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内的阴气在林川狂暴的纯阳命火逼迫下,已然被压缩到了四壁根角,化作一缕缕几近实质的幽蓝寒烟。在这冰火交织的狭促空间里,淫靡的檀木香气与浓郁的石楠气息愈发粘稠,仿佛连空气都变得难以呼吸。
林川盘坐在玄冰台中央,原本束缚长发的发带早已崩断,墨色的长发如狂舞的乱蛇,披散在他赤裸且汗水淋漓的脊背上。他那双深褐色的灵瞳此时不仅燃着暗金色的火,更透着一种原始而野蛮的征服欲。在他胯间,那根被天命灵根洗礼过的狰狞巨物,在经历了月家双姝的“四乳夹弄”后,不仅没有丝毫疲态,反而因为吸收了两位化神女修溢出的精纯月灵乳汁,变得愈发粗壮如铁,暗红色的脉络在柱身上疯狂跳动,顶端的冠状沟张合间,不断吐露出滚烫的透明涎水。
“呜……林川……你这小鬼……”
一声带着极度羞耻却又傲慢依旧的娇啼打破了短暂的死寂。月琉璃在乳交的余韵中堪堪回神,她那对水滴型的硕大乳房此时布满了红痕,淡金色的乳汁挂在乳尖摇欲坠。身为月家掌权者,那骨子里对权力的执着让她在这一刻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补偿心理——即便身体已经溃不成军,她也要在形式上重新“主宰”这个男人。
她猛地推开了一旁还在失神喘息的月清霜,借着这股力道,月琉璃那丰盈而充满肉感的娇躯在玄冰台上翻转,从原本跪伏的姿态变成了仰卧。她那头如墨的长发铺散在冰冷的石面上,黑纱碎裂后的赤裸胴体在幽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白腻。
“林川,抬起头来,看着我!”月琉璃咬着银牙,声音支离破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一旁剑灵都微微侧目的动作。
月琉璃那双被黑缎面蕾丝边长筒袜紧紧包裹的长腿猛然抬起,由于大腿过于丰腴,黑丝袜被撑到了半透明的极限,将腿肉勾勒得如同两根充满爆发力的玉柱。她那只极具肉感、足弓高高耸起的玉足,在空中划过一道羞耻的弧度,随后带着月家掌权者的傲慢,狠狠地踩在了林川那根正剧烈跳动的暗金灵柱之上!
“唔!”林川浑身一震,粗重的呼吸猛地一滞。
“咯吱……”那是黑丝袜的纤维与炽热肉柱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月琉璃那足心细腻的肌肤,在那层薄薄的蕾丝袜包裹下,正感受着从脚底传来的、足以融化玄冰的滚烫。由于长期赤足修法,她的足部本就异常敏感,尤其是那被称为“命门穴”的凹陷处,此刻正被林川那硕大圆润的顶端死死抵住。
“呵呵……小鬼,你的命火不是很旺吗?”月琉璃此时的表情扭曲到了极致,那是痛苦、羞耻与极致快感交织而成的疯狂。她那修长而带有薄茧的足尖用力向下按压,将林川那跳动的冠状沟深深踩入足弓的弧度里。
随着两人的灵力在足底交汇,月琉璃那双美足因出汗而散发出的檀木混杂剑气的味道,在热量的蒸腾下变得愈发浓郁。那种味道被林川称之为“危险的诱惑”,此刻正如同催情毒药,顺着林川的鼻息钻入他的识海。
“用力……踩下去!”林川发出一声暴虐的低吼,他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挺起腰腹,将那根狰狞的物事更深地撞入月琉璃的足心。
“啊……!混账!你竟然敢反抗大姐!”月琉璃尖叫着,她感到足心的“命门穴”在那一瞬间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穿透。这种极致的压制反而激发了她体内的反馈,她疯狂地扭动着足尖,黑丝袜因为吸附了她足部的汗水与灵光,变得异常湿滑。
在那令人齿冷的“吱呀”声中,丝袜面与灵柱表皮疯狂研磨。月琉璃感到一股股微弱却又致命的电流顺着足底直冲脊椎,让她原本紧闭的阴道口不由自主地开始大面积溢出淫水。
“大姐,你这双脚,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林川冷笑一声,他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月琉璃那被黑丝包裹的纤细脚踝。他那粗壮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圆润的踝骨肉缝中,用力一拉,将月琉璃的身体更紧地拽向自己。
月琉璃发出一声惨叫,她那丰满的身体在玄冰台上剧烈扭动,乳房随着动作在空中疯狂弹跳。她感到林川那根如魔物般的肉棒正顺着她的足心,狠狠地在她的脚心凹陷处摩擦,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的命门。
“好烫……林川……你的肉棒要把大姐的脚心烧穿了……啊……!!!”
