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津折的呼吸变得有点浑/浊,他不应该这么趁着他师弟昏迷这样去给他师弟喂药的。
可是好像是唯一方便一些的办法了。
他师弟很乖一样,安静惨淡地任着他舌头探进去,好似在搅动他师弟的腔舌一样。
接近他师弟后,叶津折的鼻尖仍能嗅到他师弟身上的经过手术缝合后的淡淡的血味,以及消毒药水的气息。
就当着医护、师弟的保镖、师弟的家属面前,他就这么低头像是对他师弟做出亲吻状,还借着喂药的理由,将舌头推进在他师弟的唇腹中。
碰到了他师弟的湿软舌头,没有意识的腔壁,以及触到一点他师弟的被他撬开了一些许的齿牙。
叶津折心跳异常,砰砰然的。他不应该的喂药的时候,还去碰他师弟其他与吃药无关的唇齿舌腔的。
可是他还是碰到了,叶津折想用自己舌尖卷着药丸推送到他师弟的口中,可是药却滑落得更深,明明不是他自己吃药。
叶津折表现得万分笨拙,他不像是喂药,更像是去轻薄他师弟那样。贴着他师弟的唇,黏贴吮搅。
叶津折越这么想,越觉得他师弟亏极了。他师弟要是醒来后知道自己这么喂他药,一定后悔极了救自己。
可是,他不喂药给他师弟,很有可能这些药会变成药液从插入鼻的细管里灌进去。他师弟会更加难受。
他师弟很乖,就这么双目阖拢着,任由他对自己轻薄着。
因为送药进喉咙的舌头距离不够,而叶津折的身体更倾近了不少躺在病床/上的顾衍白的身躯。
在外人眼中,叶津折完全是伏在了顾衍白身上,唇贴着嘴,舌头深送,为他们的家主推丸送药。
舌头还要再探深一些,好将药丸递进了顾衍白的喉咙中。
数分钟后,叶津折抬起头,离开顾衍白身上时,他像是被揉过的撚红的嘴上和顾衍白的唇齿上似还连着一些蛛丝的黏线。医生送来给他一杯水,叶津折含了一口水,再俯低去,对准了顾衍白的唇,将水喂进顾衍白的口腔中。
凉白开水随着叶津折舌头推送,顺着顾衍白的喉咙汩汩而流入,还有一点细水,从顾衍白和叶津折的两唇连接处而泌出。
终于喂药完毕,叶津折离开了顾衍白,将餐巾纸忙不迭地顺着顾衍白的下颌和唇边擦拭后。叶津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顾衍白的长辈章炎。
章炎表情看不出什么,只是视线从叶津折的身上,落回去他担心的昏迷的人身上。
好了,还有没有其他要他妻子做的?章炎问了一句医生,似乎他也觉得让家属给顾衍白嘴贴嘴喂药的事情有些许荒唐。
医生对他们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后,离开了病房。
章炎看见叶津折气血全无,似乎所有注意力都被抽走,转移在了那个人昏迷的人身上。身上血迹斑斑的,看起来即便外表没受伤,可内心一定是遭遇到创伤和阴影的。
你先回去休息吧,等他醒了你再来看他。
医院走廊里,章炎对被他送出病房外的叶津折说道。
叶津折才想起来解释他和顾衍白的关系:我不是
这时候,顾衍白的手下似有事情要跟章炎说,章炎回头离开。
叶津折在医院走道里走回去,身影和神色有点落寞。
直到他面前走过来一个男人,手略微有点生硬地扳起了他的低垂的脸:全身是血的,怎么不去做治疗?
第47章
叶津折抬起眼看,面前说话的人竟然是叶斋行。
叶斋行身后还有一行保镖和助理下属等。
他大哥直接扳起他的脸,随即,他旋转了起来,被腾空抱起来。
不是我的血他正想解释。
叶斋行把他抱起来,直到放在了一间病房里的病床上,跟随在叶斋行身后的医生们鱼贯般涌进来,叶斋行却要剥落他的衣服。
叶津折阻止般地抓住叶斋行的手:我刚刚检查过了。他知道叶斋行要干什么。
松手,叶三。叶斋行只给两个选择他,要么自己脱,要么让医生给你脱。
叶津折只好松开了想阻止叶斋行的手。虽然只有两项选择,可叶斋行修长的指骨正在给叶津折解开纽扣,强行地剥开了他的衣服。
他什么时候在叶斋行眼中都永远是个小孩,哪怕只是检查个外伤。
病房里只有叶斋行和检查的医生们。
因为有叶斋行在,医生不敢怠慢,带上橡胶手套的手和冰冷的仪器按在了叶津折的身体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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