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叫肖妙姗,和我二哥谈了好几年了,说断也不断。那肖妙姗长得倒挺漂亮的,就是个子矮小,我二哥不满意。要不,他们早就结婚了。”
白莲说:“从你的二个哥哥性格判断,你爸爸肯定喜欢你的二哥,他们二个人比较谈得来,是吗?”
“对。”李冬妮点头,“我爸说,我的大哥是一根肠子通到底,太直了。所以,有事他喜欢找我二哥商量。”
尤琳琳问:“那这个肖妙姗,一定在你二哥的公司里上班,是吗?”
“对。我二哥没读什么书,从小就一昧贪玩。
他的那家公司,名字还是我爸爸给想的,叫我的二个哥哥名字的最后一字,天地经贸公司。我二哥是经理,他那女朋友那肖妙姗挂名是后勤总管。”
“肖妙姗是滨城人吗?”
“是的。他的家在滨城的城郊,是渔村的,还有点地。渔讯时,就去大海里捕鱼,平时就种点地,日子过得还可以。前些年,滨城扩建,将他们的地都征用了,于是他们就到城里租了房子,在火车站的后面那条小街,开了家饮食店,夫妻二个经营。肖妙姗还有个哥哥,初中毕业后没能考上高中,就留在饮食店里帮忙。以前,肖妙姗也在店里帮忙,后来和我二哥谈上了恋爱,我二哥就将她叫到公司来帮忙,每月给她很多的工资,她就不去饮食店了。”
“那肖妙姗的哥哥叫什么?”
“肖妙勇,外号‘水鬼’。”
“‘水鬼’?怎么会叫这个外号?”
李冬妮摇头:“我也不知道。
前一阶段,我二哥和肖妙姗好得不得了,都在商量结婚的事了。因为他有一套别墅,又有小车,结婚不过是一个仪式。可我妈说,你们急着结什么婚?坤地你那么矮,不找个高点地女孩子,却找个肖妙姗也那么矮,将来你们的孩子,不是炮弹才怪呢!我二哥一听,心里凉了半截,婚事就这样拖了下来。那时,肖妙姗常到我家,还常跑到我的房间和我说话。她告诉我,她哥叫水鬼,是因为她哥特别会游泳。在大海里,没人能游过他。”
“以前,他是不是常跟他地父亲去大海里捕鱼?”
“对。他们家有条小渔船,后来,他们卖了,转到市区开饮食店了。”
尤琳琳问:“冬妮,你的爸爸是不是有多个兄弟?”
“没有。”李冬妮摇头,“我爸爸家就一个男孩子,有二个姐姐嫁到了很远的地方,没有来往了。我们家地亲戚,都是我妈这边的。”
“那你妈妈这边的亲戚,和你们家来往比较多?”
“对。我有二个舅舅,小舅舅叫丁尔财,经常来我家。大舅舅叫丁尔宝,是个老实巴结地农村人,整天围着那几亩地转,也不大会说话。他来我家,我妈就把家里一大堆半旧的衣服给他,有时把一些城里的东西给他,就高兴地走了。他和我爸说话,也是谈一会儿,就没话说了,这叫话不投机半句多。我那小舅舅就不一样了,他是收养我二哥的舅舅,虽然和大舅舅一样,家在农村,可小舅舅从来不干农活,家里地那么一点地,早就租赁给村里的专业户去种了。他呢,成天在城里溜哒,利用我爸的关系,捞一些小工程来做,或做一些小生意。他的头脑灵活,嘴巴抹油,横的能说成是竖的。他和我爸爸特别有话说,二人常聊到深更半夜也睡觉。”
“他们都说些什么?”
“好象无话不谈,很投机。我爸当上国土资源局地局长后,局里的一些小工程,都是由我地小舅舅去承包的。”
“这样,他地日子就好过了。”
“那当然。”
白莲说:“那你家这个小舅舅丁尔财,一定也和你的二哥很有话说了。”
李冬妮点头:“他们三个人特别合拍。说话有时还怕人听到,讲悄声话。还有一个人,也和他们特别合得来,那就是肖妙姗地哥哥肖妙勇,他们四个人一起,话就特别多,叽叽喳喳聊个不停。有时候就一边说话,一边打牌,还会打到天亮。”
白莲问:“你爸爸被双规后,这三个人还常去你家么?”
“是的,最常去的是我那个小舅舅丁尔财。他常安慰我的母亲,说没事的,姐夫过一段时间就回来了。我妈呢,以泪洗面。她没有文化,我爸爸干的事情,又不告诉她,其实她什么都不知道。我这个小舅舅,赚钱有很大一部分是靠我的父亲,他是利用我父亲的关系才拿到一些工程来做的。有好几次,我现他和我的二哥,在一边讲悄悄话,谁也不让听。我走近了,他们就停了。还有一次,我半夜起来,现客厅的灯还亮着,就走过去看一下,现是我的那个小舅舅,我二哥,还有那个肖妙勇,三个在那边窃窃私语,也不知道在商量什么。自从我的父亲被市纪委双规后,我也没有好心情,懒得去理他们。”
“你一点也不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
“不知道。”
白莲说:“冬妮,你二哥的公司,是不是赚了很多钱?”
“可能吧!有几次,吃饭的时候,我听我爸说,要我哥去参加市拍卖行的会,把拍卖的房子和地皮,在什么价钱下买回来。我的二哥没把握,就将我的小舅舅也拉在身边,然后一起去参加拍卖会。那几次,我二哥可是赚大钱了。”
“最近,你的二哥和那小舅舅,是不是常在一起?”
“好象是,不过听他们说,他们会面改在我的二哥的别墅了。”
白莲说:“冬妮,谢谢你,今天就谈这些。我们谈的,对别人都不要说。”
“我懂。李冬妮点头。”
她们三人一起回教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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