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谢北冷笑,身体僵硬地后仰,试图避开那过近的距离。
“一个星期。”谢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谢北的耳廓,“就一个星期,之后你可以出门,但必须让我知道你去哪里、见谁、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需要向你汇报。”
这跟在一起有什么区别。
“你需要。”谢冗的手轻轻放在谢北肩上,“这座城市不安全,哥哥,你不明白有些人会为了接近你做到什么地步。”
“比如你?”谢北终于抬头,直视谢冗的眼睛,“跟踪、监视、控制,你比任何陌生人都危险,谢冗。”
谢冗的表情很平静,“也许吧。”
他承认,手指从谢北的肩膀滑到后颈,轻轻捏了捏,“但至少我不会伤害你。”
谢北拍开他,回答他第一个问题:“妈的,你真神经,给我安个游戏房就下载了些单机游戏,我玩个屁啊!”
谢冗顿了顿,突然笑了:“你是为了这个生气的吗?”
“不是。”
“你会跑。”
“离我远点。”
……
接下来的几天,谢北玩单机游戏玩疯了,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
他试过在凌晨三点偷偷下楼,发现所有门的传感器都连接着谢冗卧室的警报器。
他试过假装生病,家庭医生十分钟内就赶到,仔细检查后礼貌地表示“您非常健康”。
他试过对谢冗发脾气、砸东西、冷暴力。
谢冗照单全收,耐心得可怕,摔碎的花瓶第二天会换成更贵的新品,拒绝吃饭时林嫂会端来他最喜欢的菜肴,不说话时谢冗就坐在旁边安静地看他,仿佛这只是一场需要等待的暴风雨。
因为,谢北真的会饿了,饿了就会吃饭。
不管什么情况。
第五天晚上,谢北疲惫地靠在客厅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夜间新闻。
谢冗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温水。
“你赢了。”谢北没有接,声音里满是倦意,“说吧,到底要怎么样?”
谢冗在他身边坐下,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他怕他靠近,谢北会跳起来咬他。
“我要你。”
“在你的定义里,喜欢等于囚禁?”
“暂时是。”谢冗承认得坦率,“等我处理好一些事,你就可以恢复自由。”
“什么事?”谢北终于看向他,“把谢家所有股份收入囊中,然后告诉谢文你不是他的儿子,想要他崩溃?”
“不是。”
谢冗将水杯放在茶几上,双手交握,“有人在对谢家做调查,很隐蔽,但确实存在,在你常去的地方,在你接触的人里,在弄清楚是谁、想干什么之前,我不能冒险放你离开。”
谢北皱起眉,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理由。
“商业对手?”
“可能。”
最后那句话说得太轻,几乎要被电视的声音淹没。
但谢北听到了,也看到了谢冗眼中一闪而过的东西,混合着担忧和一种脆弱的执着。
谢北别开视线,盯着电视屏幕上跳动的画面,许久,他才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不然我会疯的。”
谢冗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下来。“好,哥哥,我可以陪你打游戏的。”
谢北看他,有点不相信,“就你?”
谢冗:“玩过。”
……
谢冗说的玩过,继季茯苓和洛驰后,又一人把他带飞,谢北兴奋的开了下一把,连手臂挨着谢冗都不知道。
“你玩的挺厉害的!这个角色你怎么练的,玩给我看看!!”
“谢冗!!对面两人要打我!快快!护驾护驾!”
“对面都傻了哈哈哈!”
这局完后,谢北去看英雄,谢冗看了他好一会,嘴角上扬,突然想大胆一点,随后放下手机,揽着谢北的腰拉他到怀里。
谢北手一抖,有点懵。
“哥哥,我教你玩。”
“玩就玩,你抱我做什么?!”
“这样好教,哥哥那么聪明,一定一把就会了。”
“……”激将法。
“哥哥,你耳朵红了。”
“……?你他喵耳朵才红了!”谢北捂着耳朵,躲开他的嘴唇。
“是,是我耳朵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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