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对夜最看重的人大呼小叫。而余庆似乎也并没有反驳的意思。这说明了什么呢?难道是他的分量比余庆更重?
浣舞摇摇头,自觉的来到明极夜身边。将他扶了起来搬到床上。就在她准备给明极夜端来茶水之际。没再次打开,只是不像刚才那样粗鲁。而是非常斯文。
“额……肖…肖白?”进来的人一头白发。五官精致,身着一身白衫,霎时令天地失色。但就这么一个人让浣舞再一次形象大失,跳起脚来。
“凤舞公主,许久不见进来可好?”肖白慢慢的走入。微笑着道。
浣舞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我怎么会不好。我一直都好得很呢?倒是你呀!父亲找的怎么样。要不要我帮忙?”浣舞还记得那天夜里肖白曾给她提起。他要去寻找自己的父亲。只是时隔许久不知他找着没有。若是肖白需要帮助,他可以跟自己父皇讲讲。或是明极夜,也有这样通天的本事。
“呵呵!多谢公主的好意。肖白现在已经找到了。”肖白微微一笑。在道:“可否请公主出去一会儿,我想跟明公子处一会儿。”
肖白依旧是很温柔的回答。但是浣舞却感觉到了肖白语气中带给她的的压迫。那是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感觉。浣舞勉强笑了笑。点点头。从肖白身边擦过。
浣舞对肖白的要求是极为疑惑的。按照实事说来,他跟明极夜似乎是有仇,当初也是明极夜将他逼走并且警告他不要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否则决不轻饶。但是现在看来又似乎不是这样。面对明极夜,肖白所流露出的感情只是关怀与温暖。但是自己好歹与肖白也曾相谈甚欢。两个大男人在屋里,她也没有其他话可以说的。出来反而让她更加的放松起来。
肖白微笑的唇角在浣舞经过自己身旁的那一瞬间僵硬。然后他不敢相信的走到明极夜身边。伸手解开明极夜身上的衣服。
入眼,一道极深的刀痕。肖白强作自定的握紧拳头。他当是自己的药对明极夜起不了什么作用,原来还有其他的原因!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好的交代!”山坡上,绿炽一手抓着余庆的衣领,大吼道。
“咳咳……咳咳咳……”余庆调息自己自己的呼吸。“二公子你别激动别激动。”余庆的意思很明显。你拉着我衣领我是说不出来。绿炽不由得气茬,但是没有其他办法,只得将余庆放了下来。只是那双眼睛,一直都是愤恨的样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这件事,大哥一直都没有对别人提起。”余庆缓缓道。对绿炽不耐烦的眼神讪讪的笑。“想必二公子刚才也看到那位浣舞姑娘了。”
“废话!”绿炽啐道。他若是没有察觉,会这样问他。真当他是吃饱了饭没有事情可做吗?
“那位姑娘是沧月最受疼宠的一位公主。但是与此同时,也是一名吸血鬼。大哥为了不让浣舞的情况恶化,所以才会……”
“所以就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绿炽怒了。不禁是对余庆没有及时阻止的愤怒,还有是对明极夜的做法愤怒。那女人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罢了。为什么要那么帮她!若是他自己出了个什么事情,他就认为没有人会因为他而担心了幺?
“大哥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余庆坚持到。之前他也跟绿炽一样,十分不理解大哥为何要这样倾尽自己的权力来助一个跟自己没有关系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心放在别人身上与别人有着婚约的女人。但是现在余庆似乎有些明白了。大哥不愧是大哥,做什么事情都是那样周全。但是这种周全却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这是余庆所不希望的。但是也只他阻止不了的。
“去他个狗屁理由,想这样就死掉等看我同不同意,余庆你今天是别管了。我一定要将仙灵喂给他。若是你要阻拦,休怪我对你不客气。”绿炽吼道,说罢。在狠狠的瞪了余庆一眼。“知道当初进入他身体内的灵气是谁吗?”
“谁?”余庆问。这个问题困扰他很久了。但是一直都找不到好的机会去查。现在有人愿意将事情的真相告诉给他听。他自然是乐意之至。
“是我娘!”绿炽轻声说了句。握着玉佩的又紧了些。
余庆眼神一暗。这是他早就猜测过的不是吗?除了那个神秘的女子,还有谁会放弃自己的一身仙力。甚至现在还要将灵丹送出。恐怕也只有至深至爱才有勇气做出这样的选择吧!余庆沉默许久。终于点了点头。
“好!我不阻止你!”
黑夜,麒麟原来的天牢依旧灯火通明。在夜幕下又透露出阴森的气氛。毕竟这里是全城上下最为严酷的地方。也是最为血腥的地方。
叶修,舒穆奇,孟祈三人坐在两侧,绿栖坐在邢堂上。全身透露着一种云淡风轻的气质。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看上去风姿卓越男子才是真正的恶魔。一个残酷无比的恶魔!
“说!还是不说!”绿栖的声音好像是从遥远的阔地传来。夹杂着空洞令人胆寒。
但是强行被压跪在堂中的孟书却还是不屑的笑容。“你算是什么东西,我堂堂九五之尊为何要听从你的命令!”
毕竟是高傲的帝王,面对绿栖的冷眼丝毫没有畏惧。尽管他的身上布满伤痕,却依旧掩盖不住尊贵之气。但是现在的他。注定是要俯首在绿栖的脚下。如此罢了。
“继续!”绿栖淡淡道。两个侍卫上前,将烧红的炮烙狠狠的印在孟书身上,发出嘶嘶的烧焦声。
叶修与舒穆奇面面相觑,却都没有发出声音。毕竟眼前这位公子……额,都是身份尊贵的人物。他们作为属下也只有执行的份。
“够了!既然他不愿意说,就直接斩首示众好了。”这样的折磨,饶是如此痛恨孟书的孟祈都不忍看下去。没有人帮孟书求情,那他来好了。
绿栖一笑。“你有什么资格为他求情?”
一句话,将孟祈的满腔热血堵在胸口。绿栖说的很对。这件事情既然是孟书一手造成那么他必须为自己的手段付出代价。这是绝对不能姑息的。且不说对象是明极夜。就是他们这边任何一个人。都是要血债血偿。容得不有丝毫的怠懈。而孟祈,虽然一心向着明极夜,但总归是孟书的弟弟。这一点是怎么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孟祈的话是没有任何的力度。
“我……我愿意为他受任何刑罚!”孟祈最终无力的吐出一句话。他说过,他是多么的恨孟书,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只是真的当这一刻到来。所有的勇气仿佛是被掏干。不剩一丝一毫。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亲情在作祟吧。但是他们之间的亲情不是早就不复存在了幺?还是说哪一种血脉相通是永远都无法被取代。无论是怎么样的仇恨。都是忍不下自己的亲人在自己眼下被他人上重刑。
孟祈仿佛记起也是在同样的天牢之中。孟书扬言对他如何。只是每次在最后的关头都松了手。恐怕他当时与自己现在的这种心境是一样的吧!
改变不了。也无法改变!
“好!好一对亲兄难弟!不错!很好的一场戏。只是……”绿栖温和的声音咻地变冷“只是没有谁会为你们的这场戏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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