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宇智波一族现在已经逐渐地恢复了在村子中的声威,但是目前我们一族最大的敌人是千手利国所领导的千手一族,只要有他的存在,我就不可能实现我的政治理想……”
“你所说的这个理想,是当上三代目还是贯彻武斗路线?”团藏这时突然插嘴问道,比起所谓的“利益”,这才是他真正最关心的事情。
“我说过了,我有这个自知之明,宇智波家有过背叛村子的污点,要不是当年师父的劝阻,初代目大人很可能已经灭了宇智波满门。对于师父,我从心里都是敬佩的,其实,之所以我诞生了武斗派想法,还是师父的传奇一生给予我的启示。木叶和云隐作为宿敌,师父对他们并没有任何的怜悯和同情,所做的,就是拼尽全力去斩杀任何侵入了火之国地界的云隐忍者甚至还包括了雷之国的平民。这种做法在木叶大多数人的眼中都是残暴的,可是正因为师父力排众议的果断杀伐和他最后的断后牺牲,才有我们存活至今的生命、才有今天繁荣富强的木叶。”
对于宇智波镜的这番话,团藏频频点头,在这种关于战争的看法上,他们的意见绝对是一致的。
“宇智波家无论付出多大的贡献,我也永远不可能走上火影的位置,我心里比谁都清楚高层对宇智波一族那段不光彩历史的看法。所以,在三代火影的争夺上,我全力以赴,为的不是火影这个王座,而是通过以此来改变家族的风气,无论谁当火影,我都可以让宇智波在木叶能有更多的话语权,这才是我的真实意图。”
对于这种推心置腹之言,团藏相信宇智波镜不会欺骗。而且任何的骗术在智者团藏的眼中都站不住脚,虽然明白了宇智波镜单独竖起大旗的目的,但是团藏还是有些内心深处的提防。
搞政治的人,最高明之处不是欺骗,而是隐瞒。
纸里包不住火,骗人早晚会被人戳穿,到那时所要面临的就是千夫所指;而隐瞒……即便被人发现,也无关紧要,因为不是我不回答而是你没有问。
宇智波镜绝对还有更深层的东西没有告诉自己,但是今天他和自己所说的这些,就已经足够。正如宇智波镜所说,现在的猿飞需要自己,可是以后会一直如此吗?
就连团藏自己也不敢百分百地肯定。
经过如此的一番谈话,宇智波镜和团藏最终还是在大宅外分别。
“我不会逼迫你做出任何的决定,”宇智波镜和团藏拍肩攀谈,“如果你能够来宇智波家和我一同实现理想,我希望那是由于志村团藏自己的个人意愿。”
“只要宇智波家一天不背叛木叶,他们的族长就仍旧是我的挚友,”团藏也在说一些看似不着边际却直指核心的话,“你需要明确一点,即便‘武斗派’建成,他最大的敌人也是‘豪门派’而不是‘稳健派’。在这个特别时期,‘稳健’和‘武斗’可以很自然地并存。”
“我明白,谢谢你了,团藏,今天你不经意间提醒了我很多事情。”
“最后我再说句实话,镜……其实,你并不适合搞政治,你这样做无异于是拿宇智波一族在火上烤。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宇智波一族的力量目前不足以和‘豪门派’那些忍者世家大族相抗衡。”
“我知道这一点,但是我不想窝囊地活在那个金发男人的阴影之下,”提起千手利国,宇智波镜还是有一些畏惧,进而突然一笑道,“不过,即便我现在的势力远不及他,但是我徒弟的未来可是无可限量呢。”
“月吗?那个死小鬼,呵呵……”说起宇智波镜的这个弟子,团藏也笑了起来。虽然千手利家这个没正形的校长临时弄了一个“中忍考核”出来,他本人可能是心血来潮一时兴起,但是不知火月的实力究竟如何却让这些年轻的精英上忍们有了一个全面了解。何止是用天才可以形容的?感觉就好像他修炼了很多年一样,可实际上他本人却只有6岁,学习忍者的技艺也只有短短两年的时间。
“他就像我的儿子一样……正如猿飞对待大蛇丸一般,我也是把月当做我的儿子看待的。”提到宝贝徒弟,宇智波镜这个师父也一扫之前的严肃,脸上也很自然地多出了几分得意。
“不就是有个徒弟么,显摆什么?”团藏这么说,其实是在告诉宇智波镜他们之间不会因为刚才在静室里的密谈而产生隔阂,依旧可以开着玩笑互相挤兑,“月和大蛇丸都从我这里敲诈过忍术,你和猴子的徒弟,都有我团藏的股份!”
“哈哈哈,怎么了?不平衡?有能耐你也去收个徒弟呀?”
“好,你等着!臭卷毛,别在那得意,你的宝贝疙瘩成为中忍未必是件好事!枪打出头鸟,小心让千手利国盯上。”团藏的这句“卷毛”是宇智波镜以前在二代火影小队时的绰号。
“猴子”猿飞日斩、“眼镜”水户门炎、“洗衣板”转寝小春、“团子”团藏、“卷毛”宇智波镜、“肥仔”秋道取风……当年的六个最为亲密的人,现在也各自有各自的心思,即便是同在一派,团藏也有了别的考量。同门师兄弟之间的宝贵羁绊,在长大之后,面临权力、地位、理想的时候总会悄然地发生着巨大的变化。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任何的事情都能够随着时间这种可怕的东西去发生改变,而在团藏和宇智波镜的打闹中,他们似乎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儿时的亲密无间。
六个满身敌人血污的孩子,一个白发蓝铠的男人;
放心将后背交给其他人,不用担心云隐的敌人会给予自己致命一击,因为其他的五名队友都会默契地保护身边的每一个人。而那个白发蓝铠的男人,总会用他手中的雷神之剑斩断眼前的一切敌人,用他那神乎其技的水遁忍术冲破任何艰难险阻……
时光荏苒,韶华不再,年过二十。为了各自的政治理想,为了各自的家庭,为了各自的私欲……他们已经不再能够拥有当年那饥寒交迫却心中温暖的关怀,不再拥有在队友身边就能无所畏惧的团结。
时间能够改变一切,无法从头再来。命运依旧冷眼旁观,让每一个人都不得不依靠自己的力量走下去。而宇智波镜和团藏的这次对话,也为今后木叶政治格局的改变埋下了伏笔。
团藏将希望寄托在猿飞日斩的信念上,却多了一丝怀疑;宇智波镜将希望投入到爱徒不知火月的身上,对此却深信不疑。
“‘史上最年轻中忍’……但愿不会像团藏所说给月带来巨大的麻烦……”
看着团藏离开宇智波家的身影,宇智波镜喃喃自语道。而看着团藏有些落寞的身影,宇智波镜却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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