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荣被软软的一呛话,竟然没了下文。他明知叶若铁了心要看戏,却又不知道怎么把人赶走了。
相对无语,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刘清河一手提着已经熄灭的油灯,一手拎着黄道长回来了。大步跨进门,便将黄道长给丢在了地上。
“臭丫头!”黄道长哎哟一声后,眼睛死死的盯着叶若骂道。
“老实点!”
叶若见刘清河这般对他,想必是已经识破了他的诡计,一不做二不休,她打了两个哈欠后,整个人倚到了门框上。
“清河,怎么回事?”
刘杰荣的本意是想请黄道长在老婆子身上施法,然后将鬼给捉了。谁知刘清河竟然粗鲁的将人给带了回来,还这般恶劣的对待。
刘清河愤愤然的哼了一声,一脚踹在黄道长身上,“你自己问他!”
“我……”
黄道长吞吞吐吐,刘杰荣这种人精,一听便听出了端倪。
原来,刘清河追上他时,他正在同他的同伙分银子,然后说这些银子多么好赚。听说那婆子得了重病,可能三五几天边没了,所以,他们的名声又会被保全。这些年,他和那同伙一起,一个研制那些可以变色的东西,俗称“鬼”,而他则负责装神弄鬼。刚刚刘清河怕手里的油灯摔碎了,让那人逃脱了,只得带了黄道长回来。
“这……”
刘杰荣一脸惊愕,心里像是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死丫头,你砸人饭碗,不得好死!”
叶若白了他一眼,冷声道:“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怕再死一次?只是,你老就得自求多福了,想必县太爷会好好照顾你的!”
“你!”
刘清河刚刚回来时没注意到她,听见她的声音,转身走向她,满脸真诚,恳切的道:“春花,求你救救我娘!”
叶若心里呵了一声,这气儿是消了?
叶若撇了撇嘴点头应下,对他们真的如何处置这位黄道长没了兴趣。刘清河怕黄道长跑了,送了一盏油灯给叶若三人,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开。
李俊扬的眼睛一到晚上就看不见,现在大半夜的,即使借着清冷的月光和手里昏暗的油灯,走起夜路来也非常吃力。叶若见他高一脚矮一脚的走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师傅,你之前说你能替我治夜盲症,怎么又不治了?”
李俊扬走的有些吃力,口不择言的直接问道。
叶若面色疲惫,打了个哈欠,眼角滚落两滴泪,声音有些沙哑的道:“这不是没鱼肝油嘛,师傅我正在想办法呢!”
鱼肝油有治愈夜盲症的功效,可问题是在这种破地方,要想办法解决如何提取鱼肝油。她也想治好李俊扬的眼睛,她也相信若是能提取到鱼肝油,这产品必定大卖。
可是,目前没法子!
她,还在想办法!
李俊扬撇撇嘴,一颗心“砰”的一声碎了。分不清路和草,也看不清坑洼和水淖,等回到叶若家时,已经满身泥水了。
三更天,外面一片漆黑,李俊扬赖着说什么也不走了。叶若没法,只得将李俊扬丢给李春童,让二人挤一块儿。她则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去豆豆屋里看了一眼,然后准备回屋睡觉。
那小子,竟然没回来!
叶若躺在床上想象着豆豆倚在云灏怀里睡的香甜的笑脸,心里有些吃醋,但由于疲惫,很快便进入了梦乡。等她一觉醒来,已经过了晌午了。
“李俊扬呢?”
李春童突然被问,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道,“天大亮,回去了。”
叶若不疑有他,点点头,去厨房做饭去了。
李春童呼了一口气,幸好姐姐没发现,幸好没发现。暗自庆幸的同时,又想了想昨儿个的情形,阴险的低声呢喃,“小样儿,敢跟师叔抢姐姐,揍不死你,整死你!”
“春童,你在跟我说话吗?”
厨房里,传来叶若的声音。李春童惊觉后吓了一跳,忙道:“没没没,我在跟阿黄说话呢!”
话落,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把自己比喻成狗,他是不是太蠢了一些?
一连几天,叶若家都很安静,偶尔有上门来看个头痛脑热的病人。她对那个小青的死是否是谋杀,好奇心也渐渐淡了。
她现在也算是小有名气,周边村落有些村民闻讯而来,请她看病抓药啥的。她为自己逐步发展的医学事业感到很满意,只要往这方向发展下去,以后坐诊行医,慕名而来的病人会越来越多,收入也会越来越客观。这日子,定然会越来越好!
云灏近日火气有些暴躁,经常听到他收拾寒殇和焰火,两人鬼哭狼嚎,哀声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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