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强压住胃里一阵阵翻搅的味道,一把扣住他游动的手掌,冷笑:“大人就在这里?”
他停住,眼闪动着危险的信号:“你说呢?”
“牢里肮脏,不如带草民去大人班房之。”林晓晓笑,笑得她觉得自己都脸抽。
他颇有兴致地看林晓晓,笑得缓慢:“好得很,我喜欢爽快的人。”说着钳起林晓晓手臂。
想必狱看守对此早已见怪不怪,早已躲开,一路上林晓晓竟没看到旁人。
到了班房,林晓晓飞速躲开那狱吏伸来欲抱的手臂,露出一丝媚笑:“在下还不知大人名讳,心里遗憾得很。”
这人目**愈发露骨:“让我亲一口,本官自然告诉你。”
林晓晓冷冷地笑道:“秦大人连姓名都不肯告知,是否太没诚意?”
他微怔一下:“你竟知道?”
林晓晓瞧着旁边桌上的木制铭牌念道:“秦寿。”果然就是禽兽啊!作者取名字真不是盖的。
秦寿突然用手狠狠勾林晓晓下巴,笑道:“小美人儿,你真是让本官心情大好。”说着,忽然一把扯开林晓晓外衣,动作如狼似虎。
林晓晓惊恐地倒退几步,却又故意闪躲开笑道:“大人,我还有几句话要说。”
来人看到林晓晓身上那日被打捞上来,落下未好的斑驳深浅的疤痕,淫笑道:“我当你是个雏儿,原来早被人尝过了,怪不得这般有趣。告诉本官,是谁对你这么狠心?”
林晓晓低笑道:“就是――大人对奴家最狠心。”
秦寿贪婪地盯住林晓晓领口露出的肌肤,露出不耐的神色:“这话从何说起?”
林晓晓晃晃脚上沉重的脚镣,露齿笑道:“此物戴着不便,请大人帮奴家打开脚镣,咱们再行好事也不急。”
秦寿两只眼睛看在林晓晓脸上,目森冷,似乎要从林晓晓脸上读出些什么。
林晓晓毫不躲避地,巧笑着回看他,把她认为最迷人的笑容都拿了出来。
秦寿忽然一笑:“真是个宝贝儿,本官喜欢你这个调调。”说着他从腰间拿出钥匙,在林晓晓脚边蹲下身来。
林晓晓低头看他,目光倏然冷冽,暗暗拔下银簪,暗暗积聚体内仅有的一点力气。
就在这人将她脚镣拿下的一瞬,林晓晓对准他脑后致命的颈椎,使出了拼命的力,双手奋力扎下!
秦寿将头一偏,银簪扎入肩头,殷红见血。他抬手将林晓晓牢牢按在墙上,恶狠狠道:“小贱人!你敢谋害本官!”
话音刚落,一股势大力沉的劲风迎面而来,林晓晓立刻闭眼下意识地歪头,却还是被结结实实打了个耳光,头髻半散下来,口渗出腥味,不用想,她也知道她的脸肿了。
秦寿恶形毕露,开始疯狂撕扯林晓晓身上衣物。
林晓晓拼着最后一丝气力反抗,仍然无法挣脱,一阵眩晕后,心渐渐泛上些绝望的感觉。
她知道顺从也只有死路一条,作者既然将人物命名为禽兽,自然是要虐人虐到求生不能求死不能了。
秦寿污秽的手渐渐摸向林晓晓身下,面孔分外狰狞:“小杂种,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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