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为了避嫌离她远远的张昂,她无力的笑道:
“你放心,我是不会赖上你的。虽然你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可想着我的男人也不少。”
这倒是实话。乔莎的外貌和家世,确实让无数男人趋之若附。
“你想通了就好。”
看了一眼矗在一旁守候allen,对张昂恳求道,“可以让你的助理先出去吗?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allen收到指示,走出张昂的公寓。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陪我跳支舞好吗?那年的舞会和你跳的那支舞我一直记得,就让我再做最后一次梦。”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他依然抱歉的拒绝了她。
“对不起,我不想再给你任何无谓的希望。”
她哑然失笑,笑着笑着,哭出声来,“我真的很羡慕她。”
彩糖和金玉成晚到了一步,他们到的时候,乔莎已经走了。
“昂哥,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听着金玉成的调侃,张昂无声叹气。从小到大收到的这些仰慕,对他而言一直都是额外的负担。
在酒吧独坐的乔莎,此时看来很清醒。对面一个浅色西装男子坐在她对面。
“我们结盟吧,我助你得到你想要的那个位置。”
男子问她,“那你想要什么?”
乔莎美目顾盼,“我要张昂一无所有。”
原本她已经决定放弃了,可是他的决绝让她愤怒。她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就这样灰溜溜的退场。
那男子抬头看她,目光复杂。
爱而不得,所以要毁掉吗?女人啊,真是可怕,一如他的母亲。
“成交。”
苏紫安带着手铐坐在审讯室里,冷雁拿着一个文件夹走进来。
“我们已经证实了你和曾彤的关系。”
一张孤儿院活动合照和汇款记录放在她面前。
“她一直资助你的学业。算是你的恩人。她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吧?”
接着摊开一叠a4纸,“这是你和巩绮蕊在某论坛的聊天记录。”
同样有有厌世和自残倾向的苏紫安、巩绮蕊,曾相互扶持取暖达数年之久。
看着苏紫安复杂的眼神,冷雁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你们本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比如呢?”她嘲讽道,“我曾被人强暴怀孕,连堕胎的钱都是她给我的,还一直劝我一定要好好学习,只要自立
自强,我们不会过得比别人差。我一直当她是我的榜样。结果她自杀了。
死后还不放心我,让朋友定期以她的名义给我汇钱,生怕影响我考大学,她死后一年我才知道她已经死了。你可知道,当我得知她的死讯,是什么心情吗?”
冷雁把纸巾盒推到她面前。
“既痛心她的遭遇又恨她的狠心。她怎么可以就这样抛下我……”
“她肯定不希望你这样。”
“我早已厌倦了这个世界。世界在我眼里是灰色的。她是唯一的光。可是我唯一的光已经熄灭了。”
她绝望的语气让冷雁心里堵得慌。想塞给她一些积极的话,可她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是她选错了。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是她放弃了希望。”
“是对是错,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人就是那么奇怪,她能忍受生活中所有的苦难,却忍受不了情人的厌弃。
也许,她选择自毁,也是因为失去了唯一的光。
苏紫安笑得苦涩,“她倒是死得干净,可是我还活着。每时每刻,只要一想到张崇山没有因为她的死受到丝毫影响,我就一刻不得安宁。”
“强暴的事,有没有报案?”
苏紫安冷笑,“你是警察,想知道,自己去查吧。”
冷雁还真的亲自去了苏紫安养父母的居住地了解情况。结果发现他们早已经搬走了。
她敲了楼下邻居的门,出示证件后,询问起苏家的事情。
听到说苏紫安犯了事,老邻居叹了一口气,“当年的事,我们这些老邻居都知道。”
于是将当年的情况娓娓道来。
“当年苏紫安才十六岁,由于成绩一直很优异。暑假的时候,经养父一个老朋友介绍去一家有钱人家家里给他们的孩子补习功课。结果没多久就出事了。那家还有一个18岁的男孩子,强暴了她,苏紫安当天就去报了警。那家人给了她养父母一笔赔偿金,苏家人一致说他们说恋爱关系,不是强暴,这件案子就这样不了了之。”
冷雁放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孤立无援的苏紫安,站在她面前,眼神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绝望。
“不过恶有恶报,当年强暴她的那个男孩后来染上了毒瘾,戒了又犯,犯了又戒,人现在还在戒毒所里。这辈子也完了。任他家里再有钱,他也是个废人。”
冷雁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后续,听完后,只觉得一股凉意从后背爬了
上来。
张崇山律师团以故意杀人罪起诉苏紫安,由于证据不足,最后以故意伤害罪定刑,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随着案件告一段落,媒体和民众对这件案件的关注度渐渐退去。
表面上拓昇集团看似度过了这次的危机,趋于正常,步回正规。但是拓昇高层们从许多蛛丝马迹中,预感到了暴风雨即将来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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