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成琰很捧着他,立马接口道:“臣洗耳恭听。”
秦应怜一翻身,跨坐在云成琰腿上,一双酥臂也环上她的脖颈,笑嘻嘻道:“我这次真的累了,走不动了,你要抱我下去。”
还不待她点头,像是怕被拒绝,他忙又竖起两根手指,比划出短短一截:“我很大度哦,只要一点点,我就不生你的气了。”
云成琰失笑:“殿下慈心,我心领了。”
她微微倾身,手臂从他膝弯下穿过,另一手搂着他的腰,将人稳稳抱起。经秦应怜每天晚上陪她进行加练,她如今抱他抱得愈发得心应手,手法和提溜滑头的猫一样娴熟。
若非山路崎岖,怕一个不慎摔了他,以云成琰这精壮的体格和力气,背着秦应怜一路下山都不成问题。
不过偷懒才不是他真正的目的,顺势而为朝妻主发发嗲,偶尔调剂一下乏味的生活,才能叫云成琰不腻了自己。秦应怜已经充分学会了在胡闹后及时收手,展示听话懂事的一面,以确保叫人觉得自己是任性又不失可爱的。
等回程的路上,马车颠簸,秦应怜疏于锻炼的身子骨便开始乏得厉害,整个人没骨头似的挂在云成琰身上,叫苦不迭,小动物似的哼哼唧唧起来:“成琰…妻主…我腿酸,腰也疼,我好难受。”
云成琰面露愧色,温热的掌心覆在他的后腰上,尽心尽力地帮他按揉舒缓,嘴上也宽慰道:“回去泡泡热水澡,舒缓乏累,我再给应怜揉一揉就不疼了,乖一点。”
秦应怜微微撩起眼皮,语气懒懒的:“真的呀?这还差不多。”
只是他到底还是年轻不经事,少了些警醒,又总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忘记了女人的话是万万不可轻信的,以至于总是吃一堑吃一堑又吃一堑,真等进了水里便又成了另一番光景。
原本好好的泡澡,不知何时起就变了味,他被云成琰的大手抵住腿,堵在了角落里,水的以柔克刚却是反为她如虎添翼,隔绝了秦应怜所有无谓的挣扎。
这人狡诈得很,一开始捉住他细伶伶的脚踝时,只装作热心地要帮他按摩酸胀的小腿。
被氤氲的水汽熏得头脑发昏,秦应怜本就不大精明的脑袋转得愈发迟缓,竟当真稀里糊涂地听信了她骗人的鬼话,乖乖放弃了抵抗,任由云成琰捏着他的腿,搭到自己肩头。
狩猎者总是格外地有耐心,等待猎物放松警惕再出击。她手上力气足,舒活筋骨的确捏的人很舒服,秦应怜倚靠在沿壁上,已经昏昏欲睡,尤其水下的触感绵柔,他反应要更迟钝许多,被一路从脚踝摸到大腿深处的隐秘都无所觉。
直到被纠缠上,他才终于迷迷瞪瞪睁眼,发觉自己此刻的处境,全然是主动把自己洗涮干净了端进老虎窝里,兔入虎口盛情款待云成琰。
每回在水里他都觉得自己要给泡发了。
云成琰一向如此,在外面任由秦应怜把自己使唤成陀螺团团转,再骄纵任性她都惯着,但在家里不得见人的时候,从来都是叫她说一不二的,由不得秦应怜拒绝。
他又羞又恼,一张含嗔的美人面上却溢满桃色,满是掩不住的春情:“又欺负我,你这色中饿鬼真是——啊!”
那可怜的小东西整日被云成琰翻来覆去地折磨,已经从稚嫩泛起春日盛景的好颜色,稍稍一碰便敏感地僵直。
她不来招惹也罢了,只是若浅尝辄止地戏耍已经完全不能满足,受了冷落,这便难受得厉害,非得要她重重欺负一番饮鸩止渴。
秦应怜气得一双美目直淌泪,手指颤抖着对着她控诉道:“你!你把我弄坏了,我这金枝玉叶的身子,你拿命都赔不起!”
没吃饱喝足时,云成琰便会本相毕露,一双锐利的虎目满是凶光,半点耐心也无,只管粗暴地堵了嘴听不着他连篇的抱怨就够了。
秦应怜一贯是雷声大雨点小,随他哭闹嚷嚷着要向母皇告状,云成琰都只淡然应道:“好啊,那殿下可得仔细记着,臣都是如何折辱殿下的。”
真等端上了正餐,他便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软软地耷拉下脑袋,也不乱叫了,只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细微动静,连挣扎都弱了,双臂无力地搭在她壮硕的肩头,随着她的口撞起起伏伏。
云成琰的手生得修长,骨节分明,微微握拳时小麦色的皮肤上青筋根根暴起,只捧着瞧也是十分赏心悦目。
这双手是常年握长枪剑戟的,不比秦应怜每日要泡花瓣水滋养出的纤纤玉手柔滑,生了许多老茧,粗糙得厉害,秦应怜最怕被她扒自己的衣裳,那柔软的绸缎被她抓上两回定是要起毛边的,他宁愿是自己像个饥渴难耐的荡夫,主动在她面前将自己口个干净。
好在秦应怜的身子虽也软得像绸缎一样,却远比丝绸更耐折腾,那粗茧轻轻刮过,只会叫他更放柔了身段,软绵绵地挂在云成琰身上。
被按摩得舒服了,更要汩汩地涌泉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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