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摆手对候事的仙娥道:“让他进来!”
天德大步流星进了殿中,“你们都出去。”天德将两个候事仙娥斥了出去,垂目向天帝与九华天妃施礼。
“你有什么要说的?”天帝见天德如此态度不快道。
天德拱手禀道:“天晟私调兵马,勾结大音真神,结党营私,不轨之心昭然若揭,请父君早下决断,云霄上神大婚后立即以天雷毙之!”
“战事紧急,事出突然。天晟虽不受君命,但大获全胜。罚点俸禄意思一下就行了。你如此赶尽杀绝,可是怕天晟抢了你的太子位!”天帝脸色阴沉。
天德忙解释道:“父皇错怪儿臣!恐天晟已被赤焰魔星操控号令天地兵马谋权篡位!此事不可妇人之仁,当斩草除根。如今大音真神已死,冥王已死,赤琰魔星却未除,说明另有其人。西北贪狼星骤亮,天界不稳,父君不可不防!”
天帝一拍桌气道:“这些年本君听你的一直打压天晟,打压玉清境。杀大音真神也听你的。结果呢?大音战死,你又说赤焰魔星另有旁人!若将这天界交给你,恐怕早是幽冥界的了!天德!这些年你到底诓了本君多少!本君对你很失望!”
天德抬头看了眼九华天妃。九华赶忙奉了杯茶给天帝,陪笑道“天帝酒吃多了,莫生气,可能天德对天晟有些误会,慢慢讲。”
天帝顺手接过茶喝了一口,转念一想觉得不对劲,便将茶杯也摔到了案上,“还有你!九华!你怎么与他……”天帝话没说完便晕倒在了桌案上。
九华抬袖掩嘴笑道:“我与他怎么了?”
天德上前推了推天帝,天帝没有反应,冷冷一笑。九华欢喜的扑上去,娇滴滴的道:“天帝,爱妃做的可称心如意?”
天德笑着挑逗了一把九华的下巴,将她就势压在了桌案上,单手锁住了她的双腕,另一手将一个绢团塞到了她的口中。九华欲与天德亲近,天德凑到九华的耳边柔声道:“小乖乖……你知道的太多了,念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本君给你留个全尸!”说着登时封了九华的仙身,束了手,化了一条捆仙绳悬在了梁上,施法将九华天妃挂了上去……
天德背手轻松而立,身后九华天妃挂在捆仙绳上蹬踢抽搐着,嘴里堵着绢团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伸手狠命想抓天德却抓不到,又想扒开绳索无奈被绑缚着也扒不到。一阵猛烈的抖动,九华的发髻散乱开来,头上簪花掉落到了地上……
天德转过身捡起地上的簪花对着挣扎中的九华天妃冷笑道:“你是父皇的妃子,若是做了本帝君的爱妃,本帝君岂不是大逆不道,有背德行?”
九华悬在梁上痛苦挣扎了一番咽了气。天德挥手化走了天帝和九华的尸身。唤出九仙朝圣笛轻吹两声,一个天帝和一个九华天妃站在了天德面前。天德将手中的簪花给了天帝,转身狞笑着出了华香宫。身后的天帝将簪花插在了九华的头上,九华对着天帝莞尔一笑。
玉虚宫中,他坐在大殿上微微一笑,不知想起了什么。我远远的望着,心如刀割。朝拜道贺的仙神挤破门槛,他在大殿中悠悠的喝着茶,不厌其烦的接待了一波又一波,竟不似以往面如冰霜。他待所有人都那般和善,唯独眼中容不下一个“虞飞”,看不惯我这个“白霏”。
大家疲于应付来访宾客,他却气定神闲,陆雪则更是享受,在昆仑虚中飞上飞下的接来送去。津津乐道于与人分享她看到的奇迹,言说了一遍又一遍:她苦等了四万年,又独自守灵五百年后,突然有一天须弥天大震,下起了祥瑞之照的灵雪,数日后水晶棺皓光乍起,云霄元神重聚,从水晶棺中如破茧成蝶般重生!大家皆赞叹重明神不忍舍弃众生。赞叹他二人能苦等四万年终守得云开见月明,能再续前缘不离不弃。大婚的喜帖也分送到天地各处。他是要将他与陆雪的佳话让天上地下人神共知。
这些天他二人一同接待宾客,一同游览玉清神境,如胶似漆,形影不离。春风想借机与他单独言明天德的做的恶事,密谋除掉天德之计,竟寻不得机会。
夜里,他二人在陆雪住的寝殿中共剪西窗之烛,讲不完的离愁别绪。春风硬是拉了我在窗外不远处守盯梢,盼着二人说完后他回自己的寝殿。却见灯火映衬下,二人的身影那般亲昵,陆雪脱了衣衫扑向他,他将陆雪抱了起来,灯便灭了……
“唉,还没成亲呢便夜夜睡在一起。四万年不在一起,活了之后憋疯了!疯了!”春风气道。
原来他爱起来是这样!想我与他最亲密之举不过是当年中了迷魂术强吻了他,洛泷之战前在忆仙谷梨树下的相拥。我在他眼里不过是让他惋惜悯怀的碧游,早在给丹霞圣母那封信里他写的一清二楚。我竟凭说书先生的嘴和一根羽毛觉得他爱我!越想越发觉得自己好像笑话一般,心里酸涩无比。一股火气涌上心头,心道“天德的事你爱知道不知道!我自己的仇我自己报!天晟我来救!天界的祸患我来除!不如我将那天德一把火烧了!你不与我添乱便罢!”我丢下春风转身回了小小白的寝殿。
那夜,他二人在寝殿中。共剪西窗之烛,讲不完的离愁别绪。陆雪回忆着曾经,讲到情至,见他眼含深情,陆雪耐不住心中情欲,便要脱去衣衫,“寒卿,雪儿今日与你共度春宵!”
“待大婚完成。”他道。
“大婚将至,雪儿今日便要做寒卿的娘子。”陆雪扑向他。他就势抱起陆雪,缓缓来到床边,陆雪灭了灯火。他将她轻放到床上。陆雪的样貌本就极美,情之所至便更加娇艳无比,陆雪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气喘微微,雪白的胸脯上下起伏着,一双美目痴痴的盯着他,眼神恍若迷离……两个脸颊如此相近,陆雪便去吻他。他以手相挡,将肩头上陆雪的手轻轻拿了下来放到了床上,陆雪深情地望着他的脸庞任他摆布。他却将陆雪的两只手都放好,将一旁的锦被拉过来盖到了陆雪的身上,起身现白龙真身盘于梁柱之上。
“寒卿的义躯也是君子。”陆雪失落之余又觉得十分仰慕与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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