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谋!你这是做什么!”我惊讶之余,挣扎着。
满是酒味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
“月长…”他叫我月长“我也是…欢喜你的…我已想好,游丝不在了,我干脆娶你便是了……”
我听闻越是挣扎的厉害。
关谋在想些什么?真不愧是夫妻俩,和李游丝想的一模一样。
“游丝才去世没几天,你这样说不觉得心头有愧吗!”我厉声道“大人许是糊涂了!”
关谋像是不曾听到一般,却还想亲吻我一番。
我伸手胡乱一抓,门口处的花几上摆放的是一块雕花木头,顺势朝关谋头上砸去。
见关谋躺在地上没了动静,我大着胆子踢了两脚,见确实晕倒了,随后套上衣服,出门叫了两个小厮把关谋抬了回去。
却没料到,第二日便传出了关谋在我这里喝了酒被我赶了出去,更有甚者说关谋在我这里过的夜。
我很是无语。
这件事过了没多久,阿娘便传信过来,说在上山采药途中,谢执失踪了。
我接到这封信时焦头烂额,恨不得立马离开这府邸,去找谢执。
但我知,越到此时,越不能乱。
便急急的叫丫头研墨,给阿花递了信上长安。
阿花表示已经叫双琅昭带人去寻了,她身子不便,一问才知,阿花已经有孕两月有余。
文真家中不知糟了什么变故,也是许久未有音讯。
一堆堆的事情压在心中,我是郁郁寡欢。
关谋好似忘却了那晚的事一般,没觉和我之间有什么尴尬。
但凡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通通送往我的房里。
仿佛我就是这院子的下一个女主人。
我似乎逐渐理解了李游丝为何说关谋哪般哪般好了。
且不说他这是不是蓄意讨好,光是这每日不曾间断的探望还有送的物件,就能看出是有多上心这个屋的人。
已是十二月中旬了。
不知不觉,这一个月竟发生了那么多事。谢执直到现在也没找到。
正是一个寒风凛冽的夜晚,我学着向那些丫头们讨教的绣品花样,正在细细研磨。
关谋推开门,又是闯了进来。
我嗅了嗅空气中并没有酒味,便不怕关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摆弄着手里的样品,漫不经心的问道“大人深夜造访有何贵干?若是无事便早些回去吧,省的丫头小厮们嚼舌根。”
关谋像是没听见一般,关上房门,向我走来坐在了我对面看着我。
“吃穿用度可有短缺?”关谋问了一句。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他“难不成大人是来和我唠家常的?”
“自然不是。”他站起了身,走到了我旁边“今夜前来,是想和姑娘深入交流讨教一下。”言语间竟有些跃跃欲试。
“我和大人能有什么好讨教的?”我看他这个样子,警惕感油然而生。
“月长,我很想你。一直都在想。”
关谋说着,贴近了我的脸颊,呼出的热气打着旋儿的钻进耳朵,钻进衣襟。
“从见你第一眼我就想,我要是娶的是你该有多好。”
“大人说笑了。”我忙起身,拉开了我和关谋的距离。“大人和游丝成亲之后不也是琴瑟和鸣,恩爱有加吗。游丝才离世不久,大人说这些话,不觉的无地自容吗?”
关谋却越逼越近“我和游丝成亲,实属审时度势迫不得已之举。”他面上一片柔和,吐出的话确实冰冷无情“游丝的父亲,能助我升上更高的地位,我接你来,也是知晓游丝时日不多”关谋拂上了我的头发“你也正好能名正言顺的做我的续弦。我留下游丝的尸首只是为了做给世人看,看我多么重情义。我自始至终都是欢喜你的,月长。”
我听闻这些话只觉得心寒。李游丝视如珍宝的几个月,在关谋眼里不过是一场戏。
“关谋。你真是让人恶心。”说着我打算推开关谋,他却一把擒住了我的手。
关谋渐渐逼近,贴紧了我的身体。
我瞪大眼睛盯着他,提防着他做出别的事。
“不,月长,我都是为了你啊。”关谋越逼越近,我甚至隔着几层衣物都感受到了他的体温,和身下逐渐苏醒的欲望。
“你别想走。你就算走,也逃不出我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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