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风,像是从幽冥最深处吹来,带着终古不散的哀恸与铁锈般的腥气,掠过鬼界边境的荒原。天际是一片浑浊的暗紫,流云如翻涌的怒涛,沉沉地压在那些残缺不全的古迹之上。
祭坛旁,残垣断壁在冷风中瑟缩。这本是上古邪剑一脉的禁地,此刻却被重重阵纹笼罩。那些阵纹闪烁着幽暗的冷光,如同一条条巨大的黑色毒蛇,在大地上游走攀爬。
夏磊正站在祭坛正中央。
她穿着一袭如雪的素衣,却在裙摆处勾勒着暗红的剑纹。那长裙本是灵气幻化,此刻随着她周身灵韵的起伏而微微开合,露出一双匀称笔直的小腿。她的脸色在忽明忽暗的阵光映衬下显得格外苍白,那双曾经倨傲冷冽的眼眸,此刻正凝神注视着指尖的一点灵光。
指尖轻颤,灵光如萤,眼见就要落在最后一枚阵石之上。
“住手!”
一声厉喝划破长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夏磊指尖猛地一滞,那点灵光在阵石上方寸许处硬生生地停住。她微微侧过头,只见一道明艳的身影正如惊鸿般掠过乱石,落在了祭坛之下。
那是她的亲姐姐,邪剑族的少主,夏焱。
此时的夏焱,身披一袭极尽华美的女皇朝服,大红的锦缎上绣着金色的邪剑图腾,随着她的动作,那宽大的袖口如烈火般燃动。她的发髻高耸,凤冠上的珠帘细碎碰撞,发出清冷的声音,与这荒凉的鬼界格格不入,却又透着一股凌驾众生的决绝。
“姐?”夏磊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阵眼将成,两界归一的大计只差这最后一步,你为何此时拦我?”
夏焱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抿着唇,几步跨上台阶。她的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青石上,那厚重的朝服下,露出一双镶满明珠的云履。她走到夏磊面前,猛地伸出手,将一迭泛黄、残破的古书塞进了夏磊怀中。
“你自己看。”夏焱的声音带着难以自抑的颤抖。
夏磊低头,目光落在那焦黑的书页上。那是邪剑族失落已久的上古原典,封面上“逆道”二字早已模糊,唯有内页那一行朱砂大字,在鬼界的阴风中显得如此惊心动魄:
“逆道归一,灵散魂消。”
这八个字,宛如晴天霹雳,在夏磊的识海中轰然炸响。她手中的符纸簌簌掉落,落在那冰冷的阵石缝隙里,被细微的雷火瞬间吞噬。
“不……这不可能……”她踉跄着退后半步,背脊撞在祭坛的石柱上,冰冷的触感从后心蔓延至全身,“归墟教代代相传的信仰,那让族人延续千年的唯一希望……难道都是假的?”
夏焱按住她的肩膀,那华丽朝服下的纤手此时竟是如此冰凉:“这是在边境遗迹最深处挖掘出来的原典。归墟教所谓的‘两界归一,神灵永生’,不过是当年上古大劫后,先祖因残卷误导而种下的千年误会。他们想救族人,却在废墟上筑起了一座毁灭的迷梦。”
夏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脑海里,无数过往的碎片开始疯狂翻涌。
她想起自己曾是那镇渊剑中孤寂的灵体,为了所谓的“存续”,她不惜诱使那个叫林川的少年献祭神魂。她想起在那漫长的岁月里,她如何看着这个少年从一个青牛村的边缘人,一步步踏着血路走来。
而此时,那个男人,就在不远处的藏青身影中。
林川。
他正站在一处断裂的石柱旁,那一身藏青色的锦缎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并没有插手这对姐妹的争执,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一座沉默的山峦。如今的他,已然稳固了那半步圣境的修为,周身灵韵敛而不发,却透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沉稳。
夏磊看着林川,忽然想起他们在无数个寂静的夜晚,灵韵交融的时刻。
在那极尽缠绵的双修中,她不仅汲取着他纯阳灵根的生机,更透过他的神魂,看到了人界那鲜活的人世间。她看到了苏小小在青云宗外门时那抹明媚的笑,看到了月家姐妹在落月城守护的万家灯火,看到了那些凡夫俗子虽只有百年寿元,却活得如此热烈。
而鬼界呢?
那些在浊气中苦苦挣扎的游魂,那些因为灵脉枯竭而日益凋零的族人。他们渴望的,真的是那种“无生无死”的虚无吗?
“姐,若是这一切都是错的……”夏磊的眼眶微微发红,声音颤抖得厉害,“那我们这些年杀过的人,流过的血,又算什么?”
