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荷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地上的毛毯,将上好的雪羊毛抓得满手都是。她的身体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被揉碎的残荷,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脊椎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就在这时,林川的分身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那是高潮即将崩塌的信号。
“接好了,本源灵精,赐你一世造化!”
“嘭!”
随着最后一次毁天灭地的贯穿,林川那布满狰狞青筋的肉冠狠狠地顶开了月清荷窄小的宫口。如熔岩般浓稠、带着焦甜气息的精液,呈放射状疯狂喷吐在她的子宫深处。
“啊——!!!!!”
月清荷发出一声凄厉且高亢的长鸣,娇躯在瞬间绷得笔直,脚趾在绿袜中疯狂抓挠。
那是极致的潮吹。
由于子宫被海量的精液瞬间灌满,再加上本源之气的冲击,月清荷那原本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圆润的轮廓。大片清亮如水的液体,伴随着一股带着少女体香的尿液,从她那被撑开到半透明、红肿如烂肉的阴道口中如瀑布般喷涌而出。
液体呈扇形喷洒在林川分身的腹肌上,又顺着他那健硕的大腿滴落,将地上的堆堆袜彻底淹没在泥泞之中。
“水……全是林大哥的味道……呜呜……清荷坏掉了……”
月清荷彻底失智了。她的舌头无意识地耷拉在唇边,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而颤抖。由于一次性注入的灵精过多,她甚至出现了暂时性的失禁,那窄小的幽径不停地开合着,白色的浓精混合着晶莹的淫水,一团一团地往外冒着。
她们是月家的仙子,更是林川胯下,最淫靡、最服帖的禁脔。
秘室之内的空间已经因为过度浓缩的灵压而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五彩斑斓的本源之气不再是轻盈的烟雾,而是化作了粘稠如浆汞的液体,在空气中疯狂激荡。
林川感觉到,体内那道阻隔了无数惊才绝艳之辈的“化神门槛”,已经在这一场前所未有的灵肉征伐中,被撞击得千疮百孔。
“最后的一击……给老子破!”
林川的本体发出一声穿透灵魂的暴喝。刹那间,立于三女身后的五具分身同时金芒大作。这不仅是肉体的冲刺,更是林川将刚刚领悟的“气化大同”推向极致的演练。
六个“林川”的动作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同步。
在月琉璃身后,林川本体的双眼已完全化作赤金色。他猛地扣住月琉璃那因极度兴奋而滚烫的腰肢,将那根布满狰狞青筋、粗壮如紫金巨杵的肉棒,对着那早已被撑开到半透明、正疯狂吐露白沫的后穴,发动了最后的灭绝式冲撞。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如同闷雷。月琉璃那双穿着黑缎面蕾丝边长筒袜的长腿在空中狂乱地踢蹬,足尖掠过林川的肩头,留下一道道带着汗水的红痕。她的意识早已在林川一次次撞击直肠深处的痛快中化为碎片,唯有本能的求饶声在喉间回荡:“主人……全给琉璃……把琉璃填满……”
悬吊在半空的月清霜,此时正承受着两具分身一前一后的极限夹击。那根刺入阴道的肉棒精准地研磨着她的宫颈,而刺入菊穴的巨物则在不断撞击她的“尾闾关”。
随着林川最后冲刺的到来,月清霜体内的佛门剑气彻底倒戈,化作最淫靡的动力。她那对由于过度蹂躏而红肿如熟桃的乳房,随着撞击疯狂震颤,乳头顶端甚至因为极致的灵韵波动而激射出淡金色的乳汁。
“啊哈——!剑鞘……清霜是主人的剑鞘……灌进来……全灌进来!”
年纪最幼的月清荷,此时被两具分身折迭成了惊人的角度。她那双穿着淡绿缎面蕾丝堆堆袜的小脚,被林川的分身死死按在她的肩头。分身的大手疯狂揉捏着她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臀瓣,肉棒在那窄小的幽径中带起大片大片的白色泡沫。
那是林川的前列腺液与少女极致高潮下喷涌而出的淫水的混合物。每一次拔出,都带起一道长长的银丝;每一次没入,都让月清荷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
就在灵力波动达到临界点的瞬间,林川的本体与五具分身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
“嘭——!!!”
