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院了怎么没提前通知你呢?”
他沉默了下:“大、大概觉得没必要吧。”
说完,门铃便响了,两人便挂了电话。
自阿华作法失败之后,周边的酒店竟然也都关门,郁元每天都往疗养院跑,将近三个小时的地铁转公车,是为了恳求警卫能给自己再进入的机会,可惜无果。
电话始终是未拨通的,没有任何途径知道病房里的事。
闭上眼睛,虞新故没有血色的脸就浮现在眼前,身下的病床也变成棺木的样子。
为什么会突然搬走?郁元百思不得其解。
令他苦恼的当然并不止这一件事,
“今天小宝还是不爱吃饭吗?”
“它不吃我之前买给它的,狗粮,”郁元把一块红薯放到宝面前,宝嫌弃地走远趴到了地毯上,“它以前很爱吃红薯的。”
陈雅雅和丁文心面面相觑。
丁文心抚弄小宝的头,狗舒舒服服眯起眼睛往她手心蹭,还翻起肚皮:“对我倒是比以前亲多了。”
见此情景,郁元也伸出手去,小宝翻了个身,只让他摸背上的毛。
除了不爱吃郁元做的宠物甜品,不太亲近郁元外,连晚上睡觉都不缠着郁元了,把元丁香给它做的杯子叼到客厅里睡。
“不然再做个脑ct吧。”丁文心建议。
“砸到头难道把魂都砸出来了?”陈雅雅一拍手,兴奋道,“换魂大法!”
丁文心:“……”
郁元站起身来:“晚上,要吃什么?”
陈雅雅:“……”
这段时间,因为小宝的反常,陈雅雅和丁文心来了挺多次,连针灸都给狗试过了。
前者下班晚,两人便经常留在郁元家里吃晚饭,小小的卧室变得热闹很多。
“研发中心的新项目,要做12的,大家都忙得不行,”陈雅雅帮忙拍蒜,“大老板又找不到人了,一团乱,唉!”
郁元把火调大,回头问道:“你现在,在研发中心吗?”
“对啊,缺人得很。”
郁元暗暗骂自己笨,怎么没想到来问同在中连的陈雅雅:“你认不认识,元斯年?”
陈雅雅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马屁精一个,伺候大老板,加班费缩水的事还是他提的。”
丁文心骂道:“不能忍!告他!”
“人家有人撑腰。”陈雅雅说,“比我大不了几岁,都做到部门leader了,昨天开会说自己房子下来了。”
锅里咕嘟嘟冒着热气,郁元看着泡泡发呆,元斯年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如果是买了房子,怎么没听元丁香提过?
“还有哦!”陈雅雅兴奋道,“大老板以后肯定不舒坦了。”
“为什么?”
她把料汁往什锦菜上一撒,胡萝卜的色泽更加鲜艳:“拆迁建商圈的事他没办好。”
老城区大多都是居民住宅,老一辈们大多数不愿意搬迁,政府批了很多拆迁款,实际到人手上的却没多少。
“中连补了一部分款进去,但最后还是不够,”陈雅雅一边拌菜一边说,“好多人家不配合,姓虞的竟然就找了上面的人,提前强拆!小虞总真是个狠人,把六七十岁的老人弄得无家可归……”
郁元忽然问:“小虞总?”
“就是虞——”
叮咚——
门铃忽然响了,十分急促。
这个时间能是谁?郁元放下铲子,急忙行至门口。
“哪位——”
门打开,暖色调的灯光一点点铺在质感细腻的手工皮鞋上,铺在西装裤包裹修长双腿,再往上,挺拔的身影和朝思暮念的面庞完整地占据了郁元的整个视线。
熟悉的海洋调香味变得浓重。
开门的动作停顿,心脏终于剧烈地跳动起来。
“元元,我……”
原本准备好了很多话,看到郁元怔愣的脸和逐渐湿润的眼眶时,瞬间堵在喉头。
门被开大,时隔近十个月,郁元再度被拥入虞新故的怀里,手中的锅铲“嘡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虞、虞新故?虞新故?”郁元一遍遍确认,用手小心地抚上对方后背,西装布料很硬挺,肩背比之前薄了一些,“你没事了?你能站起来?你醒了?”
他和虞新故分开一点,眼睛睁得很大,上下一刻不停地对虞新故进行扫描。
上次见到的虞新故离死亡太近,郁元一再确认:“我不是,在做梦?”
虞新故捧着他的脸,下意识地凑过去亲他:“没有,复健很久了。”
“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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