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回忆篇恶之花(路奇)(2 / 2)

路奇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仔细思考了一下,她说的确实有点道理。

思考时路奇收回了望向维利亚的目光,落在正前方的墙壁上,盯着石砖的纹理看。

“所以,你问这两个问题的意义是——”说着他又扭过头来,但话说到一半便卡住了。

维利亚的脸近在咫尺——不知何时她越过了隔在二人间的那摞书,身体前倾凑了过来,手掌挤进他和书之间的那条缝隙里撑着地面。

“所以——”维利亚歪了歪头,额前的刘海随之倾斜,扫过睫毛,“要不要尝试一下?你不好奇吗?我有点好奇呢。”

路奇垂下眼眸回望她,嗫嚅了一下。

“…尝试哪个。”

他居然还考虑了前者?

“当然是后面那个。”

或许是不想打破这样的氛围,维利亚抿唇忍住笑意,回答了他。

“……后面。”路奇几乎用气音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拿着书的手无意识攥紧了些,“那种事情…有什么可好奇的。”

“因为书上总是把亲吻描写的很美好嘛,现实中也是,偶尔能看到大人之间亲吻,所以有点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感觉,而且——”

维利亚的目光缓缓下移。

“路奇的唇形看上去也很漂亮呢。”

“…什么唇形?”

“就是嘴唇的形状啦,这个——”

维利亚用食指描摹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路奇的视线跟随着她的指尖,看着指腹松开时唇肉缓慢回弹的样子,喉咙不自觉吞咽了一下。

“…亲吻——是吧,我知道了。”他把书放到一边。

只是亲一下而已,又不会怎么样。

他在心里这样暗示自己——唇部皮肤相触,物理层面上跟碰一下手没什么区别,浪漫小说和话本里的那些夸张的描写不过艺术修饰,实际体验大概率平淡无奇,不会有什么感觉。

他抿了抿唇,而后开始朝着维利亚的方向一点点凑近,直到鼻尖相触时,他才停了下来,不知何时闭上的双眼睁开,维利亚的面容就近在咫尺——但她却没有任何表示。

“……明明是你先提出来的,难道就这么等着我自己凑上来吗。”路奇不满抱怨了一句。

目的达到了,维利亚低笑一声,随后抬起手,掌心落在面前人的肩膀上,微微歪头吻了上去。

路奇重新闭上了眼,眉头稍稍蹙起,像是在拼命克制住不要睁开,但视觉短暂被剥去后,其他的感官被放大了。

他能感受到她柔软的唇,感受到她呼吸间的温度,感受到她鬓边的发丝扫过他的脸侧,感受到不知道是谁的心跳————

几秒钟后,维利亚率先和他拉开了距离。

路奇立刻坐直了身子,后背重新靠回桌腿,双腿弯曲起来抱住膝盖,十指交错着紧紧扣在一起。

“——根本就没什么感觉。”他咬着牙说。

维利亚也坐了回去,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回味着刚刚的情形。

“唔…好像确实是这样。”

“不过,还是感谢你配合我啦。”

她侧过头看向路奇,然后注意到了他因低头而暴露出的通红耳廓。

“路奇,刚刚撒谎了吧~”

“…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但是,耳朵红了哦。”

“…那只是生理反应而已!”

“那不就是有感觉的意思嘛。”

说不过她,路奇唰一下站起了身,手里还拿着那本书。

“我该回去休息了——你也是。”

说罢他便迈着大步离开了。

?暴风雪

四年过去了,十八岁的维利亚已经蜕变成鹤参谋身边的上尉。

这期间她被迈卡莎丢到了驻扎在咚岛的驻扎点做了几年闲差,又辗转回到了总部,一步步走到了现在这个位置。

她整个人都长开了不少,个子变得更挺拔,头发也长到了腰间,迈卡莎上次见到她的时候还念叨说要给她理发,但一直都没履行。

这次任务回去后……有时间去找她帮自己剪吧。

这次的任务有些特殊,是以“上级特别指令”的名义送到维利亚面前的——一份密封的文件袋,里面是任务简报和一张地图。

○目标:西海浮鱼岛上盘踞的一支海贼势力,据报该组织成员约三十人,近期活动频繁,疑似涉及机密物资走私。

○任务:单人前往,侦查并剿灭该组织。

○备注:任务完成后,可由上尉晋升为少校,正式成为鹤中将的直属副手。

……

虽然无论是简报内容还是任务下达的形式都怎么看怎么可疑,但维利亚不想放弃任何晋升的机会,她还是选择前往执行这个任务。

海圆历1530年10月

西海

浮鱼岛

航行花了五天左右,越靠近岛屿,空气变得越冷冽,雪从灰白色的天幕中无声地落下,头两天还只是细碎的颗粒,到第四天已经大得快遮住视线了。

维利亚站在船头,裹着一件深灰色的海军大衣,头发被她拢起搭在胸前塞进大衣中,裹住一边脖颈,勉强多了点暖意。

船靠岸的时候,一名海军士兵搓着冻红的手,快步走到船舷边准备放下舷梯。

“不用麻烦了。”维利亚看向士兵的方向,手插在口袋里懒得抬起,只是出声制止。

士兵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话,身后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要去了吗,维利亚。”