这是灵肉的合鸣,更是境界的跨越。
六个林川同时在三女的九个孔窍中彻底爆发。
那一瞬间,秘室内仿佛升起了一轮炽热的太阳。如浆糊般浓稠、带着焦甜与浓烈檀香味的乳白色液体,呈放射状在三女体内疯狂喷吐。
月琉璃感觉到,一股如熔岩般滚烫的洪流,正顺着她的直肠疯狂涌入,那股力量是如此巨大,竟让她的小腹在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圆弧。那是被海量精液强行撑开的形状。
“唔……唔嗯……满……满了……要坏掉了……”她发出一声断续的淫语,整个人陷入了长达数十秒的窒息性痉挛。
月清霜则在悬空状态下迎来了毁灭性的时刻。两股灵精在她体内深处汇聚,撞击着她的元婴。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大片眼白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惊悚,由于多重高潮重迭,大片清亮如水的液体从她那红肿得无法合拢的小穴中喷溅而出,直接打在密室的墙壁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月清荷更是彻底失禁。在林川疯狂的灌溉下,她那窄小的子宫根本无法承载如此海量的灵精。白色的浓精顺着她的腿根,浸湿了那双淡绿色的堆堆袜,甚至从她的嘴角、鼻腔中也隐隐溢出了带着本源之气的白沫。
就在精液喷吐的刹那,林川感觉到那股积压在胸口的暴戾之气,随着精关的开启,化作最精纯的能量反哺全身。
他的识海深处,原本模糊的化神之影在这一刻彻底凝实。
“这……便是化神吗?”
林川立于三女狼藉的肉体之上,那些浓稠的白液顺着他的大腿滴落。他能感觉到,自己与这方天地的联系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密。
而下方的三女,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残渣。
月琉璃像一条脱水的鱼,软绵绵地摊开四肢,那双黑丝袜包裹的长腿还在不自主地抽搐。她的阴道口和后穴此时都完全无法合拢,两个硕大的圆孔赫然呈现,由于林川刚才的暴戾,孔内还在不断地涌出白红相间的混合物,甚至还带着丝丝血迹。
月清霜从半空坠落,重重地砸在月琉璃身上。两人那被各种液体浸透的肌肤黏在一起,发出“滋溜”的声音。月清霜失神地张着嘴,任由口水流淌在她那被掐得青紫的乳房上,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沉沦在那种被巨物填满、被本源灌溉的毁灭快感中。
月清荷蜷缩在角落,她那双绿色的堆堆袜已经完全看不出原色,被精液浸泡成了灰白色。她的小阴唇由于过度的蹂躏,红肿得像两片翻开的熟肉,不停地开合着,往外吐着白色的浓精。
她们三人互相依偎、互相舔舐着对方身上残留的林川的气息,像是三头被彻底驯服的雌兽,在精液与灵力的废墟里寻找着最后的安宁。
林川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化神期的威压透体而出,将四周的空气都震得嗡鸣作响。
“苏家老祖……你的这一份‘大礼’,老子收下了。”
他随手抹去胸口沾染的一抹月清霜的红唇印,眼神看向了那扇紧闭的、即将被他亲手粉碎的玄铁大门。
那里的杀戮,正等着他这位新晋的化神强者去终结。
当最后五具金光分身重归林川本体,秘室内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随即又被一股破茧而出的化神威压震碎。
林川赤裸着精壮如古神的躯体立于修罗场中心,皮肤表面流转的暗金阳纹正随着每一次呼吸吞吐着虚空中的残余灵力。而在他的脚下,是三具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修士”尊严、沦为欲望废墟的肉体。
作为落月城之主,月琉璃此时正承受着最深重的“反噬”。她那原本丰腴修长的身躯,此刻像是一滩烂泥,交迭在破碎的毛毯与干涸的精液中。
由于林川本体最后在那后穴深处的疯狂灌注,月琉璃的小腹此时呈现出一种诡异且饱满的隆起。每一次呼吸,她那被暴力扩张到极限、暂时无法闭合的后穴都会像是一只失去弹性的圆孔,往外吐出一大团白红相间的混合液体——那是林川那带着焦甜气息的浓精与她内壁受损渗出的血珠。
“哈……呜……林郎……再给琉璃……还要……”
月琉璃的双眼依旧翻白,大片的眼白在昏暗中透着一种失智的淫靡。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虚空中抓挠,最终死死地扣住了林川那双赤裸的脚踝。她不顾一切地爬行,将自己那张曾令无数英雄折腰的冷艳俏脸,紧紧贴在林川那沾满了她体液的脚面上。她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宗教崇拜的狂热,开始舔舐林川脚缝间残留的汗水与灵韵。
那一双黑缎面蕾丝边长筒袜,此时在大腿根部被勒出了深紫色的血痕,袜子本身已被淫水浸泡得发亮,勾勒出她由于过度痉挛而不断颤抖的腿部肌肉。月琉璃已经完全崩溃了,她的小阴唇红肿得像两片翻开的熟肉,在林川的脚边不断地开合,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下一轮的蹂躏。
