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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 / 2)

柳月阑笑着骂他:“神经病。”

中午,顾曜还久违地亲自下厨做了饭。

顾曜下厨的机会不多,他太忙了。不过他手艺相当不错,据本人说是十来岁的时候被他爹扔到英国时自己摸索着学会的。

柳月阑也没闲着,在旁边帮他打打下手,再偷吃一点他切好的菜。

饭后,柳月阑躺在顾曜腿上刷微博,看看手游的玩家们对这一次的皮肤都有什么期待。顾曜在旁边继续看那本没看完的英文书,只用一只手握着柳月阑,食指时不时在那人白皙修长的指尖上拨弄几下。

就这么安静地待了一会儿后,柳月阑忽然抓住了顾曜的手。

“你这疤,怎么也好不了了?”他摸着顾曜左手的手掌,疑惑地说,“这么多年了,我那块儿疤早就好了。”

说完他又觉得不对:“不对,我当时都没留疤,只有几个小伤口,几天就好了。”

顾曜不太在意地举起手掌看了看,说:“不知道,可能是练习射箭的时候总磨到这儿。”

柳月阑有时也会去看他射箭,但这种场合总是让他不那么自在,再加上他对射箭一窍不通,去的次数也不算多。

他觉得顾曜这个说辞很奇怪,却又实在不知道怎么反驳,便嘟囔了一句“我怀疑你在敷衍我”。

还示威地并拢起几根手指拍拍顾曜的嘴。

顾曜反手抓住他,放在唇边亲了亲,说:“你别天天要死要活的就行。”

柳月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几年前——大概有十年了——他哥生了一场很严重的病,最严重的时候,柳月阑每天要签十几份病危通知书。

柳月阑本来就不是什么心理坚强的人,那么多事撞在一起,最绝望的那段时间里,他还想过跟他哥一块去死。

顾曜千防万防,每天只给他两个小时自由活动的时间,还是没防住他捡了一把针头。

那一小把针头划伤了柳月阑的手,也划破了顾曜的手,就这样留下了几道浅浅的伤疤。

这么多年过去了,柳月阑从来没提过那时候的事,这还是第一次。

顾曜也没有多说什么,只伸手挠挠柳月阑的下巴。

睡前,顾曜忽然想起来个事情:“快到12月了。今年生日想怎么过?”

柳月阑的生日很好记,12月12日。

他对生日、纪念日之类的日子都没什么执念,过不过无所谓,怎么过也无所谓。

他闭着眼睛躺在顾曜腿上,手机放到一旁,只握着顾曜的手,说:“普普通通地过,平平淡淡地过。”

顾曜把玩着他的头发,见他闭上了眼睛,又用指腹轻轻按着他的太阳穴,轻声说:“行,那今年还是咱们两个人过。”

柳月阑却忽然想到了什么:“咱们这个阳台,你给我装饰上吧。就弄成你们顾家老宅那样的。”

顾家老宅的院子里,被顾曜栽了一整面的花。

这人说,他小时候在老宅过得非常压抑痛苦,为了让自己静下心来,专门去学过花艺,慢慢地就把院子种满了花。

顾曜无奈地笑了:“行,小祖宗。你真会使唤我。”

悠闲了两天,一觉睡醒,又是周一了。

柳月阑每周一都排了满天的课,从早到晚。一想到周一他是真的头疼。

阿fin一大早就过来接他。

柳月阑本来说不用。

跟顾曜谈恋爱谈了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顾曜身边这个鬼魅一样的影子。但他到底不是顾曜,不能那么心安理得地使唤阿fin。

“你让他送吧,”顾曜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了个地方,“他中午要去这儿,就在美院隔壁那条街,顺路。”

柳月阑“哦”了一声,调侃道:“枫哥,你们先生又让你替他露面了。”

顾曜说的那个地方柳月阑知道,是照海市非常有名的一家私人会所。

顾曜几乎不参与这些场合,但不代表所有的应酬他都能推掉,那些不能推掉的、不好推掉的,他通通都让阿fin替他出面。

顾曜不出面的时候,阿fin就是他的发言人。

不过今天这个应酬,顾曜提起来的时候居然还生气了。

“方阳明,一回来就给我找事。”顾曜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让阿fin去教训他。”

方阳明,就是顾曜那位上不了台面的姐夫。

顾曜父母的婚姻名存实亡。他力排众议,坚决不允许姐姐顾昭的婚姻成为联姻的牺牲品。

……却没想到,顾昭看上了这么一个草包。

顾曜私下里和柳月阑说过很多次。

他很少怀疑自己做过的事情,唯独姐姐的婚事,他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

柳月阑不想管这些,只摇了摇头,说:“你也别太……那个了。他毕竟是阿昭姐姐的丈夫。”

顾曜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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