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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席上红女战愚氓 房中花娘就蠢夫(2 / 2)

酒过三巡后,李虎又个个斟满,笑了道:“酒喝到此我说句实话,今天的婚礼的确把我气的够呛,三个炮灯只有一支两个响,这真是让亲亲笑话客,不过现在这酒一下肚,我心情还是挺好的。”

东方宙说:“亲家你别生气,说来不管谁家办事情,难免十事九不周,是谁都能理解的,不存在谁笑话谁的话,我的意思是,要单从你李家看,好像乡亲们是外人,可你又是咱们屯的屯长,从这一点说,乡亲们又不是外人,还是如你自己家中的事儿一样。你说是不是?”

李虎高兴说:“亲家你这话说的是真冲我心,我也是这么想的,大家在一个屯子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谁笑话谁呀?!来,再下一个!”

几人又干下,干后李虎高高倒扣下酒盅,只见有一滴酒落下,东方宙依然落下一滴,张石头见此,又将酒盅仰脖扣在嘴上往下倒了倒,然后让两人看,真的滴酒未落。

李虎说好好好,又将个个酒盅斟满。

东方宙笑呵呵地说:“不过亲家你今天属实是火气太大,因为你是东道主,哪有说自己的亲儿子娶媳妇你却在众人面前骂起来的,说什么讲话,你一点拢不住闸,这哪行?!”

李虎点头说:“倒是呢!可有一宗,要不是小虎嘻嘻对乡亲们笑,我也不能发那么大脾气。亲家,我让你说,炮灯没响不说,东西还是他小虎去镇上买来的,你买也行,可他还笑,这不是不知道好赖吗?!我不骂他还能留着他这个小兔崽子不成?!”

东方宙摇头说:“小虎笑也算正常,原因在于今天是他和我干女儿花女的大喜之日,他心中高兴才笑。要说今天不对的倒是有一个,就是我女儿小红,她不该在众人面前说你的不是,还有方才也是,为小石头上桌的事儿,她又说这个不对,又说那个不对,这哪行?!回去时我得和她说说。”

“你说小红呀!她太小,再说她以前还与咱小虎有过过节,我怎么能说她?!”

“那也不行,回去时高低我要训训她。不过我看今天倒是有两个人话说的挺相当的……”

“谁?”

“你家亲家母和媒婆呗,她们俩左拦右拦你,我看很明白事理;但是你却对该说的咱家小红没有说什么,反倒把她俩斥答一顿。”

“她俩都老半壳子了,再说又是咱这边婆家的人,没挑的。”

“不对呀,媒婆媒婆,怎成你婆家一头的人?”

“反正就那么回事儿吧!”

另桌的李虎妻子一浊了心事,扭头狠狠勾李虎一眼。

媒婆却嘻嘻说:“你呣,你是咱们屯屯长,说的话咱既便不能受也得受着,哪怕有气只好打屁眼往出冒好了!”

李虎眉眼儿一亮,说:“亲家你看看咱媒婆,多么会说话,还说不受也得受,有气还要从那里冒,听了不但痛快,心里还舒服!”

“那当然,咱牤牛屯有几个媒婆,不就这么一个吗!”

“你怎么说的?!来来来,今个咱们高低要喝好,再下一个!”

又干一回。

这时小虎和花女来拜席,小虎叫东方宙一声姨父,说:“先给我姨父斟满酒吧!”

东方宙急说:“别别,你该先给我的亲家你爸满上,因为他是你劳苦功高的父亲大人呢。”

李虎说:“哪里哪里,我为主而亲家你为客,说什么讲话你是主宾,主宾应该当仁不让,先给亲家你满上。”

小虎便给东方宙、李虎、张石头依次斟满,李虎便端起盅又说来来来……东方宙却未端起酒盅,说:“亲家你稍后再喝,我还有两句话要对我的门婿小虎说,因为我也是实惠人,咱们又结成了儿女宗亲,既然是儿女宗亲,可小虎你方才来拜席却叫我一声姨父,若是以前你这么叫我还未尝不可,今天说来我是你妻子的干父,所以你不叫我一声岳父,起码也要称我一声干父才对。还有一样,你还没有给我施一礼,拜席拜席,哪有不施礼的道理?!”