“算一场必须终结的劫难。”
夏焱的声音如刀剑相撞,透着少主的果决。她猛地转头,看向祭坛上方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黑暗气息。
那是归墟教教主所在的方向。
“去吧。”夏焱轻声道,“带上这本残本,去见教主。若是他执迷不悟,我邪剑族……绝不陪葬。”
当夏磊的心腹带着残卷出现在归墟教总殿时,整个鬼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那是一座由森森白骨与黑岩修筑而成的宏大殿堂。归墟教教主高坐在那漆黑的王座之上,他的半张脸隐藏在阴影里,周身萦绕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化神境巅峰气息。
他的目光在触及那泛黄书页的一刹那,瞳孔骤然收缩,继而,一股近乎癫狂的狂笑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哈哈哈哈……阴谋!这定是那些人界伪君子的阴谋!”
教主猛地站起身,那一身黑底金边的大氅如蝙蝠之翼铺散开来。他抬手一挥,一道狂暴的黑气如利刃般划过,那被无数邪剑族人视作救赎的残本,瞬间在空中被撕得粉碎。
“假的!都是假的!”他猛地跨下台阶,一把攥住那心腹的衣领,双眼猩红如血,指甲深深地掐进对方的皮肉之中,带出一道道血痕,“归墟教传承千年的信仰,岂是你这区区几页残纸能动摇的?两界归一,是众生唯一的活路!谁敢阻我,谁就是叛逆!”
那狂暴的灵压在殿内肆虐,原本站在殿中的几名邪剑族高层纷纷变色。
“教主!若古籍所言属实,合并便是毁灭,这祭坛绝不能开!”一名邪剑族长老沉声开口。
“闭嘴!”教主猛地转头,掌心黑气暴涨,竟是生生将那长老震退数丈,撞在殿柱上喷出一口鲜血。
裂痕,在那一瞬间彻底爆发。
原本铁板一块的归墟教与邪剑族,在这血淋淋的真相面前,瞬间分崩离析。有人在废墟前痛哭失声,毕生信仰崩塌;有人在疯狂中选择了追随教主的偏执;而更多的人,则是如行尸走肉般,在两界的夹缝中绝望地等待着那叁日后的终焉。
那是毁灭,还是永生,已无人知晓。
当心腹带着满身伤痕逃回祭坛时,夏磊正站在风中。
她看着那被撕碎的古籍残页在空中飞舞,像是这千年幻梦碎裂后的劫灰。
她转过身,走向那个始终在等待他的男人。
林川正站在洞穴入口,这里的石壁上长满了散发微光的幽冥草。他那修长的身形在光影下投射出厚重的影子,肩宽腰窄的身材在藏青锦袍下若隐若现,那一身纯阳之气在这阴冷的鬼界中,犹如唯一的暖源。
“看清了?”林川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不起波澜的深泉。
“看清了。”夏磊走到他面前。她比林川矮上半头,此刻仰起脸,那张原本带着几分傲慢的脸庞上,唯余坚定,“林川,我曾为了族人利用过你,也曾为了这个错误的梦杀过人。但现在……我想陪你一起,把这个梦打碎。”
林川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过她耳边散落的一缕鬓发。
那是夏磊第一次,在林川的眼中没看到任何防备与恨意。
“那就走吧。”林川低声道。
那晚,在鬼界边境一处极其隐秘的洞穴内。
那风,像是从幽冥最深处吹来,带着终古不散的哀恸。祭坛旁,残垣断壁在冷风中瑟缩。林川稳固在半圣初期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四周的浊气都凝滞了。
夏磊跪在冰冷的石地上,手中的古籍残页被她死死攥住。得知千年信仰竟是一场祸及全族的骗局,她那万年积累的骄傲彻底崩塌。她看向林川,那藏青锦袍下的身影如此伟岸,而自己却曾想将其作为祭品,这种负罪感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林川……我是个罪人。”她凄然开口,声音带着破碎的颤音,“我骗了你,害了族人……求你,把我当成最卑贱的器皿,彻底毁了我,替那些冤魂索债……”
林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冷漠而霸道:“既然想赎罪,那就收起你的圣女架子。今日,这里没有邪剑圣女,只有一条自取其辱的丧家之犬。”
鬼界边境的夜,沉重得仿佛能拧出血来。洞穴深处,地火在地脉裂隙中不安地跳动,暗红的光影投射在粗糙的岩壁上,将两人的影子拉扯得支离破碎。
林川稳坐在那宽大的青石座上,稳固半圣初期的威压如潮汐般在狭小的空间内激荡。他并未如往常那般急于解除衣物,那一身藏青锦缎长袍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沉,领口处的云纹由于纯阳灵韵的充盈而隐隐泛着淡金。他神色冷峻,右手随意地搭在膝头,指尖轻点,每一声闷响都像是敲在夏磊早已崩溃的心房上。
而夏磊,正站在离他叁步之遥的阴影里,浑身颤抖得如同一片在狂风中凋零的枯叶。