月清霜从半空坠落后,整个人呈“大”字型瘫软在冰冷的沉铁地面上。她那原本圣洁清冷的佛道气息,此时已被浓郁的高阶雄性麝香彻底置换。
月清霜此时的身体状态极其惨烈。她那对水滴型乳房上,布满了林川粗暴揉捏后留下的紫红指痕,乳头顶端还挂着未干的淡金色乳汁。随着她急促的喘息,那些乳汁顺着她平坦的马甲线滑落,汇入她那由于过度灌溉而微微痉挛的小腹。
“主人……清霜……坏掉了……里面全满了……”
月清霜呢喃着,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甜腻与破碎。她的双眼无法聚焦,口中不断溢出带着兰花香味的白沫。由于“尾闾关”被林川那根紫金巨杵反复顶撞,她的下半身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权,那窄小的阴道口此刻完全张开,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不断往外喷涌着浓稠的精块。
她挣扎着翻过身,竟然将自己那红肿不堪的小穴对准了月琉璃的脸。月琉璃像是得到了某种神谕,疯狂地将脸埋入月清霜的腿根,贪婪地吸吮着那些从清霜体内溢出的、混合着两人气息的混合液体。曾经相互扶持的姐妹,此刻竟在这糜烂的余韵中,像雌兽般互相舔舐着对方受损的孔窍。
年纪最小的月清荷,状态最为惨烈。她那双淡绿缎面蕾丝堆堆袜早已被淫水浸透得看不出底色,袜筒被由于剧烈蹬踹而褪到了脚掌心,露出被灵力震得微红的脚踝。
她那稚嫩的门户,在林川疯狂的贯通下,已经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扩张。月清荷的小腹中心有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那是子宫被林川的海量灵精强行撑开的形状。
“呜呜……林大哥……好多……要流出来了……”
月清荷蜷缩成一团,由于极致的快感尚未褪去,她的脚趾在绿袜中疯狂抓挠着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音。她的小阴唇由于被巨物反复摩擦,已经严重充血,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红色,随着她破碎的哭声,一股又一股带着腥甜气息的清亮潮吹液体,不断从她那无法合拢的幽径中激射而出,打在她那双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堆堆袜上。
她伸手抓过月清霜那沾满了白液的手指,痴迷地含在口中吮吸,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活泼,只剩下一种被强者彻底征服、彻底玩弄后的呆滞与沉沦。
林川俯视着这三具在精液与血污中纠缠的肉体,内心的暴戾之气在化神成功的瞬间,转化为了一种极致的冷酷。
他伸出手,猛地拽住月琉璃的头发,强迫这位月家家主仰起那张满是污渍的脸。他看着对方眼中那近乎病态的服从,心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对力量的绝对掌控感。
“这种滋味,好受吗?”林川的声音如冰冷的玄铁,在空旷的秘室中激荡。
月琉璃被迫张开嘴,大量由于刚才舔舐而残留的白液顺着嘴角流下,她却露出了一个惨烈而幸福的笑容:“求……求主人……以后每天……都这样……赏赐琉璃……”
林川随手松开她,任由她像烂泥一样摔回地面。他能感觉到,通过这种极致的“灵肉剥削”,月家三姐妹的神魂已经留下了永恒的天命剑印,从此往后,她们不仅是他的鼎炉,更是他可以随意驱策、随时献祭的私人所属。
就在这时,密室外的杀戮声再度拔高,苏家老祖的怒吼声已经穿透了厚重的玄铁门。
林川收回目光,反手一挥,三道带有化神气息的金色灵光落在月家三姐妹身上。灵光并没有清理她们身上的污浊,而是强行止住了她们下体因为过度蹂躏而产生的撕裂流血,并将她们处于崩溃边缘的神智强行拽回了现实。
然而,就在这破茧成蝶的关键时刻,变故突生!
“砰!”
紧闭的玄铁门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生生轰碎。
苏家老祖那张扭曲的脸庞出现在门口。他看着灵光中修为大涨的众人,眼中已没有了丝毫掩饰,全是无尽的贪婪与狠戾。
“成了……终于成了……”他低声笑着,笑声中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这种精纯的本源,若再融合了你们这些天才的生机血肉,老夫的化神后期,便再无阻碍!”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通体漆黑、萦绕着腐朽血腥气的长剑。
“老祖,您!”苏小小尖叫一声,她那元婴中期的修为在这一刻竟感到通体冰凉。
“小小,莫要怪我。这修仙界本就是人吃人的地方。为了长生,牺牲几个小辈,又算得了什么?”苏家老祖狞笑一声,手中黑剑毫不犹豫地划出一道漆黑的弧光,直取正处于突破关头的林川。
“卑鄙!”
