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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恋I(2 / 2)

讲到兴起,他又说道:“阿笙妹妹,你肯定不知道沈二以前怎么样吧?”

喻迟笙摇摇头笑着说真不知道,好奇心被挑起:“所以他以前是怎么样的?”

周彦果然跟喻迟笙吐槽起沈靳知。

沈靳知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小孩,被他妈挂在嘴边夸赞,时不时还要挖苦他几句。

周彦自然是不太服气,他一个公子哥一不用打理家族企业二上头还有几个不成器的哥哥,跟名正言顺的沈家继承人比什么。后来赶巧了,沈夫人带着沈砚辞回沈家,闹得沈家大乱。

沈靳知自然成了沈二,周彦上赶着去瞧热闹,果然吃了沈靳知一通闭门羹。

周彦愤愤不平地看了沈靳知一眼:“他那时候高冷得很。”

沈靳知撞上喻迟笙好奇的视线,失笑道:“不然还对你亲切么?”

喻迟笙好奇地问:“那这么高冷应该没女孩子喜欢吧?”

周彦报复式地说:“相反,沈二在学校人气就没下来过。”

喻迟笙若有所思地哦了声,这样啊。

沈靳知觉出这小姑娘是吃醋了,失笑地解释说,别听周彦乱说。

他那时候忙着拉投资,一年到头也不在学校上课,见到都是些五六十岁的男人。

最常见的女性估计是医院里的护士。看沈恒原干出的那些荒唐事,他那时候还动过不婚的念头,直到真的遇见个什么都不求跌跌撞撞跑向他的小姑娘。

喻迟笙终于听出点意思来,眼睛亮亮地看他,满足地说原来那时候就想着和我结婚了呀。

沈靳知被喻迟笙逗笑,说这不嫌你太小了么。

他的小姑娘瞪他,我还嫌你老呢。

玩笑过后,沈靳知好似知道喻迟笙也不爱这种热闹,拉她早早逃离,只在会所的小休息室呆着。

会所是个市区内的别墅,小休息室是别墅里的小阁楼,红木窗沿透进来一丝月光,安静得很。

小阁楼把夜的喧嚣隔离在外,只余留晚风的温柔和渐响的风铃声,像是个小型的秘密基地。

沈靳知递过来一杯牛奶,让她暖暖胃。周彦生日正值明城雨季,是喻迟笙最易感冒的时候。

喻迟笙接过牛奶,又打量起休息室的环境,休息室里有床有沙发,确实比下头休息舒适些。

喻迟笙见沈靳知来时答应得苦不堪言,问起他那之前为什么愿意去。

沈靳知想了想,发觉喻迟笙说的是上次周彦生日会。

他其实不喜欢那种喧闹的环境,平时能避则避。一开始周彦知道他不喜欢,也不折腾他。

但周彦一向自来熟,和沈靳知做朋友久了,也知道沈靳知忍耐的点在哪,非要拉他加入。

周彦总是啧啧几声玩笑说,沈二你这太无趣了,不会招小姑娘喜欢的。

沈靳知问理由,周彦就一个一个给他列举:“你看啊,沈二你这爱好就很无聊,哪个小姑娘喜欢大晚上陪你看书的,还有还有一天到晚冷着张脸不笑,是个小姑娘都被你吓跑了。”

没想到后来这种小姑娘还真被他遇上了。

但那时候他怕他的小姑娘也不喜欢那些喧闹虚伪的场面,从不说起。

像他这样的人,擅长也并非热爱,即便讨厌也多是要面对的事。

但他的小姑娘能做她喜欢的事,那就足够。

那日喻迟笙问起他在哪,他原先想早点离开后来改了主意,问她来不来。

他那时候突然想通,他与她共享他的一切,也包括这些。

沈靳知收了收笑意,凑近吻她,说这不是拉你也去受受苦。

沈靳知说让人受苦时语气也是寡淡,偏偏有蛊惑人一起沉沦的魔力,好让人真的心甘情愿和他一起受苦。

他手慢慢下滑到她手腕,接过她手中的牛奶。

他的手温凉,并不刺激,被他触碰过的皮肤却像触电似的,酥酥麻麻。

喻迟笙的思绪有几秒的间断,不知作何反应。

他见她发愣,轻笑着叫她名字:“阿笙。”

借着清冷的月光和模糊的灯影,眼前人的轮廓似乎更清晰。

她慢半拍地应:“啊?”

