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你快快笑,快呀快快笑,
新娘子你快快笑,快呀快快笑!
你坐花轿我来抬呀,我摇花轿为你闹。
你坐花轿我来摇呀,我摇花轿为你好。
摇得那,花儿早结子,摇得龙蛋……呀呼嗨嗨,呀呼嗨嗨……那个往下掉!”
包括祁峰在内,大家没见过这个阵仗,这时候没这个风俗啊?!不过也觉得新鲜、有趣。祁峰还一个劲偷问秦天是不是后世都是这样的礼仪?秦天心里又乐又气,好你个赵宁,等我给你娶媳妇时,看我怎么收拾你!表面还不能说,只能和祁峰打着哈哈,心里却疼着轿中的祁敏,生怕李虎、张文政这两个冒失鬼把祁敏给吓着了,骑在马上只想快些结束了。可赵宁才不干呢?来的时候的几步路,愣是让他们走了小半个时辰,看看闹得也差不多了,老大又连连递眼色,给红包,赵宁这才让李虎他们把祁敏抬起秦天家门。若干年后,当花轿要这么摇着走成为风尚之时,风俗学家们还将首创这一殊荣记在了赵宁的身上。
待女傧扶出祁敏时,祁敏腿都有些软了。只好在女傧们的帮助下,才完成了下面的跨火盘等等诸多礼节,方才随同秦天进入了大厅。
大厅内,祁峰和何老汉作为家长,端坐在太师椅之上。司仪换成了何苗,待其宣布了婚礼开始后,又是一番什么拜天地了,拜高堂了,夫妻对拜了。最后,直到一声夫妻入洞房之后,才算结束了秦天这一天的折腾。不对,还没完,这只是把新娘子送进洞房里,一会儿,挑完了方巾之后,新郎官还得出来陪酒,要直到酒宴散了之后,才算完,才能去和新娘子…
新人进入到了洞房后,女傧扶着祁敏在床沿坐定。女傧马上递给秦天一把挑盖头的尺子。秦天接过来,稳稳情绪,上前一步,来到床前,用尺子轻轻挑起方巾一角,然后将其一下挑落开去。
祁敏的绝世容颜这才展现出来!立时,让周围的女傧个个自惭形秽,羞却的低下头,也让李虎和赵宁看得口水直流!金冠霞被,一片花团锦族之下,祁敏的娇颜更显明艳动人,羞答答的低着头,平添妩媚!看得秦天恨不得马上把众人赶出去,然后…,不过当然不行了,急啥呢!过会儿还不由你吃吗?
方巾挑过之后,秦天被女傧拉过去与祁敏并坐床沿边,乐声四起,年长的女傧随即在帐前、帐后、帐上、帐下抛撒莲子、桂圆、谷、豆、瓜子、松子、花瓣及钱币等物。那莲子、桂圆等寓意着连生贵子,多子多孙,日后生活富裕,相亲相爱!至此,才算大功基本告成。下来,就是新郎官换上便服出去陪酒,酒宴之后,才能完全属于新人的!还好,不用再闹洞房!否则,非累的没劲…
秦天刚办完这些事,大家七手八脚的就将他拉了出去,喝酒去罗!
好家伙!赵宁、李虎还有那个酒量奇大的张文政,渴了劲的灌秦天,就想把他灌醉,以泄自个儿还没娶亲的郁闷。弄得最后,秦天是一个劲讨饶,还许诺一定也帮他们完成婚姻大事,几人这才放过了秦天。
晚上的酒席好不容易结束了,秦天一身疲惫的在兄弟几人的簇拥之下,再次进入洞房之内。女傧们马上抱着压床的童男女,知趣的离开了洞房,秦天也在兄弟们的道贺声中,结束了今天的婚路历程。
待送走诸人后,秦天回手将门关好。这时,早卸下吉服,换好便服的祁敏盈盈起身,走至桌前,将一对红烛小心的点燃,又将一柱清香点着,然后,在香烟氤氲之中走到窗前,双手合什,对着屋外皎洁的月光,默默地祈祷着。
秦天关好门后,正想和心上人说话,见到祁敏这番动作,也不便开口,只是一旁静静地看着。望着月光下祁敏娇养下微微低垂的红艳艳的俏颜,秦天不禁脱口而出: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好美啊!敏儿,你真美!”
