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崔正然已经回到了首尔,却没有急于去CCM耍社长威风,而是在与李在贤进行细节洽谈。就MentMedia,CCM与另一子公司FNC的关系进行重新的划分与再定义。
“在贤叔,我的意思是这样,明面上,还是原本的样子,但在资源的分配上,MentMedia可以向FNC完全倾斜,不用理会CCM,我将负责CCM的所有花费,当然,在控制度上,我也要全权的!”
“正然呐,你这是要把CCM彻底划到自己的控制里啊。”
“在贤叔,话也不能这么说,你顾忌我的面子,资源分配上难免要照顾我点,可我又不缺这东西,这样下去,反倒限制了另一个子公司FNC的发展。”
“恩,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正然,你这样还不如正式将CCM分离出去。”
“那算什么话,先不说这个消息产生的消极形象,单就崔李两家的关系,我也不能做这样的事。”
“倒是我糊涂了,正然,这事就这么定了!”
一段通话解决了CCM的归属问题,崔正然安心下来,却听到了另一个没想到的消息。
“少爷,刚刚少夫人动手了!”
“动手?”
“恩!”
佑叔的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激动,促成这桩老族长安排下的良缘,是他必须完成的死任务,这段日子佑叔琢磨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点根源。
他想,含恩静的柔弱性子可能不太讨少爷的欢心,所以才被爱搭不理的,现在可好,那位终于是难得的动了回手。
“都被欺负到了那种程度,忍着才是有病,所幸她还没有病入膏肓,这都第四天了,该碰的壁也差不多了,她还没有放弃练习生的打算么?”
听完了佑叔的汇报,崔正然才明白动手是什么意思,觉得含恩静还是不够果决,要照他的观念,挡路还叫的,跟找踹的狗没什么分别。
“没,少夫人把那个朴依容推到地上,就去参加应征了,还是无功而返……”
佑叔不知道崔正然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只能把消息汇报的尽可能详细,他多想少爷能动动恻隐之心,把含恩静招收进CCM,却也是无功而返。
“为什么一定要认这条死路呢?”
含恩静应征的屡屡失败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得到的好心提醒也不再少数,这条路在崔正然看来,已经死透了,在他想来,含恩静是不该傻到看不清楚状况的地步的。
“我想,少夫人是不甘心,想证明自己可以,别人越说她不行,她就越想做到。”
“骨子里任性?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如此。”
崔正然向负责CCM公关事宜的韩道天嘱咐了两句,让他消除这件事对CCM的不利影响。
“叫嚣敌不过战力”让朴依容也间接性的火了一把,对形象却是个很大的损害,练习生是idol的预备役,出道宣传的时候若被扒出这样的丑事,效果真不要太好。朴依容又不能把事情说出来,那样反而会让她显得更恶劣。
这档子小事,自然犯不上CCM去大动干戈,特意去删掉那些视频照片,帮她挽回什么形象,最严重的影响,也无非是某些路人借题发挥,无理取闹,啰嗦了两句CCM对练习生监管不力,练习生的素质也良莠不齐。
不过,一个偶然的小事牵扯到公司层面上,一听就有点扯大了,大家也就是听个热闹,在主流的引导下,这件事很快就回归于朴依容个人身上,没人煽风,这把火也就没往上继续蔓延。
CCM的后续公关也十分得力,表示当时并不是练习生学习时间,朴依容的一切行为纯属个人自由,不能与CCM混为一谈,不过,基于这种情况,朴依容也不适宜继续在CCM公司当练习生,会与其商谈解约事宜,希望通过此事,对公司的练习生起到警醒效果。
“你跟CCM没任何关系了,可以走了。”
CCM的官方发言是商谈,实际状况却是不留情面的让人走,朴依容失魂落魄的离开室长办公室,觉得自己也走上了如含恩静一般的惨淡之路,她这样的,又有哪个公司会敞开大门,表示接收?
“含恩静!都怪含恩静!”
朴依容怨念不已,她现在也就只能嘴上逞能,骂上两句了。她自始自终都没有见到那赞誉满分的“我们社长”,含恩静却早已遇了个实打实。水井里的青蛙吐槽天的狭小,却没想过,造就这一切的,只是它自己的狭隘。
朴依容离开CCM的时候,正瞅到一个熟悉的侧脸,正是她觉得,根本不会到访CCM的含恩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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