月琉璃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种通过践踏对方而获得主导权的假象,在林川绝对的纯阳蛮力面前,化作了她通往高潮的导火索。
“快……快把那个大肉棒给我……”月琉璃的眼神变得涣散,原本维持月家颜面的语言被最原始的渴望所取代,她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不再是践踏,而是无力地颤抖着,试图夹住林川的腰身,“求求你……别用脚了……大姐的肚子里好痒……快进来……把你的命火全灌到大姐的子宫里!”
她那极高的足弓此时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黑丝袜在脚趾处被抓出一道道细小的裂痕。林川能感觉到,月琉璃脚心的“命门穴”正疯狂地跳动着,配合着她那已经变得粘稠支离的淫语,这位月家的掌权者,终于在这石室内,向着这个曾经的“炉鼎”彻底献祭了她的灵魂与肉体。
“既然大姐想要,那我便如你所愿。”
林川松开她的脚踝,整个人如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石室内,新一轮的灵力大爆炸即将随着两具肉体的彻底合一而拉开帷幕。
石室内的气息已然粘稠到了极致,月琉璃在那场惊心动魄的“命门博弈”后,整个人失神地瘫软在玄冰台一角,黑丝足尖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吐露着残留的檀木香息。而林川此刻的纯阳命火已燃烧到了顶峰,他那双深褐色的灵瞳中,暗金色的竖纹几乎要溢出眼眶,将眼前的幽暗尽数点燃。
他粗暴地转过身,如同一头盯上了猎物的远古凶兽,目光死死锁定了蜷缩在侧、正因大姐的惨状而娇躯颤抖的月清霜。
“二姐,寂灭心经求的是万事皆空,可你现在的样子,却像是满心贪欲。”林川低沉的声音在石室内激起阵阵回响,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月清霜那张清冷如霜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晶莹的细汗,长发散乱地贴在颈侧。面对林川那具布满淡金阳纹、散发着恐怖热浪的强悍肉体,她那苦修多年的道心竟生出一种近乎自虐的顺从。
“林川……莫要多言……以此残躯,全了月家便是。”月清霜合上双目,羽睫颤动如受惊的蝶,可她接下来的动作却远比言语更加诚实。
在林川那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她缓缓翻过身去,以一种极度屈辱却又神圣的姿态,双手死死撑在那冰冷的、凝结着玄冰的石台边缘。她那纤细的脊背向下塌陷,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原本平坦的小腹紧紧贴着冰面,而那圆润、挺拔且在暗金色缎面蕾丝长筒袜勾勒下显得格外突出的臀部,则被她高高地翘起——这便是她内心深处最隐秘、也是最渴望被摧毁的“负罪祈祷式”。
此时的她,褪去了所有的冷傲。那双暗金色的蕾丝袜紧紧勒入大腿根部的雪白软肉中,由于臀部极力后撅,那原本紧致的阴阜与那如剑痕般闭合的阴唇缝隙,在空气中完全暴露无遗。
“嗤——!”
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林川在那一瞬间化作了破晓的利剑,他猛地挺身,那根承载着天命造化、早已胀大至狰狞程度的巨物,带着滚烫的阳气与野蛮的力量,如利剑入鞘般,狠狠地、不留余地地贯穿了月清霜那从未被人惊扰过的窄小禁地。
“啊————!!!”
