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细细的项链掐住裴泠初的脖子,令人呼吸困难。
尤其是傅迟的指尖时不时会碰到她后颈那块,裴泠初克制地咬咬舌尖,打算做些什么转移注意力。
她拿着耳钉往自己耳朵上扎。
等傅迟给她扣好项链,转到她面前,垂下眼查看效果如何,一抬头发现裴泠初耳垂红了一大片。
“嗯?你耳朵怎么了?”
她抬指碰了碰,烫烫的,裴泠初身体往后躲,声线晃了晃:“没事,刚刚戴耳钉的时候不小心扎了一下。”
“下次让我给你戴,面前没有镜子,就算没有那么锋利,扎到也挺疼。”
傅迟心疼地在她耳垂上多揉两下,裴泠初后腰忽然麻了麻,她眨下眼,悻悻低声应道:“嗯……嗯,好。”
这之后,又挑了一条细腰带,增加层次感。
“下一位,裴泠初。”
沈若曦从面试间离开隔了两个人,就到裴泠初。
“裴老师。”
傅迟简直比她还紧张,抓着她的手直冒汗,裴泠初眉眼弯下来,给她一个轻松的微笑,“等面试结束后,中午在外面吃饭吧。”
“好。”傅迟压压下巴,慢慢松开她的手。
她看着裴泠初走进面试间,人一不在,她蔫巴巴的,也没什么事做,开始收拾东西往包里装。
“哎,小助理,你叫什么名字?我听泠初喊你“xiaochi”,是哪两个字啊?”
沈若曦换回她自己那一身红裙子,扭着腰,媚气妖娆得不行,趁助理不在,又来勾搭小朋友玩。
傅迟动作顿一下,转头看向她,声音礼貌而疏离。
“我叫傅迟。”
沈若曦凑近,挑着眉毛问:“哪个“chi”?”
“姗姗来迟的“迟”。”
傅迟眉头几乎立马皱起来,抱着包往后退两步,还不忘回答完她的问题。
裴家家教使然,待人永远要礼貌得体,除了某些特殊情况。
“嗯?我很可怕吗?你躲什么?”
沈若曦这语气就像是欺负良家少女的地痞流氓,被刚回来的助理听个正着。
“沈若曦,你又背住我搞啲咁嘅嘢啊?!(你又背着我干这种事?!)”
跑过来的速度飞快,立马拧上沈若曦的耳朵。
“啊,云姐,痛痛痛,快松手,我就只是逗小孩玩,我什么也没干啊!”
沈若曦痛得在这里低声哀号,痛得斯哈斯哈的。
“小迟啊,快来救我,让这个疯婆娘住手,你跟她讲,我真的没做什么。”
她满脸希冀看着傅迟,结果人家冷淡来一句:“你不能喊我这个称呼。”
沈若曦傻了,重要的是称呼吗?是她的耳朵要被揪掉了好吧!
“傅迟,小助理,妹妹啊,快来救我!”
她喊得哭天抢地,傅迟觉得尴尬,但看周围人,似乎又是一副习惯的样子,她还听见有人说,这沈若曦勾搭完模特还不够,这都开始勾搭人家小助理了,啧。
傅迟满脸黑线,原来她把每个人都追了一遍么,小初姐姐更不会喜欢这样的。
“行了,别喊了啊,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助理一手拽她耳朵,一手去捂她的嘴,满脸歉意地跟傅迟说:“不好意思啊,她这人,脑子有点问题,你别搭理她。”
“哝嗦嘿怒子有唔听!(你说谁脑子有问题!)”
沈若曦瞪她一眼,把嘴上的手扒拉开,咧着嘴把耳朵救出来,闹腾出浑身的汗,累得在沙发上坐下来,大口喘着气,挥手说:“不闹了,我不闹了还不行,我就是看人家乖,想逗逗,我不逗了还不行,云姐,你今天让我丢人了,我决定不理你三个小时。”
“你可爱理不理的吧,我还没空管你呢。”
云姐是名三十多岁的女性,一身正装精英范,戴着细框眼镜,没好气地瞥她一眼,接着电话往外走。
傅迟继续收拾东西,只不过等她收拾完,只留下裴泠初要换回来的衣服没装,她主动走到沈若曦身边,想了想,开口问:
“沈老师,你和裴老师认识很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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