虚空中,一声清冽如刀的冷哼炸响。那是镇渊剑灵的声音。一道淡蓝色的虚影在林川背后一闪而逝,勉强替他挡下了这必杀的一剑。
林川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的精芒几乎要凝成实质。他顾不得稳固刚触碰到的化神契机,猿臂一展,直接将惊魂未定的苏小小揽入怀中,同时身形如电,带着月家三姐妹生生撞破了密室的顶棚冲向高空。
可当他们落在苏府的高墙上时,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目眦欲裂。
原本清冷幽静的苏家府邸外,不知何时已沦为人间炼狱。
无数身着黑袍、周身萦绕着鬼气的归墟教高手,如从阴影中滋生出的厉鬼,疯狂冲入苏家。他们不仅在屠杀苏家的嫡系弟子,更是在对那些依附于苏家的无辜百姓下死手。
曾经繁华的中州街巷,此刻血流成河。一名卖货郎正求饶着,却被一名归墟教徒生生斩断了双腿,那原本装着胭脂水粉的货担散落一地,被滚烫的鲜血浸透。街角的杂货铺火光冲天,掌柜的尸体横在门口,半张脸已被烧得焦黑。那些原本在阳光下奔跑的孩童,此刻哭喊着寻找父母,却被那些眼中毫无怜悯的邪修一剑洞穿。
“老祖……你,你竟然勾结归墟教和邪剑族?”苏小小脸色惨白,她看着那些昔日熟悉的长辈、师兄弟在血泊中挣扎,心中的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那是为了迎接两界归一的神迹!”苏家老祖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身后,几名气息阴冷的归墟教高手正破空而来,手中更握着被抢走的半份本源之气,那灵气已被染成了诡异的紫黑。
“林大哥……救救他们……”苏小小攥着林川的袖子,指甲深深嵌入了布料之中,泪水无声滑落。
月清荷看着下方的惨象,咬牙切齿:“这些百姓与修仙界无冤无仇,他竟能下此狠手!”
林川眼神冰冷,镇渊剑在鞘中发出愤怒的嗡鸣,他沉声道:“先救人!再找苏家老祖算账!”
他反手握住镇渊剑的柄,那一刻,天地间的风似乎都停滞了。
“林川,你自身难保,还想救这些蝼蚁?”苏家老祖讥讽道,挥手间,漫天黑气化作无数狰狞的鬼首,朝林川撕咬而去。
“蝼蚁?”
林川冷哼一声,天命灵根在体内疯狂运转。他一步踏出,那一瞬间,原本被黑云遮蔽的中州天际,竟隐隐透出一道金色的剑意。
“在我林川眼中,尔等这些出卖族类、唯利是图的畜生,才是真正的蝼蚁!”
镇渊剑出鞘,没有任何花哨的剑招,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横劈。那是融合了本源之气、触碰到化神门槛的一剑。一道巨大的金色弧光如长虹贯日,瞬间将漫天鬼首撕成粉碎。恐怖的剑气余波去势不减,生生将苏家老祖身侧的一座偏殿震成了齑粉。
趁着这一瞬间的空当,林川对月家三姐妹喝道:“你们带小小和幸存的百姓往城东撤!那里有我留下的接应!”
“走!”林川头也不回,身形一晃,已是冲入了下方的混战之中。
苏家府邸外的长街上,血腥味浓郁得让人作呕。一名归墟教的高手正举起黑刃,对着一名瘫坐在地上的妇人当头劈下。那妇人怀中紧紧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叮!”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黑刃被一柄散发着暗红灵光的古朴长剑稳稳架住。
林川单手执剑,侧脸被火光映照得忽明忽暗。他猛地用力,震碎了对方的长剑,顺势一掌拍在那邪修的胸口。那化神初期的邪修竟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被霸道的纯阳灵力直接震成了漫天血雾。
“多……多谢仙人救命!”妇人颤抖着跪地磕头。
林川没有说话,他只是转过头,看向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归墟教众。他那高大的身躯在血色与火光中显得如此伟岸。
“杀了他!他身上有还没完全炼化的本源之气!”苏家老祖在空中疯狂叫嚣。
林川冷笑一声,他每前进一步,便有一名归墟教徒倒下。林川的身影穿梭在残垣断壁之间,如同一道藏青色的闪电,所过之处,惨叫连连。
苏小小在月家三姐妹的护送下,回头望向那个在千军万马中纵横捭阖的身影,眼中的绝望渐渐化作了一抹坚毅。她知道,那个男人,是她此生唯一的救赎。
而中州的这场血雨,才刚刚开始。浓烟之中,林川的目光越过无数追兵,死死锁定了半空中的苏家老祖。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属于化神的门槛,正在这一场毫无保留的厮杀中,变得越来越清晰。
“苏家老祖,你的狗头,且先记在颈上!”
林川的声音响彻长街,震碎了无数邪修的耳膜。他深吸一口气,镇渊剑上的灵光在这一刻收敛到了极致,却给人一种更为压抑的爆发感。他知道,今日这一战,注定要让这中州的大地,重新认识“林川”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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