正在静思的祁敏闻听这话,俏脸愈加红得厉害。羞答答的结束了祷告,回头望向秦天,却猛然撞见秦天望向自己的火热目光,心头一阵乱撞,祁敏不禁差点晕过去。见祁敏的娇躯摇摇欲坠,秦天快步上前,一把揽住佳人的小蛮腰,将斯人紧紧拥在胸前。祁敏闻着秦天身上醉人的男子气息,目炫神迷,微仰起俏脸,张开樱唇,似要想说话。还未及出声,秦天低头就是一吻,当唇与唇相碰的刹那,祁敏浑身颤抖不停,全身无力地缩进秦天坚实的臂弯里。
良久,待秦天移开火热的唇,祁敏才喘着气问道:“天哥,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夫君了。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秦天没有说话,再次低下头,一个深深的长吻,贪婪的舌尖霸道地叩开祁敏的皓齿,轻快的开始撩拨着伊人的樱唇深处,然后,细细的吮吸着伊人香甜的口津,双手则紧搂住筛糠般颤抖不停的祁敏。祁敏也不想再说话了,伸出明月般白晰的臂膀搂住秦天的脖子,动情的香舌自动回应着秦天的进袭,随着两人舌尖一次次的碰撞,一次次的交合,祁敏的身体愈发无力,俏颜也愈发娇艳。虽然隆冬季节,南国也不是很冷。可两人不一会工夫,竟然已是满身大汗,这可不多见!
秦天轻轻舔去伊人瑶鼻之上晶莹的汗珠,忘情地嗅着伊人挥发出来的醉人体香,伸手轻轻抚着伊人的脸庞、发梢,慢慢地手向下移去,在祁敏的娇躯上开始游走。
“天…哥,嗯!哦!夫君,你会一生对我好吗?”祁敏喘息连连地问。
“会!我一生呵护你,保护你,照顾你!”秦天边继续抚mo着,边轻柔地回答着。
“哈哈…”窗外突然传出的一阵暴笑,打断了柔情蜜意的两人,随着笑声窗口出现了赵宁、李虎两张笑得快要变形的大嘴。
祁敏一下就满面飞霞直冲到了脖颈,将头往秦天的怀中一埋,不敢再抬起。
秦天则恼怒地大骂:“妈的!狗日的,你们给我记住!等你们结婚之时,我非整死你们!你们等着!”
“哈哈…”听到秦天的怒骂,赵宁是更加狂笑不止。
“三哥,你看老大老羞成怒了!可惜二哥醉了,看不到了!哈哈…”李虎笑着说。
“去你妈的!”秦天骂着,抓起旁边桌上的糕点砸过去。
“哎哟!快跑!老大真动怒了!”赵宁捂着头拉起李虎就跑。边跑着,边还不忘回头对着秦天二人大喊声着:“老大,春xiao一刻值千金!要珍惜时间啊!我们走了,不打扰老大了!祝老大和小嫂子合合美美,早生贵子!哈哈!…”
看着跑远了的两个活闹鬼,秦天又好气又好乐,不禁“扑哧”笑出声。
听到李虎他们走远了,祁敏也悄悄将头从秦天怀中抬起,却见到秦天笑咪咪的样子,不禁有些羞怒,口中也责怪地说:“你还笑?他们不会都看见了吧?不会都听见了吧?羞死人了!你还笑!你还笑!”说着,一阵粉拳捶打向了秦天的胸膛。
祁敏的小拳头打在秦天的胸上,对他来说就如同挠痒一般。可秦天却不住发出“啊啊”的一连连惨叫,这下,祁敏还以为真的打疼了秦天,赶快停下拳来,轻轻地抚mo着秦天的胸口关切地问:“天哥,我打疼你了吗?”
“嗯!当然痛啊”秦天装出一幅痛得龇牙咧嘴状回答着。
从小就饱受《女儿经》、《烈女传》毒害的祁敏对丈夫的话自然深信不疑,有些胆怯的低着头说:“都是我敏儿不好,请夫君责罚我吧!”
“嘿嘿!”秦天看到如此楚楚可怜的祁敏,再也绷不住脸上的表情,笑了起来。
“哦!你骗我!你好坏!”祁敏明白过来,一阵粉拳再次打向秦天。
秦天则边笑着,边口中戏谑的说:“疼啊!你想谋杀亲夫了!疼啊!”
祁敏见状,自然粉拳似雨点般不依不饶的打了过去。
秦天嘻笑着,闪转腾挪,躲避着祁敏的小拳头,祁敏则追着秦天不放,偶尔秦天被打中两拳,就发出“啊啊”的怪叫,可祁敏这回不再上当,继续向他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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