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冥看妖子荩也沒有什么异状,便也沒有多想什么,任由她沉沉睡去,
……
第二日,妖子荩从离冥怀里醒來,刚一睁眼就看到离冥正盯着她看,妖子荩身上立刻打了一个寒颤,道,“你昨天什么时候來的,我记得你好像和白御觞一起出去了,”
离冥打了个哈欠,懒懒的瞥了妖子荩一眼,道,“我昨天回來的时候你还在睡着,”
妖子荩扶着额头坐起身,看了下身上有些不整的衣衫,顿时大惊失色,捂着胸口的衣服指着离冥,手指都微微有些颤抖,“你……你昨天……做了什么,”
离冥邪魅的眨了眨眼睛,伸手挑起妖子荩鬓角的一缕长发,道,“妖妖觉得我做了什么呢,”
妖子荩伸手推了离冥一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拉好,冷哼一声沒有说话,
离冥缓缓站起身,很夸张的伸了个懒腰,斜了妖子荩一眼道,“你昨天一直叫着热,自己将衣服撕扯成了这个样子,本尊害怕被别人看到妖君这副模样贞洁不保,所以就委身在这里给你充当了一次护花使者,沒想到妖妖竟然如此不讲情面,刚醒來就要赶人家走,人家可真是委屈的很呢……”
说着,离冥还假装用衣袖抹了下眼睛,撇撇嘴一脸受了欺负的样子楚楚可怜的看着妖子荩,
妖子荩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变幻,但随即看了眼离冥手上还拿着的菱扇,便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看來是这家伙昨夜为自己扇了一夜的风,
而且离冥的性格她是格外了解的,虽然说不上是柳下惠那样子坐怀不乱,但这么几次和他在一起他都沒有做出什么过分的动作,应该是比较靠谱的,
想着,妖子荩便放下了心,
妖子荩不知道的是,离冥前段时间在藏书阁看到了一本颇有意思的书,名为《三十六计》,殊不知,世间还有欲擒故纵这个词,
离冥正欲说话,却发觉自己手上还拿着一把菱扇,微微皱了下眉头,走到妖子荩身边问道,“你昨天是怎么了,怎么会那么热,”
妖子荩将离冥手上的菱扇拿了过去,看那菱扇上所缀着的寒玉不翼而飞,看着离冥道,“我也不知道,昨天我就是突然感觉到了热,然后就将这寒玉用上了……对了,我的寒玉呢,”
离冥打掉妖子荩伸手问他要寒玉的那只手,关切的问道,“你真的沒事儿,别忘了,今天我们还要去参加瑶池仙会,到时间若是失了妖界颜面,看谁给你收场,”
妖子荩瞥了离冥一眼,道,“我就不信你能把我一个人扔在那儿,”
“这个自然不会,”离冥潇洒的抬了下头,将妖子荩揽在怀里,道,“你今天可不要在这仙会上乱跑,到时间我要是找不到你怎么办,”
妖子荩扬了下细长入鬓的眉,眼神深邃的透过窗子看着远处的景色,道,“这次去仙界,我要去一个地方看看,”
离冥愣了下,道,“你要去哪里,雪呤殿么,”
以前,妖子荩每次去仙界,都喜欢去雪呤殿的那棵碧萝树下坐坐,或者是手执棋子和自己对弈,这些妖子荩以为她避开了离冥,可这些,离冥都是知道的,只是一直都沒有说出來罢了,
这次妖子荩突然提起要去仙界的一个地方,离冥第一想到的就是雪呤殿,
可是刚一开口就觉得有些不合适,妖子荩已经好久都沒有提及尘灵的事情了,自己现在提起的,不就是她的伤心事了,这样揭开伤疤会有多么痛,离冥心中微微有些歉疚,
妖子荩先是皱了下眉头,接着看向离冥的目光眼神变得非常疑惑,道,“什么雪呤殿,”
“嗯,”听到妖子荩这样问,离冥一时沒反应过來,而后仔细一想,妖子荩不可能连雪呤殿都忘记了,她现在故意这样问,应该是真的下定决定要将尘灵的一切都忘记,所以是故意这么说的,
想到这儿,离冥只是淡淡一笑,豁然道,“沒事,”
妖子荩也沒有多追究,只是叫來了千月给她梳妆,准备去参加瑶池仙会,
离冥看着妖子荩坐在梳妆台前的背影,大脑中灵光一闪,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但是还沒等他想出什么所以然來,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突然消失了,
想不起來,离冥索性就不再想了,反正妖子荩愿意这样做也是好事,不必纠结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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