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的?”
“嗯。”陆秉钊承认了,“才拿到。”
“那书房里泥人身上那个?”
“……说好给它做一个镯子。”
还真是镯子,那她费劲扒拉在那试戴什么?
霁月举起左手,想到厉烬的警告,她又换了右手,这次的戒指戴脱丝滑,尺寸合适。
她就说嘛,陆秉钊这么细心的人怎么可能会弄错尺寸。
“你刚说,要我成为陆夫人?”
刚还落寞的神情忽而专注起来,看得霁月都有几分紧张。
这男人的爱太沉重了。
和厉烬要死要活的爱不同,陆秉钊完全是润物细无声的雨丝,她根本没法闭合全身的毛孔阻拦他的爱钻入。
衣柜突然震了一瞬,像是某种警告。
陆秉钊刚要看过去,两颊就被霁月用手卡住。
“看着我,要是我今天真的嫁给了上官瑾,你要和我保持距离吗?”
这是肯定的,他不可能去插足她的婚姻。
看他的眼神就知道答案,霁月换了种说法。
“那要是我是陆夫人,却和其他人发生了关系……”
陆秉钊的眉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聚拢,眼尾细微的颤动蕴含着浅浅的震惊。
霁月唇口微张,却哑然到说不出一个字。
挤着他面颊的双手松开,她低头理清思绪,缓步走到衣柜前敲动。
“出来吧。”
陆秉钊的眉心皱得更狠了,在厉烬出现的那一刻,眸底甚至闪过一丝被戏耍了的愠怒。
霁月破罐子破摔:“你不是说要杀他吗?”
她举起右手表明身份:“我和他拜过天地了,我们是日月见证过的夫妻,你杀了他我便成了寡妇。”
霁月眸光微闪,她在赌,赌厉烬不敢。
“我这个人骨子里比较传统,如果丈夫死了,我也要跟着他离开。”
“月月!”陆秉钊忍不住出声制止她,“别胡说。”
他上前将霁月护在身后,与厉烬正面相争。
“厉烬,我不知道你和月月有过什么争执,但她是我的妻子,若她伤害了你,我向你道歉。”
不是替,是他个人道歉。
这句话的含义很明显,霁月选择了他,但她没错。
厉烬一言未发,眉峰却骤然压低,幽暗的瞳仁里迸发出刀锋般的冷芒。
霁月甚至没看清他如何出手,便已经将陆秉钊压在了墙上,尖锐的刀刃直抵陆秉钊脖颈动脉,红色血液在交汇处渗出。
“厉烬!”
她吓得浑身紧绷,颤抖着手去拔右手的戒指:“我错了,我不做陆夫人了……”
从和厉烬认识到现在,她从未见过他这般阴冷的眼神,就好像要把一切阻碍他的东西撕裂碾碎。
光是一个凶狠的背影,就让霁月不寒而栗。
“你把他放了,我不玩了。”
“月月。”陆秉钊眸光柔和,丝毫没有恐惧,“别怕。”
他先出声安慰了霁月,才对上厉烬的眼睛。
“我手上有你哥哥死亡的线索,真的不想要了吗?”
厉烬不吃他这套:“我可以自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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