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笑,你要想死,就和我一起去天保关!”
“你什么意思?”
金日搧不紧不慢道:“李昂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身为尧县校尉,出了事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见到你的那一刻以他的脾气会听你解释吗?你要想活命就在这尧县老老实实待着。琢磨一下怎么斟酌请罪书!”
金日搧说的没错,江笑跟了李昂几年太了解他的脾气了,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眼前的人:“这里到天保关路途遥远,你一个人不方便,我让杨千和你一起去吧!”
“好!”眼见江笑放心的神色,金日搧心中暗骂一句蠢货。想杨千这种只会拍马屁的人最容易收买,他逐的是利,怎么可能对他忠心?连人都不会看,果然是蠢货一个。活该早死。
天保关营帐内
“你们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就这样给我守的天保关?是这墙不结实,还是你们都是废物?谁来给我解释?”
李昂扯下挂在营帐里的地图甩在众人面前,他们一个个低着头,或抱着偷窥,或背着双手,没有一个人敢动,就算被地图挂着脑袋,或者砸中额头,他们也是吭都不敢吭一声。
“说话啊!哑巴了!要我请你们说吗?”
面对李昂的威压,众人心中都在打鼓,没有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万一说不好话就是丢命的事。以前都是童樱傻乎乎的做这个炮灰如今他人走了,所有人都在转着眼睛观望。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众人打了一个寒颤,如果在没有人站出来,李昂会把他们都吃了。卢凌深吸一口气,因为卢照的关系李昂对他多担待一些,自己来当这个出头鸟,应该没什么问题。
“王爷,这回匈奴使用了大量的毒水,沾只立毙。我们的将士大部分都是被毒死的,我听抓住的俘虏所说推测,他们的行为是出于报复。在不久前匈奴的一个部落袭击了尧县偷走了大量粮草,这个部落回去时,又被曳曷的部落抢掠,曳曷的人吃了粮食近万人被毒死。曳曷便携兵报复。”
曳曷是匈奴最大部落的首领,半年前死的那个呼延图就是曳曷的孙子之一。
眼见李昂并没有立刻发飙,又有人壮着胆子道:“王爷,如果今年开春我们在外将护城河修好把齐兰山眼泉河于尧县的白河之水引入其中,匈奴就没有那么简单入城了!”
护城河一直是李昂心中的一块病,被人这么一提,他心头更加恼火:“你们以为我不想建护城河吗?你们谁给我银子?这些士兵都吃不饱,还建什么护城河?”
“王爷,您忘了,童军师不是去沧州借军饷了吗?他去了这么就想必一定会带回来很多军饷,不会让你失望的!”
晁盖白了一眼齐连,急忙道:“王爷,雍州距离沧州路途遥远,童军师年纪已高,路程多有不便,而且他徒步去,只求他不要发生什么危险,沧州险恶,轩辕螽斯虽然曾经与我们示好,但自从他成为永乐王之后就再也没和我们联系了,只怕童军师此去凶多吉少,还是派人把军师带回来吧!”
“晁祭酒这话就不对了,童军师如何聪明的人,他既然反对王爷去抢掠匈奴,那么就必须拿出可以养活军队的口粮,即作为首席军师就要让我们看到活路,童军师生性倔强,派人去找他,一定会被轰回来,而且军师去不是正好问问轩辕螽斯的态度吗?这一举两得的事情晁祭酒难道想不到吗?”
“我……”
“够了!童樱他爱去哪去哪,我要你们先解决眼前的事,卢凌,尧县的事情我听说了,晁盖你不是前几日去巡营了吗?告诉我情况如何!”
晁盖躬身对李昂行礼从道:“王爷,这正是我要和你说的,几日前薛平特意从尧县跑来找您,尧县的自愿入伍的男丁民兵的军饷和物资都被江笑私吞扣押。薛平来的路上还被人追杀险些丧命!他写了一封信,交给了卢将军。”
卢凌识趣的将信递给李昂,李昂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粗暴的撕开信之后更是脾气大发,被砸在沙盘上的信,足足让所有人脚下一颤,李昂的脸上所浮现的是少见的暴怒表情,所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将头埋得很低,很低,不敢于李昂对视。
“卢凌,把以前去巡视尧县的人全部一个不拉的给我找出来,军法处置!齐连你带兵去尧县把江笑就地正法!并把我赏赐给他的宝刀收回来,至于他的家人,诛!无论在哪,无论男女老幼全部正法!我要把他们的人头挂在城墙上,给所有提个醒,对我李昂阳奉阴违,私吞军饷,苛待将士的人是什么下场!听到了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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