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走,我要跟着你!”肖白剧烈的喘着气。但就算如此。他也没有松开在明极夜手臂上的他的手。
“你听话!”明极夜对肖白的纠缠感到无语。
“我不听不听我就不听。”肖白胡搅蛮缠起来也顾不得那么多。声音里带着哭腔,好像是在害怕什么……
你在害怕什么呢?明极夜若有所思,但是在接收到绿发男子掩不住的笑意时脸色再次变的平淡无波。他直接伸手在肖白颈项出轻轻一点。肖白软软的晕了过去。
“老地方等我。”明极夜吩咐完。微微一笑。并对绿发男子一挥手:“走吧。有什么事情最好跟我说清楚,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接近夜晚的风开始咆哮起来。云岭峰在夜幕之下的显得异常恐怖,三堂之中满地都横躺着大大小小的尸体。脖间微小的血迹早已干枯。只是空气中依旧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慕容岚站在众人之前,严肃的绷紧了脸。冰冷的眼神一一扫视过站在她面前的孟家军。
“可检查好了无一活口!”慕容岚问。声音在孟家军中掀起一阵波浪。自古女子少有的上战场,这次被叶将军调来此处,他们本以为是跟着叶将军共战杀敌。但是在看到慕容岚之时他们才清楚这次他们要服从的人是一个女子。
本来所有人都是不屑的。但是在听到慕容岚是慕容仅仅一位的和硕亲王之后,瞬间的态度大为改变。
毕竟一个女人能够爬上那个位置,没有一定的本事是不行的。而那种本事也是他们所欠缺的。
谋略!不错!就是谋略,他们上场杀敌确实以一抵千,但是他们只会不停的杀杀杀,若是真正的要运筹帷幄他们还是输于眼前的这个女子。
“禀告岚亲王。武林盟上下七千五百八十三口人。无一活口。”领头的孟家军上前回答。脸上带着好不遮掩的自豪神色。
慕容岚点头。从怀中拿出一个紫色的万花筒,点燃。
咻——啪——
万花筒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幅度之后爆开。在夜空上显得十分美丽。
“好,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收兵!”慕容岚对孟家军做出一个特殊的手势。转身领着孟家军奔向下山的路。
“哼!我都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感觉怎么样!”斗篷男子手中的泣血刀在银月下闪过一道阴寒的光芒再次落在了舒穆奇左肩之上。
“噗——”舒穆奇反击一慢,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方才他还是低估了这人的实力了。他没有想到他居然能把自己的实力隐藏的那样天衣无缝。甚至连他都被骗过了。
“是吗?”舒穆气利用无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才没有让自己倒下。但他全身的疼痛都纠缠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在痛苦边缘徘徊着。
观看的众人早在舒穆奇渐渐落败之中跑了个没影儿。独独袁林站在哪里看到热血澎湃。时不时的叫好。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斗篷人此刻的力气同样虚弱。他靠着自己的泣血刀。一笑。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舒穆奇本就粗人一个,此时心情烦躁,便顺口就道了出来。斗篷人并没有笑舒穆奇的粗鲁反而有些感慨。
“在云岭峰上待了这么多年,能找到你这个对手真好,不如我不杀你了。你留下来陪我吧!”
自从这云岭峰形成以来他一直与大哥守在此处等待云岭峰的真正主人。这不,一晃百年过去了。除了那些好事儿的江湖败类就没有什么好玩的了。今天还是他背着大哥偷偷冲出来。
找到这么一个好的玩物他自然不会放过。
“放屁!”舒穆奇道:“陪你?我就是死也不会陪你。我大哥比你好多了。就你,算什么!”
“哼!难道你大哥有我厉害吗?我可是很厉害的!”斗篷狠声道。他实在想不出除了他大哥以及主人还有比他厉害的人了。一定是这小子在胡说八道,就是不想成为他的玩具才这样说的。斗篷人直觉这样想。
“哈哈!”舒穆奇大笑道,扯到了身体上的伤口不由得呼了一口气。“我跟你说,你跟我大哥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他在我的心中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就你啊……”舒穆奇审视着斗篷人的样子,淡淡道:“就你这样的还是滚回娘胎在来一次看能不能变的厉害吧……”
“你混蛋!”说打就打似乎是斗篷人的风格,前几次舒穆奇就老是中招,只是现在,在斗篷人泣血刀呼啸而来的瞬间他身子一斜,脚步在地面上凌乱的画出一个大圈,虎躯一沉。手中的无剑赫然截住了斗篷人的泣血刀发出锵锵的声音。震人耳膜。
咻——啪——
舒穆奇闻声而望。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死死的截住泣血刀,使其无法动弹分毫。
“今日一战就此罢休。若是有胆子,等下山在来。”舒穆奇抽剑而退,顺手拎起袁林粗壮的身躯退至几十米开外。
斗篷人没有想到舒穆奇会这样做,居然临阵脱逃。这……这简直是在侮辱他的人格!
哼!斗篷人欲要追上去的脚步忽然无法动弹。斗篷人一惊。斗篷下面的小脸瞬间变的异常纠结。心中不停的道:我怎么就忘了还有一个约束自己的大哥呢!诶诶!又失策了。
一刻钟的时间,若是回不来,自领惩罚。
一道妩媚的声音在斗篷人耳边响起。斗篷人腿一软差点没跌在地上。这哪里还是刚才威风凛凛嗜杀成命的男子。分明就是一个孩子样儿。
真的要炸了这云岭峰?
宁枫靠在硕大的一块大石之上,望着满天繁星的苍穹。心中万分不是滋味。他十八岁来到这里,晃眼间便过去了这么多年。
时光,很多时候就象是流水,缓缓淌过,一去不复返。而他们,也终将为自己曾犯下的过错浮付出相应的代价。
命运就是如此,在你以为它会按着你的心思一点点的走的时候,刚好它会与你反之而行。这便是现实。
宁枫知道,在最初自己追求云岭峰的时候便埋下了今日的祸根以及中间的种种。冥冥中上天注定好了。但是他们却以为自己走的依旧是一条特别的道路,独一无二。殊不知在自己看清楚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是走的别人的一条老路罢了。
甚至比起别人还差了很多。
在云岭峰的这么多年以来。宁枫的心中,确切的说是不好受的。他的父亲,也就是宁凤清,一直都不赞成他追求武功的境界。那时父亲总是爱跟他讲:孩子,我不期望你能够多大出息,我只是想你能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不与朝廷勾心斗角之术。不犯江湖武林之繁杂事,远离一切,开开心心的活着。你可以平庸。可以无官无权。我们都不会在意……”
父亲的一言一语再次在他的耳边响起。宁枫的心中涌起难言的惭愧。而后来,在他拒绝参加一次剿杀叛徒之中,自己的未婚妻竟然也惨遭武林盟的毒手。若是开始宁枫在听到明极夜的话之时不明白为何武林盟要斩杀自己的未婚妻,那么在他的回忆中这些事实的真相昭然若揭。
是他,害了自己的未婚妻,是他,在父亲死前都来不及见上一面。他是罪人,他最该万死,但是他却不能死,是源于对武林盟的憎恨?是对自己未婚妻的愧疚,还是对杀父仇人的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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