一声凄厉而又婉转的长鸣,瞬间刺穿了石室内的死寂。月清霜整个人由于这突如其来的、近乎要把她身体撕裂的膨胀感而猛地向前一窜,双手在玄冰台上抓出五道深深的指痕。
在那极致的力量撞击下,她脊柱末端、作为全身灵力气机起始点的“尾闾关”,在一瞬间彻底崩解。
“轰!”
月清霜感到大脑中仿佛有万千惊雷炸响。那是灵肉分离的幻觉,在那巨物的每一次进出中,她感到自己的神魂似乎被从躯体里强行抽离,又被那炽热的阳火狠狠按回血肉之中。林川那粗壮、布满青筋的根部,每一下都重重地拍打在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碰撞,都将大片大片的冷冽阴气化作沸腾的水雾。
“好深……太深了……啊……”月清霜疯了一般摇晃着脑袋,清冷的容颜此刻彻底崩坏,她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大片大片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玄冰台上,泛起银色的灵光。
林川感受到那窄小甬道内层层迭迭的肉褶正疯狂地绞杀着他的灵柱,那种名为“寂灭”的灵力正化作一种极度的吸力,试图吞噬他的纯阳。他发出一声野性的闷哼,大手猛地按住月清霜纤细的腰肢,腰腹部的八块腹肌随着冲撞而剧烈跳动,每一次贯穿都直抵月清霜最深处的宫口圣痕。
“二姐,你的道心,破了。”林川俯下身,在她那被汗水浸湿的耳畔低吟,带着某种亵渎后的快意。
“主人……林川……要把清霜撞碎了……”月清霜的淫语中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她那耻骨上方的灵纹此时发烫到了极点,随着林川的频率,不断地向外喷薄着浓郁的月灵气息。
“要把……要把你这根大肉棒……吃进去……全部……啊!撞到了!那里不行……要坏掉了……呜呜……”
那是身为修士最核心的敏感点被精准碾压后的崩溃。在那“负罪祈祷”的姿态下,月清霜感到自己不仅是在承受性交,更是在承受一场来自灵魂深处的审判。林川那滚烫的灵柱每一下都撞在那“尾闾关”的断裂处,带起一阵阵让她神魂皆颤的酥麻与剧痛。
大量的阴精混杂着前列腺液,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处疯狂涌出,在暗金色蕾丝袜的边缘拉出一道道银亮的丝线。月清霜的身体剧烈震颤着,每一下被动地承受,都让她的双腿无力地打着摆子。
在这幽暗的石室中,剑灵在上空冷冷俯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满意的弧度。她看到月清霜那原本代表着清高的脊背,此时已沾满了林川的汗水与她自己的体液,如同一头被彻底驯服的雌兽,在祈祷的姿态中,坠入永恒的欲望深渊。
这便是终极蹂躏——道心的寂灭,与肉体的复苏。
石室内的阴气已彻底化作了沸腾的狂飙,幽冥鬼石筑成的墙壁在林川如日中天的纯阳灵韵冲击下,竟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蛛网裂纹。空气中充斥着一种令人眩晕的、近乎腐靡的浓郁芬芳——那是檀木香、冷冽剑意、处子体香与最原始的腥甜阳气深度发酵后的产物,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林川此时已彻底化身为一台只知掠夺与灌注的杀戮机器。他那布满淡金阳纹的背脊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每一块肌肉都在濒临极限的边缘疯狂跳动。他猛地伸手,将早已失神的月琉璃与月清霜两姐妹一前一后地重迭在一起。
月琉璃那丰盈如蜜桃的躯体被按在下方,黑缎面蕾丝袜在玄冰上磨蹭得早已丝缕尽裂,露出那肉感十足、此时却因极度亢奋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粉红的臀肉。而月清霜则被林川以一种近乎折迭的姿态架在大姐背上,两姐妹那原本高傲的容颜,此时皆是翻着白眼,舌尖微露,涎水顺着嘴角连成银线,滴落在彼此起伏的乳肉之间。
“不够……还要……林川……那个大肉棒……把它全部塞进来啊!”月琉璃发出了绝望般的求索,她那原本雍容的嗓音此时沙哑到了极致,每一个字都带着对那根狰狞器官近乎信仰般的狂热,“把大姐的子宫顶穿也没关系……快把那些滚烫的阳精……全部喂给我的身体……”
月清霜亦是不堪重负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她那紧窄的阴道口因为过度的扩张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红肿,如剑痕般的阴唇此时早已被磨得外翻,露出内层深红色、不断收缩颤动的软肉。她那双暗金蕾丝袜包裹的长腿死死勾住林川的后腰,哭喊着发出失智的淫语:“主人……求你……全给清霜吧……那里好痒……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止痒……要把清霜彻底灌满成主人的形状……”
随着两人淫语的逐层递进,她们对林川胯间那根狰狞巨物的渴求已达到了灵魂燃烧的程度。
“给我破!!!”
