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和小王来到主卧室,李静玲和小丽正好在房间里。那李静玲气质高雅,身材苗条丰满,脸蛋秀丽,长得非常漂亮。而小丽却有一张四方脸,肤色黝黑。她的眼睛有些怯生。一看就知道是保姆。
“请坐。”李静玲忍住抽泣说。
黑莲和小王在对面坐了下来。
黑莲问:“小丽,今天你是最后一个看到梁平阳先生在书房的。我们要知道当时情况。请你谈一谈。”
“好地。我上去三楼取药水地时候,看到梁先生书房的门开着,从外面可以看见梁先生坐在那儿弄电脑。我取药水下楼时,梁先生还坐在那地方。他很讨厌那个郑建新,因为这人常来纠缠。”
“这时,郑建新一直在楼下等,对吗?”
“是地。”
“你跑上三楼取药后。再回到一楼给郑建新上药,中间停多长时间?”
“大约就三分钟。上楼时,女主人叫我,问了那人情况,说了几句话。我再上楼取药下来时,就听到砰的一声。”
李静玲抬起泪脸:“是他,肯定是他的!”
黑莲问:“你是说,这事是郑建新干的?”
“对,除了他,还会有谁?”
小王插上说:“可是。当时他地腿已经自伤了!”
李静玲无语。
黑莲问:“五年前,你和郑建新恋爱的事情,梁平阳知道吗?”
“知道。我告诉他地。郑建新曾是我童年时代的好友,青年时代的恋人。可是五年前,我们就分手了。因为自我去了美国,就没打算回来。两人生活在不同的国度里,结合是不可能,很不现实的。所以。我们彼此住在两地,各自成了家。我本以为,此事已经了结,怎料到他还来纠缠不休?梁先生对这人很烦,但又无可奈何。今晚他……”
黑莲说:“你想一想,除了这个郑建新,还有没有其他人会因为仇怨、金钱等原因,而萌谋杀梁平阳的念头?”
李静玲想了一下,说:“依我看。梁先生没有誓不两立的仇敌。虽然公司被开除地很多人会憎恨他,但不至于谋害他。我觉得这事很蹊跷。最可疑的人还是那郑建新。”
小丽在旁边,急促不安。可能是因为害怕,她的手一会儿扯衣角,一会儿扯袖口,眼睛一直看地上。
黑莲盯着她:“小丽,你呢?”
“我?”小丽有些惊慌,“我不知道,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黑莲明白,在这种悲伤的时刻,是无法询问太多的。于是,安慰了李静玲几句,就和小王离开卧室,来到楼下。
黑莲问:“小王,你怎么看这个案子?”
“凶杀,最大可能如女主人李静玲所言,是那个郑建新所为。”
“说说看。”
小王说:“刚才,我说郑建新腿受伤了,李静玲无语。其实,我当时冒出一个念头,那就是郑建新会不会是假伤?”
“假伤?”
“对。”小王继续说,“从现场看,谋杀是精心策划的。先,凶手选中那棵从墙外伸进来的榕树为作案地点。这棵高大的树贴在围墙外边,凶手何时爬上去无人知晓。公寓朝南有四个窗户,那么,躲在树上的人可以观察得清清楚楚,二楼和三楼甚至连一楼也可观察到一部份。案时间安排得很巧,跳舞地人都在草坪和一楼,而这时郑建新醉熏熏出现了。梁平阳一看到他就讨厌,于是上二楼躲起来弄电脑。这时,不要忘记一楼还有自伤的郑建新。很显然,只要他先假受伤,趁小丽上三楼取药之机,迅越过窗户,爬上榕树朝梁先生开枪后,又潜回一楼原地方。这时,他才真正自伤,这样就达到复仇的目地。小丽不是说过,她取药离开郑建新大约三分钟。”
“你的意思是,郑建新利用这三分钟完成作案。”
“是的。”
黑莲摇头:“小王,我听你这么一说,案情很熟悉。你的推理,是把阿加莎克里斯蒂那书,《尼罗河上的惨案》的故事情节套进来地吧?”
“黑队,你怎么一下子就知道了?你认为不可能?”
“这是一种假设,可以告诉老赵他们验一下郑建新的血迹,如果没有现假血,就推翻这种设想了。”
“黑队,我仔细观察过。如果郑建新有这个想法,他就会踩点,就会练习,如果认真准备了,三分钟就能从一楼的窗户跳到后面草坪,从那儿上榕树,开枪后再返回原来位置。”
“那当然。”黑莲点点头说:“外国人有句名言,叫做从受益者身上找凶手。梁先生死了,谁受益最多?从财产角度看,李荣珍是受益者,从公司角度看,肖子洋是受益者,从爱情角度看,郑建新是受益者。可是,李静玲和肖子洋在一楼舞厅,逃不开众多参舞者视线,所以最可疑的还是这个郑建新。难道他会象演电影一样,制造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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