沉稳的脚步声传来,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朝维利亚走来——他是克劳狄准将,和维利亚一起在鹤参谋身边共事有一段时间了,是那种很好懂的——嘴硬心软的类型。

克劳狄在她身旁站定,抱着手臂望了一眼风雪中的岛屿。

“要是打不过那帮家伙,就直接跑掉好了。”

闻言,维利亚转过身,她看向克劳狄,这个比她年长十几岁的男人视线直直落在前方,下颌绷得紧紧的——就是不朝她的方向看。

维利亚笑了,她的笑容和往日没什么两样,但克劳狄用余光瞥到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当然,我会的,克劳狄准将。”她轻点了下头,向前走了一步,“那我先走了。”

话落,她翻过船舷,纵身跃上了岸。

克劳狄仍然抱着手臂站在原地,目光送着维利亚的背影直至她的身影完全淹没于风雪之中。

“准将……”一名下属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

克劳狄沉默了几秒,果断转身离开了船舷边上,一手压低帽檐,阴影下神色变得晦涩不清,他朝着众人招了招手。

“把船锚拉上来,走了。”

……

风雪比预想中更猛烈,地图几乎无法从口袋里掏出来——即便能做到,纸面也在风中抖得完全看不清。好在维利亚已经提前记下了地图,依靠着记忆找到了据点所在之地。

据点位于浮鱼岛中央山体的一处洞穴入口,简报上说那群海贼利用天然洞穴系统建立了藏身点,地形复杂,不熟悉路线的人进去很容易迷路。

临近洞口时,维利亚停下了脚步。

洞口前的雪地上倒着两个人,她走上前查看了一下,已然没了生命体征,二人身上都有着一个小的圆形的伤口,一个在胸口,一个在喉咙,看上去像弹口,但伤口边缘没有灼烧痕迹。

维利亚望向洞穴内,眸子暗了一瞬。

有人比自己先到了。

会是谁,来灭口她的人吗?

她站起身,向洞内走去。

洞穴内没有了风的肆虐,但空气是潮湿而阴冷的,带着岩石和泥土混在一起的腥味。

与其说这里是山洞,不如说是一个被人工改造过的山体避难所——石墙上嵌了铁制的支架用来挂灯,某些区域甚至装了简陋的木门和铁栅,能看出已经被使用了有一段时间了。

维利亚一边走一边释放荧光孢子留下标记,一路上发现了好几具尸体,死法都跟洞口那二人一样,越往据点深处走,尸体越密集,战斗的痕迹也越明显。

在发现第二十四具尸体后,维利亚正欲往前继续探索,忽然感受到了什么。

有人正从后方无声地快速接近。

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维利亚猛地转过身,一脚借力向后跃了一步,那人没给她喘息的余地,压低身躯贴了上来,而后伸出手,食指抵上了她肩下的位置。

手指像子弹一样刺穿她的身体后又抽出来,整个过程不到半秒,但从贯穿伤中喷溅出来的不是血,而是米粒大小的破碎花瓣,创口在花瓣飘落的同时开始闭合,最后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破损。

站稳身躯后,维利亚看向面前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的男人——罗布路奇,四年了,他的身高跟四年前比已经比她高上不少,整个人的骨架撑开了,黑色长发垂到了上臂中间的位置,还烫了卷。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外面套了件深色的厚重大衣,竖起来的领口挡住了一截下巴,右手拎着一只鼓囊囊的麻袋。

“这么久没见,第一反应就是对我用这招?”维利亚低头看了一眼他刚刚攻击的位置,有点无奈。

路奇单手叉腰看着她,闻言低笑了一声:“还以为你是目标之一。”

言语中一点歉意都没有,表情还有着一丝得逞的意味。

维利亚懒得去理他的挑衅,眼下,她还有更在意的事情——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麻袋上,又扫过地上的尸体。

“这些人是你杀的。你刚刚说的目标…是这伙人?”

“是。”

维利亚沉默了一下。

她在想——为什么同属于世界政府的两个部门能布下相同的任务,是出现了纰漏还是…

正如她进入洞穴前猜测的那样,她也是谁的目标,而这个任务的执行者正是路奇?

