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你怎么知道我们正在查案，这些证据……】
季茯苓没有回他，摸了摸099的脑袋，抬头看向阳台。
夜深了。
——
第二天，季茯苓照常去上班，休息的时候想起李旭的事，趁着阿笙出去吃饭的功夫，给沈戾打了个视频。
沈戾秒接，像是手机一直捏在手里，时刻等着他的消息。
“苓苓老婆，”屏幕那头的沈戾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板起脸，“你不是说上班时间不能打电话吗，怎么有空打给我了？咖啡馆倒闭了吗。”
“想你了不行？”季茯苓撑着下巴看他，“吃饭了没有？”
“吃了，”沈戾点头，然后凑近屏幕，看清了季茯苓的表情，“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季茯苓挑眉，这么明显吗，他还以为他装的很好。
“有吗？”
“有，”沈戾说，“你平时不是这样的，带着淡淡的笑，很开心的样子，但今天像有心事，而且，这是你第一次工作的时候打视频给我。直觉告诉我，你有心事。”
观察力很强。
季茯苓笑了笑，“我在想裂缝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没事。”
裂缝，又是裂缝。
沈戾更加确定要自己找到裂缝，不让季茯苓去冒险。
季茯苓瞥了他一眼，转移话题道：“哦，对了，你之前和我说过你有一个朋友，叫李旭。你怎么不和我说说他？”
沈戾盯着他看了会，说：“他有什么好说的，这几天有点忙，说要找一个杀人犯，给我看了些东西，我给他指了指线索，他又去忙了。”
沈戾一边说一边观察季茯苓的表情，看到他平静如水后，心里的猜测淡了一些。
但，就淡了一点。
季茯苓：“对方是杀人犯啊，你记得提醒你朋友小心一些。”
沈戾眸光忽闪，接话：“好，我会的。你还没有说你下午做了什么？”
“能做什么啊，不都是做咖啡吗，等去到你那边，我给你弄一杯。”
“好啊。”
……
挂了电话后，沈戾盯着熄灭的手机屏幕看了足足五分钟。
随后，重新拿起手机，给李旭发了条消息。
沈戾：【你那个案子危险吗？还没查到人？】
李旭秒回：【有点，目标身上有几条命，怎么给我发消息了？不止是问这个那么简单吧？】
沈戾：【我老婆今天很奇怪，居然提起你了。】
李旭：【提起我不应该吗？我帅气逼人，你吃醋了？】
沈戾：【中年男人，滚！】
李旭：【啧，中年男人怎么了？你以后也是！不过，昨晚有个人匿名给我发了目标人物，一堆证据砸下来，直接指明嫌疑犯是谁了，这人发完消息就跑了。】
沈戾无视前面的话：【匿名？】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季茯苓。
沈戾靠在椅背里，有些烦躁的抓头。
如果苓苓连李旭的事都知道，那苓苓就不止是游戏人物那么简单，或许在那个世界还有另一层身份。
苓苓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游戏人物，到寻找裂缝，好像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他。
沈戾最终给季茯苓发了条消息：【你答应我的，不要一个人去冒险。】
季茯苓：【我答应你。】
沈戾看着这四个字，心里还是不踏实，但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只能又补充一句威胁人的话：【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家炸了！】
季茯苓：【好，连小九一起炸了。】
沈戾忍不住笑了一下，笑着笑着，眼眶突然有点酸。
……
第三天早上，阿笙说裂缝不再扩大了，开始稳定下来。
下午，李旭还是出事了，沈戾穿上外套，戴好口罩去了医院，出去时，给季茯苓发了条消息，字里行间都带着浓浓的不安。
【季茯苓，我求你一次，别进去……别进去！等我回来，我要看见你！】
凌晨三点，季茯苓裹着外套出现在阿笙家的后院，099在脑海里报备着李旭和沈戾的情况。
【李旭被刺了两刀，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提醒有用了，刺中的要害变了，人救了回来，不过醒不醒是另一回事了。】
季茯苓没说话，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什么。
月光很亮，照的满院的花草都裹上了一层银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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