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团转移目光,眼睛变红。
项浅陌的话停顿,“祂,很可爱,嗯,对。”
直播间。
【完了完了,这新人真是敢什么都捡,还捡《国王》的东西!!】
【我猜这小黑团不出一个小时就会吃掉他,然后吃掉里面的所有人。】
【我怎么觉得这小黑团很喜欢这个新人呢,不然也不会跟着他出来了,而且,还很听新人的话。】
【祂都说话了!】
【好可爱!我也想养!!】
【不会是一个没有战力的怪物吧?可爱有什么用,又不能保护你,能不能从美术馆出去还是一回事。】
季茯苓看向那幅画,问沈林:“这要怎么进去,还有,你不是老玩家吗,有没有攻略?”
“盯着它看十秒就能进去做个人任务了,只能是一个人做,我没有任务进不去,攻略嘛……”沈林笑道,“攻略我可以给你,不过你出去后加入我的团队怎么样?”
季茯苓:“有什么好处吗?”
“好处等你来了就知道了。”
“那我拒绝。”
季茯苓拒绝了,沈林转向另一个人:“项浅陌,你要不要加入?”
项浅陌摇头,看了眼时间,“我们快点吧,现在是下午一点了,还有程月寻进去了,你没有和她说攻略。”
沈林一惊:“我靠,我忘记了!”
季茯苓无语,安慰他:“没事,她很聪明,这时应该快出来了吧。”
沈林抓头,说:“但愿吧,这稻田里根本没有不同颜色的麦穗,真正的麦穗在稻草人身上,直接拿会被稻草人缠住融为一体!”
项浅陌皱眉:“你不早说!”
季茯苓想了想,开始注视《绝望的丰收》,十秒后消失在原地。
沈林伸出的手落空:“我好像没有和他说怎么拿麦穗……”
——
画作里。
干枯麦秆和尘土气息的空气包裹着程月寻,她发现自己真的站在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麦田中。
麦穗沉重低垂,触手可及,颜色是统一的令人压抑的暗金,放眼望去,根本找不到任何“不同颜色”的麦穗。
她定了定神,开始运用自己的能力,如同精密仪器般扫描目力所及的每一寸麦田。
麦浪在微弱的风中沙沙作响,那声音单调而重复,听久了让人心生烦躁,走了7分钟,查看了无数麦穗,依旧一无所获。
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头。
很热,时间很赶。
“不对……如果麦田里根本没有,那提示的意义何在?”程月寻停下脚步,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她环顾四周,除了麦田,只有远处地平线上,几个零星的模糊黑点。
那是……稻草人?
她心中一动。
在原本的画作里,似乎并没有清晰的稻草人形象,只有那个背对的农夫。
但在这个具象化的世界里,远处出现了稻草人。
她朝着最近的一个稻草人走去。
随着距离拉近,稻草人的轮廓逐渐清晰——破旧的衣衫,歪戴的草帽,双臂水平伸开,由粗糙的木棍和枯草捆扎而成,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的麻布。
就在她走到距离稻草人约十米远时,异变发生了。
稻草人原本空无一物的双臂上,突然生长出了一根根色泽黯淡,如同枯萎血脉般的暗红色荆棘,缠绕在手臂上,而在荆棘的末端,隐约可见几穗颜色呈现出诡异灰白色的麦穗。
那灰白是如此扎眼,与周遭暗金的麦田形成鲜明对比。
“找到了!”程月寻心中一喜,就要上前。
然而,稻草人活了过来。
空白的麻布面孔,猛地转向程月寻的方向,虽然没有眼睛,但程月寻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冰冷、空洞、充满恶意的注视。
紧接着,它那缠绕着荆棘和灰白麦穗的双臂,开始僵硬地舞动起来。
程月寻下意识往后退。
但这稻草人没有攻击她,而是做了一种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动作,这怪诞的仪式舞蹈,又像是在模仿……收割?
模仿……收割?
随着它的舞动,周围暗金色的麦田仿佛呼应般,麦浪起伏的节奏开始改变,沙沙声变得更加密集、更加刺耳,如同无数窃窃私语。
程月寻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仿佛自己的精神正在被这单调诡异的舞蹈和声音同化。
不行!这样下去她要死在这里!!她才不要死在这里,她要回家!她要回去陪奶奶!!
她咬紧牙关,努力集中注意力,不能看它的舞蹈!不能听麦浪的声音!目标只有灰白麦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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