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黑莲眉头一跳,“钟君灵对小皮箱里的资料熟悉么?”
“应该说,他只是熟悉其中一部分,就是他经手研究的那部分资料。当然,这个课题是许多研究生和教授共同完成的,我是牵头人,钟君灵只是其中一员。里面地一些具体数据,我都记不清楚,他更陌生了。幸好,大学档案楼机要室留有副件,绝密资料是在我地手中被调包的,我负有重要责任。”
黑莲说:“当然。如果你多叫个保安在身边。也许就不会出这个事情了。现在,我们地目的是要追回失盗的绝密资料,以免给国家造成不必要的重大损失。”
“我想起另一个情况。”夏教授说,“前一阶段,在我地力荐下,钟君灵到h国去进修二年。回来后。我现他的工作更认真了,想不出什么疑点。这事会不会和a绝密资料丢失有关?”
“我们可以调查。你为什么送他去国外进修?”
“因为滨城大学那一年国家给了两个名额,经考试,钟君灵成绩名列前茅。本来,没有我们的专业。但校长考虑到我负责国家级的重要科研项目,就征求我的意见。我当时想,钟君灵不仅是我的学生,而且还和我地女儿静心谈恋爱谈得火热,就是我的准女婿了。可能是私心作怪。我一直想让钟君灵有个较好的前景,所以用科研需要人才为由,将他推出去了。”
“出国留学后。你对他在国外的表现清楚么?”
“不清楚,只有外国教授的评语,还不错。”
“钟君灵出国留学就二年时间?”
“是的。”
“回来后,有没有听他说国外的情况?”
“很少。也许,他只对静心说。我了解的,大概就这些。”
黑莲说:“没关系,你想到什么,随时和我们联系。”
黑莲对小王说:“小王,我们走吧!”
小王看了看夏宇堂教授。跟着黑莲走了。
在警车上,黑莲问:“小王,你觉得夏教授说的怎么样?”
“可以相信。”小王放慢了车,“黑队,夏教授做学问是一流地,但为人太朴实,缺少警惕这一条。从早上他接手蓝色小皮箱开始到丢失,过程就那么几分钟,身边的人就三个。我想。如果没有他身边的人相助,蓝色小皮箱怎么可能被掉包呢?”
“有道理,说下去。”
小王继续说:“从我们了解地情况看,夏教授的两个女儿,大的夏静心,是市歌舞团的台柱,长得非常漂亮,是夏教授手下的那些研究生追逐对象。夏教授由于十分器重钟君灵,所以他捷足先登了。获得了夏静心的青睐。接着。钟君灵的好运便来了,夏教授推荐他出国留学。现在成了海归学者。夏静心呢,由于漂亮高傲,没什么朋友。除了歌舞团排练、演出,就是一直呆在家里面。所以,夏静心是可以相信的。再来,小的夏静莎,是一朵含苞待放地花朵,滨城一中高二(3)班的学生。黑队,凑巧又你妹妹白莲那一班的。一个高二的学生,纯洁无瑕,当时也可以相信。”
黑莲说:“小王,这么说来,你是怀疑这个钟君灵了?”
“当然,为什么不怀疑他呢?只有三个人在夏教授的身边,排除了两个人,剩下一个人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干系。我归纳一下,有几个疑点:第一,从夏教授的回忆分析,钟君灵陪夏教授走的时候,目光四处搜寻什么,是不是找他的同伙?第二,为什么夏教授从滨城大学的档案室出来,抽了钟君灵给地烟后,立即咳嗽不止,而且咳嗽得非常厉害?这支烟里面,他究竟放了什么东西?第三,夏教授回忆,在他咳嗽得厉害的时候,手松过蓝色小皮箱几秒钟。我想,这就是问题的要害。几秒钟,要掉包一个小皮箱,机会成熟时,不要一秒钟就完成了。”
“这么说,你怀疑蓝色小皮箱掉包,就在夏教授咳嗽最厉害的时候?”
“对。我分析,这个钟君灵肯定有同伙,而且不只一个。他和夏教授走到叉路口才分手,是空着手去教授家取药的。这样,才不会引起夏教授的怀疑,对吗?我想,弄不好,可能还有境外的敌对势力插手。”
“你是怀疑h国?也就是说,钟君灵有可能在那边留学进修时,就被h国敌对势力收买了?”
“这是我的推理,黑队。”
黑莲点头说:“小王,你的推理很有道理。显然,这是一件策划得十分周密地计划。从夏教授去滨城大学档案楼机要室开始,直到回办公楼。整条路,都在滨城大学里,而且是早上八点多钟。这个时间,学生们早在上课了,校园地路上就没有什么行人。其实,这是大学里作案的最佳时机。你看那滨城大学,绿化做得又特别好,路地两旁均是花草,人躲藏在里面根本无法知道。而且整个作案过程,简直是天衣无缝。不要说我们,连夏教授本身提着蓝色小皮箱的人,什么时候被掉包都不知道。”
小王说:“依我看,夏教授是被钟君灵的表面假象给欺骗了。你看,若不是我们讲那么多,他绝对不会怀疑到自己女婿头上。”
“对,下一步,我们的调查重点,就是这个钟君灵!”黑莲沉思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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