大事,心里喜滋滋地,如今却是如此,于是埋怨晴雯不会勾住丈夫,晴雯听了更是哭成个泪人。阎婆日日去求宋江,宋江被缠不过,也会来个一两次,但每次都要到小溪里洗洗。

这天他正在宋家庄和父亲谈庄子里的收成,有人敲打院门,宋江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长大汉子,鼻直口方,正是武松,宋江一见武松就觉亲近,远胜晴雯十倍,拉着手把他请进家来。两人言语投机,武松就在庄上住下了,宋江忙前忙后地照顾武松,整日都乐呵呵地。武松谈起所做之事,宋江听得赞不绝口。两人谈些棍棒拳脚,有时切磋一下,宋江更是差得没边儿,对武松也更加亲近。武松初来,见宋江待己甚厚,也觉喜欢,但时间久了,就觉得宋江粘粘乎乎的,尤其是总喜欢和自己一个被窝睡觉,让他着实难受,于是决定离开。宋江一听武松要走,顿时泪如泉涌,苦苦哀求武松留下,武松坚持要走,宋江就拉着他的手送了五十多里地才恋恋不舍地回来。

武松目送宋江往回走,直到看不着人影了才大舒一口气,打个冷颤,跳进旁边的小河里洗了半天才觉得舒坦了。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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