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如果是个真正爱着自己未婚夫的女人,那她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拿回结婚戒指这种神圣的东西,可乔安笙这几天以来不仅没有跟他要过,反而刚刚明明看见了,走的时候还给忘记了拿——
这么的不重视,意味着那个要跟她结婚的人,也不是她所重视的。
“可若说是这两人互相利用,又不太像。”
慕清淮看着戒指,喃喃自语。
因为邵庭尧对这戒指很上心,如果不是真的希望白头偕老,又怎么会花重金让他慕清淮亲手给戒指刻字?
这么珍贵的戒指,自然凝聚着邵庭尧的心意……
而且之前在机场,邵庭尧也一直在给乔安笙打电话,而且人一直站在机场里面找寻着乔安笙,如果他真的不在乎乔安笙,大可以在第一个电话打不通的时候潇洒的转身就走,不是么?
慕清淮很疑惑,心想着,等他跟邵庭尧正式打交道以后,或许能够解开这其中的谜题。
将戒指重新收入抽屉里,慕清淮低头看着床铺。
乔言希刚刚睡过的枕头上,有两根黑亮的头发丝特别的显眼。
慕清淮小心翼翼的捻起枕头上的头发,然后起身去收纳箱里找了一个干净的透明袋子,将头发丝装进了袋子里面。
赵睿说得没错,只有医学鉴定书,才能有效地证明两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那个晚上,慕清淮一如既往的失眠。
当失眠已成了习惯,又哪儿能说安稳睡着就能够安稳睡着的?
辗转反侧,他一整个晚上都在醒醒睡睡之间徘徊。
睡上一个多小时,人总会无缘无故的醒来,失神的望着天花板,明明眼睛酸胀得很,却再也没有了困意。
不过今天晚上,与过去的那些晚上又很不一样。
他翻了个身,望着将他家和乔安笙家隔开的墙壁,嘴角染上了一丝丝笑意。
她就睡在隔壁的房子里,很安全,她没有像梦里那样杀人,也没有人杀她,她好好的活在他眼皮子底下。
于是,不安的心渐渐地安了下来,睁着眼睛望了墙壁几十分钟,睡意再度袭来,渐渐睡去。
虽然睡着以后不到一个小时又醒了,但醒来以后他也不焦躁了,他知道她在,所以他强迫自己入睡——
这样折腾着,直到天快亮了的时候,他才又一次睡着。
然而没睡着多久,他就被门铃声吵醒了。
刚刚睡着就被吵醒的滋味,对于一个失眠症患者而言,比正常人更痛苦,慕清淮睁着眼睛看向门口的方向,听着执拗想着的门铃声,最终还是只能起床开门——
为了让自己心情好一点,他告诉自己,也许门口又是那个可爱的小不点呢?
然而,当他将门打开的时候,却隔着防盗门看见了一张频繁在电视荧幕上看见的容颜。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夹克戴着墨镜和鸭舌帽的年轻男人,即使这样遮掩着容貌,也掩盖不住他那张精致的五官给人的冲击。
邵庭尧——
慕清淮微微眯了眯眼,盯着门口的人,不知道这个人怎么会按自己家的门铃。
他还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