但她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我的目标也是这群人。”

“……是吗。”

路奇扫了一眼维利亚大衣下的海军制服,而后转身向深处走去,这里已经位于据点最里面了,不远处的铁栅门后便是这伙人贮藏的物资。

路奇拿起钥匙打开了门,维利亚跟上了他的步伐。里面的空间比外面的通道宽敞不少,像是被特意扩建过,靠墙堆着很多东西,都深色帆布盖住了,轮廓高低起伏,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路奇走上前,弯腰把帆布掀开时带一阵灰尘,帆布底下的木箱里放着各种各样的火药和武器。

“看来这就是他们走私的物资?”

“是,”路奇把麻袋放在地上,蹲下身开始解袋口的绳结,“这些东西要全都销毁。”

麻袋口敞开,里面装着的是一包包用油纸裹好的炸药和引线,他将其拿出一个个布置在地面上,手上忙着的同时,嘴也没闲着。

“这个海贼团原本是地下武器商人,一年前登上栗须岛大肆破坏,杀害了岛上的一家贵族,上了通缉令。”

“如果只是那样的话,不过是普通的海贼犯罪,问题在于——”

“这帮人有段时期替政府做过事,带着那时候的情报逃跑了。”

说完这句话后,路奇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抬眼看向维利亚。

“世界政府不会放过这种人。不管实际上知道了什么,只要有知道的可能性——就不会被放过。”

“…那还真是可怕啊。”

二人一边搭话一边向外走去,路奇负责布置炸药和引线,维利亚靠荧光标记领路。最后一份炸药被布置在洞口内侧五米处的位置,引线末端被拉到了洞口外。

外面的雪跟维利亚进去时相比小了些,能见度变高,风也没怎么刮了。

路奇走到引线末端旁,从大衣口袋里摸出火柴,擦燃,随后将火苗凑到引线上。

……

爆炸的瞬间,整座山从内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岩壁从内侧被炸裂,裂缝沿着山体的纹理向四面八方蔓延。洞口在两秒之内完全坍塌,碎石和冻土从高处倾泻而下,三米高的黑色入口被堵得死死的。

烟尘和雪雾搅在一起,形成了一堵灰白色的浊浪朝四周翻涌出去,冲击波带着细碎的石粒和冰渣扑面而来。

脚下的地面震动持续了大概四五秒,然后逐渐平息了下来。

维利亚放下抵挡冲击的手,看着不远处的山洞。

那些尸体、武器,那些政府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全部被埋在了里面。

雪又小了,甚至连风声都听不到了,天空也比之前亮了一些,有一瞬间,维利亚以为暴风雪就这么结束了。

下一秒,毫无征兆地,风从骤然变了方向开始急剧加速——先是衣角被扯动,然后是整片头发被风掀起,最后连站稳都困难。密集的冰晶被风吹着打在脸上,像细小的刀片刮过,二人不得不抬起手臂挡在面前。

“我得回去了,”维利亚看向路奇,在风中朝他扯了扯嘴角,“见到你还蛮开心的。”

她的声音被风撕碎,断断续续传到路奇耳中。

“你要回哪里去。”

“当然是船上——”

“你确定那艘船还在?”

“……”

她早就知道了,从克劳狄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知道了,船不会等她。

她无奈地笑了一下。

“好吧,那你要收留我吗?”

想也知道不可能,路奇没回答,从大衣的内袋里掏出了一只迷你电话虫,巴掌大的通讯虫缩在他的手心里,壳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脸色苍白,他按下通讯键——

电话虫哆嗦了一下,触角有气无力地颤了两颤,嘴巴长了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

“……”

路奇盯着手里这只半死不活的电话虫看了好几秒,它缩在他的掌心里瑟瑟发抖,眼神哀怨,最后无奈只能把它再次塞回口袋里。

二人面面相觑。

不知道这场暴风雪会持续多久,要是没有炸掉那个山洞,两个人起码还能在里面稍微躲躲。

半晌,路奇总算做出了决定。

“跟我走。”他迈出一步,扣住维利亚的手腕,拽着她就走。

……

他们走了有一段距离,最后来到了东边海岸的一个废弃船舱前。

废弃船舱嵌在海岸线东侧的一块凹陷地形里——两块高耸的礁石像张开的手掌夹住了船体的两侧,正好把灌来的风劈成两股,大半个船身被积年累月的沙砾和风化岩屑掩埋着,只有上半部分的舱体还露在外面。

二人进入了船舱内一间还算完好的房间,大概以前是水手休息室,地板是厚实的橡木板,表面覆着一层霜和灰尘,踩上去还算结实,没有腐朽到踏穿的程度。

维利亚用菌丝堵住了房间内所有破损的缝隙,只在靠近天花板的角落留了一个拳头大的通风口。生火费了些功夫,二人将风干到酥脆的木屑和碎纤维堆放进破损到只剩下一半的铁桶中,用路奇口袋里的火柴点燃。

二人并肩坐在小小的火堆前,后背靠着舱壁,挨得很紧,但都这个时候了,不需要在意那些距离。

不知道为什么,维利亚想到了在图书室的那一次。

路奇又掏出了那个电话虫,借着火给它暖了暖身子,还是接收到任何信号。

维利亚抱着双腿,脸抵在膝盖上,侧头望着路奇,见状,她轻笑一声。

“看来不会有人来接你了?真好,有人陪我了啊。”

“……暴风雪总会结束的。”

“这是安慰吗?”