说完,东方宙便看着张石头。

张石头说:“小虎,你老丈人说的对,你和花女已成两口子了,你改得口了。”

李虎不好意思,说:“对对对,我也忘了这事儿,是该改口了。”

花女说:“我也忘了这事儿,多亏我干父提醒咱们,小虎,你从今以后要和我一样,也叫我干父为干父才对。”

小虎脸红起来,说:“我书念的少,礼节这方面太差,从打今个起,我马上改口。”

说完便道:“干父在上,请接受你大女婿李小虎一拜!”

遂之大弯腰深施一礼,脑袋瓜差点儿就撞到李虎的头上。

东方宙连说好好好,便从兜里掏出个红纸包递给小虎,小虎乐呵呵接过,待客的一把便拿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人民币十元的一张大票,抹身当众人高喊:大听好了,娘家亲岳父大人赏新姑爷拜席钱人民币一百元整!

那“整”

字还喊得从高到低长长一条滑音。

大家鼓掌,宾主才举盅相碰干下。

小虎再次谢过要离去,花女笑笑地说:“我干父,我张伯伯,还有我爸,你们都慢吃慢喝,干女儿要过那桌给我干娘敬酒去。”

东方宙点头,高兴地对李虎说:“这一看我这门婿还真能有出息,年轻人不怕有缺点,有了缺点能知道认个错改了就好!”

李虎说,我这个儿子,听了你这话,会美出鼻涕泡出来。

说完又斟酒。

张石头甚有酒量,但酒多话便多,对李虎说:“我也有句话要问你李虎,你今个这事情,那阴阳鱼画图怎挂那么多?!你看,喜车上有,房门上有,洞房里那山墙上还有,让我看的都直闹心。我家可不是,我家就挂一个。”

“这你怎么不明白?!我不图个热闹吗!”

