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悔了,应该早点摔地上的。
可现在却晚了。
眼见乔清清已经走到卫生所外面,许佩玲踌躇再三,还是决定先喝药。
“我喝!我喝行了吧!”她大叫。
何婶听了,悄悄松一口气。
毕竟报公安什么的,还真是唬这女人的。
现在什么事都没发生,就算他们愿意走几个小时的路去公社,人家公安同志也未必愿意为这点破事跑一趟。
上次蒋美月跟李大伟,那是通奸闹太大了,影响恶劣才去报的。
她正想去解开许佩玲一只手,乔清清便回头阻止了。
“何婶,绳子别解。”
何婶听劝,立马将手缩回来,“怎么了?”
乔清清看了许佩玲一眼,“这是个神经病,我们不能把她当正常人,嘴里毛巾松开就是,喝药我们喂她。”
说着,她将药碗端起。
刚拿到手上,方芳就一把接过,对乔清清道,“你别靠近她,小心她咬人,我来喂。”
她瞪着许佩玲,“她敢动我,我就往死里打。”
许佩玲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方芳。
“不是,你谁啊?你有病吧?”她有点崩溃了,“你又不是卫生所的人,关你屁事,我惹你了吗?”
第144章 谁看见有人打你了?
方芳左手端着碗,右手抓着许佩玲头发,不顾她又哭又闹,逼着她把药全部喝了。
由于许佩玲不太配合,药汁洒出来一些,方芳暴躁地揪住她头发又是啪啪两下打在脸上。
许佩玲药也喝了,打也挨了,面皮肿胀发痛,心里委屈得像要炸开。
“你们这样虐待我……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我要去告你们……呜呜……”
乔清清道,“什么时候有人打你了?我怎么没看见。”
许佩玲气得心脏疼,“你不认也没用,这事没完,绝对没完!”
乔清清问方芳,“你打她了吗?”
方芳马上摇头。
乔清清又问吴霞和何婶,“你们看见了吗?”
两人沉默了一下,连忙也摇头。
乔清清目光转回许佩玲身上,说:“看吧,你果然脑子有病,净犯些臆想。”
许佩玲哇的一下放声大哭,边哭边嚎。
但她手脚都被捆着,哪怕哭得声嘶力尽,也没办法挪动身体。
何婶看着又担心起来。
“她这样下去,会不会又动了胎气?”
乔清清微笑道,“没事,只要人不乱走乱动,这胎我们就一定能给她保住。”
“至于她这么闹下去,会不会把孩子整出什么残缺,那也是她的事,跟我们无关。”
听了她的话,许佩玲的哭声渐渐止住了。
她一抽一抽地,双眼失神看着天花板,心里烦得不行,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
要是这个孩子流不掉,又还残缺,那生下来她可怎么办?
太恶心了,长在她肚子里的肉,凭什么她连不生的权利都没有?
何婶就这样神奇地看着许佩玲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乔清清给她打了个眼色,两人一同走了出去。
“那女人怎么回事?”
乔清清答道,“我在药里加了一点助眠的东西,这一觉睡下去,能安静七八个小时。”
何婶觉得新鲜,“什么药这么好用,我现在经常睡不好,要不你给我开点儿?”
乔清清听笑了,小声对她道,“这东西不能常吃,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何婶顿时会过意来。
那算了。
她有些感慨,“还得是你们学医的,不然遇上这种疯子,能把我们搞的人仰马翻。”
随着许佩玲的入睡,她才狠狠松了口气,“那我还是去食堂弄饭,等下午空了再过来。”
等何婶走了,方芳也松懈许多,准备回去干活。
乔清清叫住她,“等会儿,你跟我来,我有事跟你说。”
她把方芳叫到自己的工作间。
方芳张着一双大眼,好奇盯着乔清清桌上裁好的一叠油纸。
乔清清拿出一个木头做的印章,又从桌盒里拿出一个小铝盒子,里面是红艳艳的印泥。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