“是事实。”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已经过了一个钟头。屋内的温度在下降,菌丝无法抵御这种程度的寒冷,每次封住缝隙没一会儿就会坏死,需要维利亚不断补上新的,火也快要燃烬,周围没什么东西能够充当燃料了。

二人也贴的越来越近,谁都没再开口。

维利亚缓缓吐出一口气,白雾在空气中氤氲许久才消散。

“有件事想要问你。”她打破了沉默,但目光仍落在火堆中,“你是不是要来杀我的?”

火堆里的木头恰好在这个时候塌了一截,火焰摇晃了一下,橘色的光在路奇脸上闪了闪,照亮了他眼底的暗色。

“……那种事情,无所谓了。”他说。

毕竟眼下熬过这个暴风雪才是最主要的。

维利亚阖上眼,叹息了一声。

“嗯——…这样啊。”

闭上眼的这几秒,维利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下一秒,维利亚把路奇推倒在了地板上。

菌丝在他后背触地的瞬间从维利亚身上各处生出来,沿着袖口裤脚还有其他地方钻出,开始向四周蔓延,细小的菌丝纠缠编织成孩童手臂粗的藤蔓,以二人为中心扩散,从底部到顶部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包裹。

菌茧顶部散发着微弱的橘光,菌丝的代谢产生着微弱的热量,层层迭迭的丝壁把热量封锁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内部。从外面来看,它们缓慢地起伏着,像一个正在呼吸的巨大胚胎。

胚胎的内部,路奇仰躺在地板上——身下的木板已经被菌丝渗透,变成了柔软的菌床。

维利亚正跨坐在他的身上,俯下身时,她的身影挡住了上方的暖光,粉白色的长发从她的肩膀两侧垂落下来,形成两道柔软的帘幕,把她们二人和这个已经足够隐蔽的空间之间又隔出了一个更小更私密的世界。

她白色的发尾和他的黑发搅在一起。

她的脸越来越近。

“你……”

路奇刚要开口,维利亚便吻了上来。

和第一次的简单触碰不同,维利亚的舌尖撬开了他的齿关——实际上路奇一点也不确定是自己打开的还是被她撬开的,她的舌滑进口腔,在触碰到他的舌后便缠了上来。

与此同时,维利亚的手开始去解他大衣的扣子。

路奇的手不知何时抬了起来,覆盖上了维利亚的后腰,吻越来越深,细微的湿润声响从唇缝中溢出,让他落在她后腰上的手攥得越来越紧。

直到快要呼吸不过来时,维利亚才松开了他的唇。

她稍稍拉开些距离,喘着气低笑了一声,抬手用手背抹去唇瓣上的水光。

而后,食指指尖轻轻点上他的唇瓣。

“既然要死掉的话……那干脆做些有意思的事吧?”

……

…………

……………………

“…路奇。”

“路奇、”

“路奇——喂——起来了,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啊?”

罗布?路奇缓缓睁开了眼。

眼前是熟悉的——上铺床面的底板,再往右边看,卡库正撑在床架上,他已经换好了工作服,正半俯下身看着自己。

“啊,总算是醒了啊,快起来了,该去工作了。”

路奇的意识从那间废弃船舱的暖光中抽离出来,花了几秒重新对焦到现实。他利落地坐起身,翻身下床。

“怎么回事啊,还第一次见你需要被人叫醒。”卡库坐在桌前,边整理工具边问道。

路奇将枕边放着的衣物换上

“做了梦。”

“噩梦吗?”

路奇的动作一顿,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卡库没多在意,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的嘴角缓缓上扬。

“…不,是昨晚睡得太晚了吧?说起来,水之诸神那天……大半夜躲在杂物间的就是你吧,另一个是维利亚小姐?”

路奇不置可否,卡库注视着他换好衣服后走到桌前给哈多利喂食,却一点也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他把手臂交叉着搁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笑看向对面人。

“话说,我真的很好奇啊——你和那位的关系。”

甚至还擅自接替了老朽和维利亚小姐对接工作的位置……卡库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只是麻烦的家伙而已。”敷衍回应后,路奇站起身拍了拍手,把掌心的谷物碎屑拍掉,走到门边从墙上的挂钩取下黑色的礼帽给自己戴上,随后拉开房门走了出去,没再看卡库一眼。

卡库坐在桌边,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歪了一下脑袋。

“麻烦的家伙…啊。”

返回首页 上一页 目录 没有了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