东方宙微笑说:“张大哥,你说哪里去了,咱们还是喝酒吧。便又下一个。李虎再次拿起酒壺,东方宙一把拿过来道:“我说亲家呀,我看咱们此时喝的差不多了,俗语讲,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虽然我东方宙是主宾,可在人群里的人品是大事,不能忘了先客让后客这句俗话,原因是外面不少乡亲都在等着呢!所以咱们要早点结束,最后我再敬亲家你一盅。”李虎说:“亲家你着什么急,咱们今天一定要喝好!”东方宙点头,却是照样一一斟满,端起酒盅,李虎无奈地阤端起来,一饮而尽。有点多了的李虎却还要喝,东方宙摆手,道:“亲家呀,咱们要适可而止,可不能再喝了。我在临走前,还有几句话要说与亲家你听。”于是东方宙便将花女要张罗收拾她那土坯篓房子、自家要盖两间厦屋作诊所,以至不用李虎向外再租房子等事一一说个明白。李虎说,提起租房的事儿,我看亲家你大可不必了,我李虎在屯子里虽不算特富足的人家,可比上不足比下还有余,儿媳妇我既然能娶过来,我就能养得起她;不过亲家的一片心意我得领。东方宙一听李虎话头挺硬,也便明白**不离十,只好作罢告辞。李虎一家人将娘家客送出大门口,一个忙工手提一嘟噜后臀肩猪肉脚步如飞走来,李虎知道这是回娘肉,便对刘敏笑着说,算是我和你门婿小虎这么一点心事,回去给亲家母补补身子吧。刘敏回应一笑说,我身子不用亲家你补,你想补就把这肉拎回去给我那亲家母补吧。刘敏话虽这样说,却从忙工手中接过肉来交给张石头,张石头挂在车前辕板上。围观的人小声议论着。一个问这回娘肉是怎回事儿呀。另一个说,怎么这你都不懂,你想想新娘子从她娘肚里生下时,她娘要遭多大的罪,差不多都要掉一层皮来。接着便是喂奶吃饭拉屎撒尿黑天白日地伺候着,等长到十多岁以至二十啷当岁一百来斤重时,又要找个婆家跟那男人睡觉,无形中她妈等于白白把个大姑娘送给了婆家这头,婆家感到特不过意,便在媳妇过门这天拿几斤肉让娘家人带回去,算是对那娘家妈,也就是那老地东的一点补偿,回娘肉就指这个说的。听的人噢地一声说,我明白了,怪不得男人有了媳妇一旦怀上都愿意要个带把儿的。那个说,你小点声,别让屯长李虎听见了。李虎果然就听见了,用眼睛夹一下,问你俩在说什么,吓的这两个赖皮猫腰钻进人群中。在乱马人花中,花女先与张妈和英子话别,亲了小石头。转身到喜车旁来送干娘,刘敏见花女眼泪汪汪的,自己就心酸,一珠泪水夺框而出。花女赶忙给拭泪说,干娘回去可要好好睡一觉呢,这些日子起早趟黑地为我可累个踏实。这时小红过来拉花女手,两人就拥抱,花女托付说,回去后小红你想着点,把拿回去的回娘肉给干娘包几个饺子吃,多切点肉,再割些韭菜,干娘爱吃三鲜馅的。小红答应,又问花女何时回去,花女告诉说,等三天后闺女回门时仔定能去看干父干娘和妹妹你的。最后对坐在前外车辕上的东方宙说,干父你要坐实了,千万别栽了。马车上路,双方一切人等相互寒暄,这边说走好,那边说请回,并相互频频招手。花女眼泪汪汪直到看不见马车影子时,才与丈夫小虎回屋里。新婚大礼过后,一家人是要吃团园饭的。李虎是一家之主,虽已酒足饭饱,与妻子还是要落座。小虎便问,我爸还喝不,李虎打个嗝摆手。小虎又问母亲与妻子,婆媳二人都说不喝。小虎就言说婚礼忙了大半天挺乏的,自己想喝点儿。花女便给斟上,小虎一口下肚。李虎就看一眼不甚高兴。花女又给公婆二老夹菜,婆婆仅吃一口,公公伸筷呯一声又打个嗝,便放下筷子说,你们吃你们吃。花女吃半碗饭便饱了,想退下桌却没有,硬是等着丈夫,既续酒又夹菜,小虎一盅一盅地喝,直喝得脸红脖粗。李虎看得直闹心,便下桌去和已吃完饭的待客的、示议人、大厨等结账,并一一送出大门。又谢了各个忙工,才回屋里在炕上倒下歇息。这时花女劝小虎少喝点儿,小虎喝得七歪八斜才撂筷,花女便搀进屋里让其在北炕上躺下。自已来到外屋看还有没有什么活路,新媳妇进门,不能光吃不干。一看各种借来的餐具已收拾一空,只差外屋地还不太洁净,便又扫了一回。这时天已大黑。花女进屋看小虎大睡,便放下幔帐,自己在洞房内思想起婚礼上的一幕幕,这时听见南炕婆母扫炕捂被声,方才脱下衣服在小虎身边躺下,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时丈夫醒来,没用分说钻进妻子被窝,要行好事。妻子贴耳根子说,我来事儿了,须等个三天五日的。丈夫不高兴,小声说,不怕的,今夜我们是入洞房,不做事是会悔气的,特不吉利。接着便讲学校孙老师曾说过,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乡迂故知,是三大喜事,我们哪有不亲近之理。妻子要说什么,就又听南炕公公的吧嗒嘴声,两人便吓的要死,无语等候。有一会儿工夫又听到打呼呼声,妻子方才说,你不怕蘸糖葫芦呀,丈夫闹笑话说,蘸糖葫芦也挺好的,又甜又酸挺有味的。妻子就啼啼笑,丈夫赶忙捂嘴,这时南炕公公又是一声咳并有翻身的动静,无奈两人又等,丈夫就用手摸那女人胸脯,还让妻子也摸自己胸脯,摸完了又亲嘴,妻子感到一股酒气,却还是亲着,亲得让丈夫火烧火燎,下边那物件就硬帮帮起来,丈夫就言说要试验蘸一回,刚要上去试,南炕又咳一声,两人便再等,直等到传来呼呼睡觉声,妻子说,小虎你别急,从今以后,我花女就是你的人了,好饭是不怕晚的。丈夫说,事情我不是不明白,我也能受得了,只差你小弟受不了。便又让妻子摸小弟,妻子却不摸,告诉丈夫,听人说那样会得病的,丈夫问啥病,妻子答不上来。丈夫说,这不结了,今天试上一回,真要会得病,以后便永远不再蘸了。妻子一听实在难为情,又一想,也是的,试一回也行,既知道了利害与否,又满足了丈夫洞房之幸,便垫好了东西,应允了。丈夫喜滋滋行起美事,黑暗中也不知啥个不好,自己感觉却是如同往常一样,妻子照样想叫唤却硬是憋住没叫唤。这时南炕又有动静,两人也管不了许多,直到了最后丈夫出了才算一个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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