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雾,哥哥的手你以后都不能碰。”
他‘嗯嗯’点头应了,转头又忘记,还是照样动不动就牵我的手,这让我无奈又困扰。
我越是刻意的回避,他越是朝我靠近。
我感觉我要忍不住了,我怕他知道他最亲的哥哥是个变态。
所以我没有选择进入第一区的黑塔,而是远离他,选择了第三区秩序公署。
你问我为什么不选择更远的秩序公署?
因为离他太远,我会想他。
一年后,弟弟也加入了第三区秩序公署。
我看着越来越多的哨兵围在他身边,但是,他永远都会第一时间回到我身边。
这让我感到甜蜜又痛苦。
甜蜜的是他对我毫无防备,每一次和他接触的时候,我都忍得难受。
他的话很多,像是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
“柏川,你快来看,这个污染物形状好奇怪。”
“柏川,帮我拿衣服,就放在柜子前面的那个凳子上,别把我内裤漏了。”
“柏川——”
“哥哥……”
哪怕是正常的距离,都让我难以忍受。
我很喜欢他,我爱他。
更何况,他像是一只无辜又可爱的羔羊一样,主动凑到我的嘴边?
他对我很是放心,背对着我的时候,对我说:
“那我给你打,你不能把这件事告诉爷爷。”
……
“柏川,上来一起睡啊。”
无数次,那些肮脏的欲望都在侵蚀我的道德,它们想要引诱我犯罪,侵犯我的凌雾。
再来说说让让我痛苦的事吧——
那些可恶的哨兵,像狗一样,他们想要抢走我的弟弟。
同时,我也在嫉妒他们。
那天晚上,我看着他的睡颜,说出了那句藏在心里很久的话——
“所有人都可以正大光明地喜欢你。”
“唯独哥哥不可以。”
是的,凌雾并不知道我喜欢他,爱他。
我得到了他所有的信任,也失去了竞争他的机会。
我一直觉得他会回到我身边。
然而,那个叫做秦厌的男人,趁虚而入,他抢走了我的弟弟。
那件事就发生在陆家。
怀安将这事告诉我之后,我焦躁难忍。
那可是我爱护了20年,都舍不得动的美丽果实,就这样被秦厌摘走了。
那天晚上,我像是受虐一样,不停地来回播放那仅有3秒的音频。
听着听着,我又硬了。
禽兽,我可真是个禽兽。
我连夜赶回了陆家,那天晚上我没忍住……
“听话。”
“凌雾,听话好吗?”
他好暖,好软,我可以为了他去死。
都怪我,是我的情绪太上头了,他只是睡着了,又没有喝酒,被这样对待,怎么可能毫无反应?
果然,第二天他开始回避我。
他发现了,发现我对他的心意,他开始回避我,不理会我。
我心里难受的同时,也是高兴。
这龌龊的爱意,终于不用遮遮掩掩了。
不过,事情远比我想的还要严重。
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直到他生日那天,我们之间的关系都没有破冰。
那天我亲自去白塔接他,眼睁睁看着他上了那对双生子的车。
看着他们三个人吃蛋糕。
我真的很想把那对兄弟杀掉!!
我忍住了,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不理我。
他在车里祈求我,不要继续。
我将我些龌龊的心思摆在他面前,袒露给他看。
我跟他耳鬓厮磨,直到将人*得浑身泛红,直到他跟我求饶。
那一夜的雨下的很大,他哭了:
“柏川……我们回不去了。”
我记得我是这样回答他的,“那就向前看。”
车子颠簸不止,我将我的所有爱都给了他。
之后,他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了爷爷,爷爷将我打骂了一顿。
这对我来说都是小事,别人怎么看我无所谓,只要他不再推开我。
一切我都可以接受。
我的弟弟真的是这世界上最惹人爱的,他值得这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东西。
我很感激爷爷在20年前将他带回家,让我做他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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