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长老都走之后,墨无伤对站在一旁的周子元说道:
“你也回去吧,记得好生修炼,莫要辜负了一身好资质,早日到了金丹境,为师有新的功法教你。”
然后又对杨业说道:
“杨业,走,推我去后山,陪我走走。”
周子元闻言有些踟蹰,见墨无伤已经被杨业搀扶着坐上了轮椅,只得点点头,回道:
“是,师父,徒儿告退。”
说罢,周子元便退出大殿,御空朝住处飞去,走在半路上,却见到清河站在那里,正向他看来,似乎是在等他,于是便来到清河身边,问了声好。
清河点点头,看向周子元,沉默了片刻,才说道:
“你对杨业有怨气?”
周子元闻言顿时有些震惊,随即就变得有些茫然,惊讶道:
“清河师叔说什么?”
清河淡淡笑了笑,冲周子元摆摆手,说道:
“我还没老糊涂,眼也没瞎!你也没你自己想象的那般会隐藏。我告诉你,你当时替程旺讲出那番话,满殿上下,瞧不出你那点心思的,恐怕也就只有那个自幼生在太清观,不谙世故的清迟,也只有他,如你所愿,向杨业诘难。”
周子元听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几次张了张嘴要说话,却都没有出声,清河则摆摆手,又对他继续说道:
“我晓得你心里不忿,按理说,你资质比杨业好,人也聪慧,修炼也用心,你师父纵然不偏向你,也不该厚此薄彼,可是,唉!他所有的心思,似乎都用在了杨业身上,对他几乎到了溺爱的程度,煞费苦心为他改变资质不说,连他同无极魔宫两女间的事情,也是不闻不问,纵容包庇。这其中究竟是何原因,莫说是你,就连我也觉得匪夷所思!”
周子元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
“刚才在殿里,您不是说知晓这其中的事情么?”
清河苦笑着摇摇头,说道:
“我哪里知道,若非你提起,我连杨业同那两女有牵扯之事都不知晓,不过是在替你师父圆谎罢了!不过我瞧清宓的反应,似乎有些奇怪,或许是真的知道些什么的。”
周子元此时已经听出,清河用意不在向他问罪,犹豫了下,又问道:
“不知师叔在这里等我,所为何事?”
清河拍了拍周子元的肩头,语重心长地说道:
“人心如水,波澜不平,总有个亲疏远近,你不该太在意这些。你师父的性子,我多少了解一些,他纵然偏爱杨业多一些,该教你的东西,一样不会少,将来成就如何,还是要看你自己努力。我也不瞒你,你师父的身子骨不大好,不晓得还能撑多久,前些日子,我同他谈过,让他从你们师兄弟中选出一人好生栽培,以防将来有个万一,不至于在观主之位的交替上出乱子。”
清河说到这里,看了看周子元紧张急促的样子,笑了笑继续说道:
“我说过,你师父的性子,公归公,私归私,不论多么偏爱杨业,那都是私心,观主之位,却是公事,他不会在这上面有失公允。不过他话里的意思,却是不想立下这即位之人。可是观主之位,非他一己之事,他不管不顾,我也奈何他不得,但是为整个太清观计,我却要早做准备,这也是我分内之事。”
周子元听到这里,隐约猜出一些清河的用意,迟疑着问道:
“师叔的意思是?”
“你师父虽然对谁做这即位之人不置可否,但是却已经放下话来,此事让我看着办。另外,我一直忙于观内琐事,一直也没有一个衣钵传人,前几天已经同你师父说过,打算让你继承我这一脉的功法,你师父已经允了。”
周子元心思伶俐,闻言立刻大喜过望,对清河行了一个弟子礼,说道:
“弟子以后必定加倍努力,定不负师叔栽培!”
清河欣慰地点点头,拍了拍周子元的肩膀,说道:
“嗯,回去吧!”
然后便也御空而起,飞向了自己的住处。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