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功夫,居然这么残忍,是五脏六腑都碎掉了吗,
围观的其它土匪已经面色苍白,不知道谁会是下一个,如果他们人多势众,可以拖住柳隐之也是个办法,但难就难在谁也沒有看到柳隐之是怎么做到的,这样的速度,沒有谁感挑战,
柳隐之狠狠地瞪着挟持着苏婉歌的两个男人,那两个男人吓得两腿发颤,抓着苏婉歌的手也颤抖地松开,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苏婉歌对柳隐之这么主动,获得自由,毫无空暇地扑倒了柳隐之怀里,紧紧的抱住他……
在柳隐之认为,苏婉歌是害怕了,依赖着他,但从我的角度,却看到苏婉歌的手在柳隐之身后,对着那些土匪摆了摆,示意他们……快走,
他们是一伙的,如此处心积虑,到底要从柳隐之身上得到什么,
一直回到竹屋,苏婉歌的精神都不太好,她表现的是从刚刚惊恐中还沒有脱离出來,柳隐之更是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
苏婉歌,到底怎么想的,她怎么忍心这么对待一个对她死心塌地的男人,
柳隐之倒了杯茶给苏婉歌,“压压惊,沒事了,”
那样的温柔,任谁铁石心肠也该融化了,为什么苏婉歌沒有,她接过茶,手颤抖的还是很厉害,可是,却都是装的,
柳隐之握住她的手,那样轻柔的安慰她,生怕触碰到她的防线,伤害了她,他爱的小心翼翼,将她保护的如此精心,浑然不知,这只是一个骗局,
“他们……为什么找你,”
苏婉歌战战兢兢地问,柳隐之似乎沒有想到她有此一问,晃了一下神,然后对着苏婉歌淡淡一笑,伸手抚了一下她凌乱的头发,“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只是不知道连累了你……”
柳隐之说这话,其实还是不想告诉苏婉歌一些事,可是苏婉歌本心里一定要知道,虽然这些事,她有可能早就知道了,但她要和柳隐之更进一步,
我有时在想,如果我其它故事的女猪脚可以和苏婉歌一样,把人性研究的这么透彻,那是不是都不会有这样的结局,如果狐媚娘可以这样,她不会误会秦少隐放弃了她,不会有桃木簪的诅咒,
如果云裳可以这么聪明,她便会知道,其实耶南也爱他,
可是,苏婉歌聪明,却成就了柳隐之的七年伤情,因为她不爱他,
因为她不爱他,所以无论怎么利用柳隐之的感情,她都觉得是应该的,就像她可以很温柔的趴进柳隐之怀里,轻声细语地对他说,“我想知道你的一切,我是要嫁给你的,你不需要瞒着我,”
她的话对柳隐之有多么大的杀伤力,她一定知道,所以她说了,然后攻破了柳隐之所有的防线,
我不知道,她看到柳隐之满含幸福期待的目光对着她的时候,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把柳隐之当傻子吗,
或者柳隐之确实是个傻子,但这不是柳隐之的错,而是苏婉歌实在太会骗人了,
“婉歌……”他将她的手放在脸庞,体会着她的触感,“你若嫁我,便在我身后藏好,我不想把那些不好的影响带给你,做我的女人,只许你负责无忧,”
苏婉歌刚刚还柔情万千的眼神一下子沒了神采,她沒有想到柳隐之还是沒有告诉她那些事,但是空洞的眼睛里,竟然渐渐蒙上一层水雾,
这样的话,算是承诺,也算是誓言,苏婉歌那一刻真的被感动了,只是不知道她的感动持续了多久,水雾硬是被她压了回去,然后又是一副纯情的少女模样,撒娇似的在柳隐之额前印了一个吻,
只许你负责无忧……
我转过身,抹掉自己的泪,离开封钰一个多月了,每天都跟着苏婉歌,只想安心的完成最后的责任,却突然被柳隐之一句话刺痛,
我现在是以什么状态呆在这里我都不知道,不是附在苏婉歌身上,也不是靠意志依附在桃木簪身上,我现在是一个个体,能够呆到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离开我更不知道,但我会尽力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再见封钰的机会,
从來沒有现在这样,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封钰,然后抱着他,告诉他我好爱他,
我是很任性,在封钰和责任在之间,我选择了责任,我觉得人不能自私,为了自己的爱情便不负责,但我对诅咒负了责,在封钰的问題上却是自私的,不管怎么选择,我都是自私的,
可人们都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到底为什么不能兼得,如果我们有那本事可以都得到,沒有选择,该有多好,贪婪,本就是人性的弱点,但也应该是推进人们进步的动力,沒有贪婪,哪里來的争取,
对于自己目前的状况虽然不清楚,但却坚信,如果我要争取什么,那一定是活下去的动力,我的动力是封钰,我不能失去他,更不能让他失去我,
活下去,是和帮助柳隐之和苏婉歌同样重要的事,就算是空洞地等待着,我也一定要等下去,我相信,就算我沒有办法离开这里,封钰也一定会想到办法带我离开这里,大不了,就是等他的体力恢复,
我只是,不能再多余地耗费他的体力,只盼着他能够看清楚,想明白,只有他好,我才能安全,
这样说,摆明再说自己是个寄生虫,但是能够再回到封钰身边,寄生虫也罢,被世人唾骂也罢,我都不在乎,世上有几个人能够认识我,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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