林川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那是跨越化神后期巅峰、稳固神魂的最后呐喊。他那根布满青筋、狰狞跳动的暗金灵柱,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精准地撞击在月清霜子宫深处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圣痕”之上。
“轰——!”
那是灵力与肉体双重爆炸的轰鸣。林川的小腹猛地一缩,积蓄已久、积压到近乎固态的滚烫白色精液,伴随着天命灵根最纯粹的本源灵韵,如同山洪决堤般疯狂喷射而出!
那是一股股白灼、腥甜且粘稠到了极点的液体,量大得令人心惊,每一次脉冲性的喷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月清霜那平坦的小腹在这一波波强有力的灌注下,竟然被肉眼可见地顶出了一个狰狞的凸起形状,那是子宫被精液强行撑大到极致的恐怖景象。
“啊————!!!”
月清霜发出了这一生中最为凄厉、却也最为欢愉的长鸣,声音在高潮的瞬间戛然而止,化作了无意识的咯咯声。她整个人在高潮的痉挛中猛地挺直,脊椎折出惊人的弧度,双目彻底翻白,大片大片的眼白露在外面,口水混杂着模糊的碎语从嘴角汹涌流出。
在那极致的震颤中,她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滩烂肉,彻底失去了对肌肉的控制。阴道口不仅在向外疯狂喷射着浓稠的精液,由于宫口受压过重,膀胱失守,大股清亮的尿液混杂着晶莹的淫水,如喷泉般时不时地向外激射,溅在冰冷的玄冰台上。
月琉璃亦是在同一瞬间迎来了崩溃。林川溢出的精液溅满了她的脊背,由于两人灵力相连,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共振快感。她那对水滴型的硕大乳房随着身体的抽搐而疯狂甩动,乳尖上的暗金魔剑纹红得发黑,细线般的淡金色乳汁随着每一次颤动而向四周喷溅,甚至溅到了石室的穹顶之上。
“呜……呜……”月琉璃瘫软在台面上,整个人如同一块被浸透了淫水的海绵,她的下体同样在疯狂抽搐,肥美的阴唇不停收缩,吐露着夹杂血丝的白沫。
此时的两姐妹,已经完全看不出化神大修的模样。她们的身体各个洞口都在不停地往外冒着液体:鼻尖挂着汗水,嘴角流着口水,乳尖溢着乳汁,而下方那早已红肿糜烂的私处,则成了精液与淫水汇聚的小湖,顺着玄冰台边缘嘀嘀嗒嗒地流淌。那股腥甜、粘腻、带着极度荷尔蒙冲击的味道,让整个空间都陷入了某种病态的圣洁与极度的肮脏交织的氛围中。
林川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体内原本狂暴的灵力在这一场疯狂的宣泄后,变得如大河入海般深沉稳固。他缓缓抽出那根还在微微跳动、沾满了红白粘液的巨物,那上面挂着的拉丝竟足足有数尺长。
他低头看向身下这两具如同烂泥、连动一下脚趾都已脱力的娇躯,两女此时已彻底陷入了高潮后的失神状态,唯有那耻骨上方的灵纹,正散发着代表进阶成功的、温润而强大的光辉。
石室内的幽蓝灵光渐渐暗淡,唯有那残留的腥甜香气与满地的银亮湿渍,诉说着这一场近乎焚身的幽月双修。剑灵在上空静静注视,眼底深处掠过一抹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如火般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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