沈靳知只是在她面前笑意更甚,眼底眸色愈亮,把她抱紧深吻下去。

沈靳知晚上在这风月场所走了一遭,他身上却依旧是她熟悉的岩兰草和湖泊味道,热烈通彻。

碧蓝色潇潇的夜里,月光清冷地落了一地。

他们唇齿交缠,奶香在其间散开,她应和着他的吻,也愿意沉溺于旖旎月色。

但喻迟笙意识里还知道这是周彦生日。

手机胡乱响了一通,她推推沈靳知,要去看手机的联系人。

手机界面亮亮灭灭,喻迟笙终于看清联系人。

沈靳知一惯斯文客气,在这时候却也有些痞气,他压住她的手阻止她接通,只看着通话界面亮起又灭。

“别管他。”

她思绪有些慢,含糊不清地提醒道:“周彦...他还过生日呢。”

沈靳知倒是笑,吻得更用力:“他少过个生日怎么了?”

她微扬着下巴,嘴唇被他吮得发麻。

在这月色中,她觉察出沈靳知灼热与渴望的目光。

沈靳知的声音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蛊惑性十足,他轻轻呵气,吐字清晰:“阿笙。”

她含糊地应:“嗯?”

沈靳知闷着笑出声,又不提及其他事,惹得喻迟笙终于破功:“沈靳知!”

喻迟笙生气时的表情是最生动的,带着点少女的稚气,憨态可掬。

沈靳知视野里,皆是她明艳的眉眼。

风携来她身上淡淡的柚子香,似有若无地撩拨着气氛。

他一向有分寸,却也在这种气氛无法再克制。

他双手搭在她肩上,和她对视。

喻迟笙眸色极浅极透,印出他□□的模样。

他心想,他都这样了他家小姑娘还管其他人生日呢。

他眼底笑意浮现,笑却痞气得很,打横抱起喻迟笙。

身体瞬间失重,喻迟笙只能伸出手臂勾住沈靳知脖子。

月色在窗帘外浮动,她注意力却只能在沈靳知身上。

她勾住沈靳知脖子,看着沈靳知一步一步往房间里走。

她手压在他左边心脏处。

喻迟笙以前觉得沈靳知的心跳从不会为她失衡,而她此刻贴着他胸膛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才发觉他的心也是热的跳动的。

在心跳声更剧烈之前,喻迟笙乱动了下:“沈靳知你放我下来。”

他面不改色地说:“地上凉。”

五六月的天,实在算不上凉。

沈靳知平日再斯文,这时候好像都讲不了道理。

他小心翼翼把她抱到床上。

危机感将近,喻迟笙喘着气,身体发僵,勾住他脖子的动作没有变:“阿知,你现在不讲道理了。”

这声阿知似乎更刺激了沈靳知,屋内没开灯,只借着月光辨认家具轮廓。

男人身上的岩兰草气息愈发浓烈,所有气息都像攻城略地般压过来,他指尖在她耳后往下滑,顺着她的侧颈,再到她的蝴蝶骨和腰际,顺势往下,像是再无法克制。

他的指腹温凉,动作却温柔。

他用唇封住她要说出的话,一只手滑下来攥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喻迟笙一怔,又对上沈靳知有些压迫感的桃花眸。

他漠然的眸中此刻全然是笑。

他低笑出声,声音里的情/欲半分没掩饰,在她耳边吐气。

说,在情/事上,男人是很难讲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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