得知归墟教信仰崩塌、邪剑族千年牺牲皆为误解的真相,对这位曾经倨傲万载的剑灵而言,无异于神魂俱灭。她那双冰冷、倨傲、惯于俯视众生的眸子,此刻已被浓重的愧疚与自我厌恶所淹没。
“林川……”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哀求,“我害了所有人……我带着族人走向了毁灭……我甚至还想把你做成祭品……像我这样的烂货,根本不配拥有这具灵气化身的躯壳……”
随着她情绪的剧烈波动,她体表那层作为“日常灵修款”的红黑素衣开始变得极不稳定。灵气化作的织物在羞愧与负罪感的催化下,竟违背常理地向内收缩,勒得愈发紧致。
那玄色的抹胸本就短窄,此刻更是被她那对挺拔丰满的水滴型乳峰撑到了极限。乳肉在抹胸边缘被挤压得变了形,在暗红的火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白腻。乳峰外侧那螺旋形的暗金魔剑纹,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忽明忽暗,仿佛在渴求着某种暴虐的洗礼来抵消内心的罪孽。
“既然知道自己有罪,”林川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带着一种审判者的残酷,“那就收起你那毫无价值的自尊。爬过来,像你口中那个‘贱奴’一样,服侍你的主子。”
夏磊娇躯猛地一震,那双穿着红色细跟高跟鞋的玉足竟有些支撑不住。她看着林川那高大健硕、充满主宰气息的身影,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受虐”的快感竟从那深重的负罪感中滋生出来。
“唔……小鬼……你这卑贱的……满身腥臭的……废柴剑奴……”
她咬着红唇,即便到了这种地步,那万年累积的毒舌本能仍让她吐出刺人的言语。可与那贬低的话语完全相反的,是她那卑微到极点的动作。
“咔哒,咔哒。”
红色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在冰冷的石板上,夏磊颤抖着双膝跪地,半跪半爬地向林川膝间挪动。由于长期的灵力交融,她深知这种“反向言语羞辱”会让林川的纯阳之气变得暴躁,而她,此刻正渴求着那种暴躁的摧残。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被红色渔网丝袜紧紧包裹。随着爬行的动作,大腿根部那凝脂般的软肉在网格中被勒出一道道微红的凹陷,网眼深深陷入皮肉,带出一种凌乱而淫靡的美感。由于短裙几乎遮不住臀线,那饱满挺拔的屁股随着爬行左右晃动,在红色渔网袜的束缚下颤出诱人的肉浪。
终于,她爬到了林川的脚下。
林川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对他百般嘲讽、视他为蝼蚁的邪剑圣女。他冷笑一声,大手猛地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仰起那张写满了悔恨与欲念的俏脸。
“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小鬼……你……你这不知好歹的……唔!”
未等她说完,林川另一只手已然解开了腰间的束带。那一根早已狰狞如怒龙、布满青筋与淡金脉络的纯阳肉柱,带着一股惊人的热浪横空而出,狠狠地扇在了夏磊那白皙的侧脸上。
“啪”的一声轻响,那肉柱上散发的浓郁雄性麝香味混合着纯阳气息,瞬间冲进了夏磊的鼻腔。
“呕……咳咳……”
夏磊被那惊人的尺寸与扑面而来的灼热惊得大脑一片空白。她那双如剑痕般的眼眸中流出了受挫的泪水,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在林川霸道的按压下,她不得不张开那双曾吐出无数毒箭的小口,被迫将那硕大如龙头的顶端含入口中。
“唔!唔唔——!”
巨大的异物感瞬间直抵喉底,这种被“下位者”彻底侵犯、亵渎口腔的屈辱感,让她识海深处发出一声快感的悲鸣。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在冠状沟处疯狂打转,试图汲取那滚烫的灵韵。随着喉咙的紧缩,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拉出晶莹的银丝,滴落在林川小麦色的腹肌上,又顺着那八块分明的腹肌沟壑缓缓淌下。
这种生理上的极致服从与心理上的负罪感交织,让她那隐秘的幽谷瞬间崩塌。红绸短裙下的阴阜早已泥泞不堪,透明且浓稠的淫水顺着渔网袜的纹路渗出,在地火的映映照下闪烁着羞耻的湿光。
“这就是你的傲气?”林川语气嘲弄,大手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更深地压入,“身为剑灵,这便是你服侍持剑者的本分!”
