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先下去吧!朕休息会儿,浑身乏力的很啊!”东方御摆了一下手道。
“是!”得来皱着眉,一脸沉重的退了出去!
后宫深院里皇后的凤仁宫,是仅次于皇太后的凤慈宫的华丽雍容,可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环境里,只有几个打扫丫鬟和内侍,还继续尽忠职守的忙着自己手里的活计,维持着凤仁宫最后的体面,免得诺大的宫殿里,过于破败,更加让人看低了去!
掌事姑姑将在院子里,将仅剩的几个内侍支了出去,就迎着浑身上下裹着一个白色斗篷的女子,进入到了皇后的寝殿里。
将人送进去之后,自己则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将门关好,自己就立在门外,严阵以待的守护着。
骨瘦如柴的皇后听到了声音,动作迟缓的将头转向门口的方向,看到浑身笼罩在白色斗篷里的女子,嘴角一扯,露出一个鄙夷不屑的冷笑。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斗篷里的女子,嘲讽似的说道。
“不笑……难道本宫要哭吗?当着你的面……你配吗?”皇后虚弱无力,却强迫自己,即使再艰难,也要说完。
“你还是这般目中无人,就快要死了,嘴还这么硬!”斗篷里的女子,咬牙切齿道。
“本宫即使是死了,也是以尊贵的皇后身份……堂堂正正的去死,即使是死了,也是进了皇家玉蝶,也能载入国册,御史也会让本宫在史记上留有姓名……你有什么?”皇后明显已经瘦弱脱相的可怖脸庞,明明处于劣势,却带着得意自信的笑容,就那么怜悯的看着她。
“郑子虞!”斗篷里的女子厉喝一声,仿若只有自己的声音比她大上许多,才会从气势上压下她一样。
“秦清雪,你这是大不敬,居然敢直呼本宫的姓名!”皇后终于道出了她的身份,没错,这个身披白雪斗蓬的女子,就是皇帝身边能呼风唤雨的女官秦清雪。
秦清雪也不再掩饰自己,一把抓下自己的斗篷,丢在了一边,几步上前,站在皇后的床边,由上至下俯视着躺在床上,已经虚弱动弹不得的皇后。
“大不敬?!谁能治我的罪?呵呵,谁又敢治我的罪?”秦清雪肆意张狂的模样,没有半分在皇帝和得来面前的优雅谦和,简直判若两人!
秦清雪状似癫狂道:“郑子虞,今天来我来,是要告诉你,你的儿媳妇,对了,也是你疼爱的好侄女,为了让皇帝对你儿子和孙子放松警惕,居然在太子府里,自缢了!”
皇后眸光一暗,却没有顺着她的心思,问出半句关切的话语。
见她没有只言片语的反应,秦清雪继续加码道:“更让人惊讶的是,太子妃居然还怀了身孕!你说她是不是很蠢啊?”
皇后眼眸更加深幽起来,因为瘦弱,凸现的眼睛格外的外凸,紧盯着越发兴奋的她,像是做了某种决定般,开口说道:“她蠢?她蠢还有你蠢吗?你自以为是的觉得,你自己冰雪聪明,以为只要抓住皇上的心,就能得到你想得到的后位……结果呢?先皇不同意!先皇……早就看出你的狼子野心,所以……!你就连个妾都不是!二十多年了,你觉得过的如何?”
“郑子虞,你找死,我今天就送你归西!”秦清雪一巴掌就扇在了皇后的脸上,更是用双手,歇斯底里的去掐她的脖子!
皇后抬起虚弱无力的双臂,形如枯蒿的小手,无力的拍打着她的胳膊和手,见没有丝毫作用,干脆用还算锋利的指甲,抠伤了她的手背和小臂!
想要在去伤她的脸,却被她躲开了,因为后退躲开,双手也脱离了自己的脖子,皇后得以喘息的机会,挣扎着坐起身,如深夜幽灵似的眼睛,紧盯着秦清雪。
吐了口血唾沫:“怎么?恼羞成怒了?秦清雪,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你谁都不爱,你只爱你自己!”
“你为了你自己的野心,可以不惜把自己的孩子当棋子,甚至剥夺了别人当母亲的权利,还鸠占鹊巢的把别人的孩子,换成了你自己的!你们就像老鼠一样,到处偷取别人的劳动果实,慢慢壮大自己!”
“你们只敢在暗无天日的老鼠洞里面苟合!孩子也是在老鼠洞里面生的,你们不敢让他生长在明面上,让他永远背负着私生子的骂名,当他的孽种!”
皇后如回光返照一般,面色有了些许的红润,句句如刀,字字如针的刺激着秦清雪,一口气连着奚落讽刺了她这么多年里,最不堪回首和最不甘屈辱的往事!
秦清雪牙咬得紧紧的,气的浑身颤抖的她,也不在顾及自己手背和手臂上的指甲伤痕,目光深冷阴寒的捡起地上掉落的靠垫,一步步走向继续讽刺自己的皇后,一把将她推倒,将靠垫直接压在她带着冷笑和鄙夷的脸上,不论她如何挣扎抵抗,都不放松一下……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