夏磊被顶得翻起了白眼,含糊不清地发出“呜呜”的声音。那种被粗暴对待的痛苦与快感交织,让她那双半透明的灵体玉足不自觉地绷直,脚尖翘起。
作为万年灵体,她的足部拥有一种玄妙的穿透力。此时,在那双红色高跟鞋的摇晃中,她那纤细的脚趾竟穿透了林川的脚踝皮肉,直接勾勒在他那一身半圣境的经脉之上。
“啊……哈……小鬼……你看啊……你这低贱的经脉……都在为我颤抖……”
她一边吞吐着那根粗壮,一边断断续续地吐出带刺的淫语。这种“灵体足尖挑逗”带起阵阵如电流般的微光,在林川体内疯狂挠动,制造出一种“从骨缝里往外痒”的诡异酥麻。
林川眼中狠戾之色一闪而过。他作为稳固半圣,神魂何其坚韧,岂会被这种程度的挑逗玩弄?
“既然你的脚这么不安分,那就别要这双鞋了。”
他冷哼一声,双腿猛地反转,在那石台边缘发出一声闷响,竟是精准地用那厚重的足跟死死踩住了夏磊那双裹着渔网袜的足弓!
“啊——!!!痛!痛死我了!”
夏磊发出一声凄厉而娇媚的尖叫。红色高跟鞋被生生踩歪,细长的跟部在地面划出刺耳的摩擦声。林川那半圣之体的力量何其巨大,粗暴地蹂躏着她那细腻娇小的足心,将那柔韧的足底曲线踩得变了形。
那是由于长期修法而产生的极高敏感度,此时在暴力践踏下,痛楚瞬间通过灵感放大百倍,又在负罪感的催化下转化为毁灭性的高潮前奏。
“好哥哥……奴婢错了……汪!汪汪!”
在那极致的痛与辱中,夏磊体内的邪剑气彻底失控。原本冷冽如冰的剑意,在林川纯阳之力的践踏下,竟化作了最淫靡的春水。
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的防御,甚至连最后一丝自尊也随着那溢出的口水一起吐掉。她像是一条狗一般,一边在那巨大的肉柱上疯狂套弄,一边感受着足底传来的蹂躏剧痛。
“再踩重一点……把这双勾引主人的贱脚踩烂吧……呜呜……我对不起族人……我该被这样对待……”
她在那一刻,终于在被剥夺了所有作为“圣女”的体面后,感受到了一种近乎神圣的救赎感。那一对水滴型的乳房在剧烈挣扎中疯狂弹跳,乳头基部的魔剑纹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诡秘的紫红色,第一缕淡金色的灵乳,已悄然在乳尖凝结……
洞穴内的地火似乎感知到了某种暴戾的气息,火苗猛地蹿高,将原本暗沉的石壁照得通红如沸血。林川长身而起,那稳固半圣初期的威压如狂澜席卷,震得洞顶的碎石簌簌落下。
夏磊此时正陷在足底被践踏的剧痛与神魂交融的余韵中不能自拔,还未等她从那自虐般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林川已然出手。
“既然你如此享受这负罪的滋味,那我便成全你的‘器皿’之心。”
林川冷哼一声,大手如鹰爪般猛地探出,直接扣住了夏磊那纤细如柳的腰肢。那小麦色的宽大掌心紧贴着她被红黑素衣勒出的紧致侧腰,指尖深深陷进那凝脂般的软肉里,带起一阵令她战栗的滚烫。
“啊!小鬼……你要干什么……放开……”
夏磊惊呼未定,整个人已被林川单手拎起。林川另一只手虚空一抓,体内磅礴的纯阳灵力化作两道粗壮的金芒,宛如实质的赤金锁链,在空中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爆鸣。
“唰——!”
那赤金锁链如灵蛇出洞,瞬息间缠绕上夏磊那双裹着红色渔网丝袜的足踝。随着林川随手一掷,锁链另一端死死扣入洞顶的岩缝之中,强大的拉力猛然爆发,竟将这位不可一世的邪剑圣女大字型地倒挂在了半空之中。
“不……不要这样……”
夏磊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叫,这种彻底失去重心、被迫向天敞开所有私密的姿势,让她的自尊心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由于重力倒灌,她那头如瀑的黑发垂落在半空,像是一团散乱的黑云,遮掩住了她那张写满惊恐与迷离的俏脸。
那一双穿着红色渔网丝袜的长腿被拉扯到极致的弧度,网眼勒紧肉里,呈现出一种近乎自毁的紧绷感。由于倒挂,那红绸短裙无力地翻卷下来,露出了内部深红如血、浓密卷曲的阴毛。
林川站在她面前,平视着那因倒挂而更加挺拔、几乎要从玄色抹胸中蹦出来的水滴型乳峰。
“撕拉——!”
没有任何怜悯,林川双手猛地一撕。那件伴随夏磊万载灵修、由精纯邪剑气幻化而成的红黑抹胸,在他半圣境的纯阳热力下,竟如同脆弱的蝉翼般被生生扯碎,化作无数暗红色的灵力碎屑,在空中凄然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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