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游云却在看见来人是高兴的大笑起来。兴奋的迎上去:“你这小子,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啊。说说,都干什么去了!”
卫良抿着笑笑:“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为公子鞍前马后了。呵呵。”想到明极夜,卫良脸上又涌现出一股幸福的神色。他神秘的对游云道:“我跟你说,公子研究出治我的解药了。”
游云一愣,随即惊喜到:“恭喜恭喜。看来大哥对你的事情真上心哪。”
“呵呵。”卫良点头:“是啊。所以我并没有服用这药,我要一直珍藏着。”
“……”游云头痛的抚额,这小子,当初受伤的时候治疗好怎么都不肯出门,现在大哥倒是给了他药,却又舍不得用。不过,这些到没有什么,只要卫良不在自卑便好。
“对了。游大哥,公子派我来请你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幻影。”卫良想起明极夜的话,严肃起来。这一次,怕是真的有大动作了。
赵羽跟游云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接。各自露出无奈的笑容。还真是被除九州说中了。
“亲王殿下,我们就这样去?”英儿乍然的看着眼前两匹高高瘦瘦的驴子,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殿下一早就将自己叫醒然后风急火燎的要去幻影,了解名族风情。对她这个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丫头,自然是一个令人振奋人心的消息。可是在看到眼前这两个名为马的驴子时,她的兴奋慢慢转为冷淡。然后犹如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般。
而跟英儿的不悦比起来,慕容岚则是高兴不已。将自己的行李困到马背上,嘴里哼哼着不知名的歌儿。
正在这时,两个华丽女子由远处走来,身边环绕着众多宫女,嬉笑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走近,一身嫣红的锦衣女子看着慕容岚粗鲁的架着行李,水袖掩住嘴唇轻笑起来。“岚妹妹这是要做什么呢?一匹驴子能成何事,若是岚妹妹要去行走江湖,姐姐会很支持的,姐姐那里还有一匹千里良驹,不知妹妹可要?”
女子的口气傲然无比,好像是她施舍给慕容岚的一般。英儿眉毛一横,正准备开口,却被慕容岚拦住。
“英儿,本王没有告诉过你吗?跟畜生说人话他们都是不懂。何必浪费了自己的口水。”慕容岚向来都讨厌自己的这位皇姐,仗着外公家有些势力便欺压宫女,不知宽厚仁慈,如今更是被慕容彩这般话一阵嘲讽,嘴巴也不软弱的讽刺起来。
女子显然没有料到有些日子不见的皇妹会公然挑衅她,美丽的脸庞微微扭曲起来。便道“好你个慕容岚,我今天一定要去父皇哪里告你的状,不然。哼!”说着便要转身向皇帝的寝宫走去,慕容岚却笑了。
笑意中完全是幸灾乐祸。而另一个锦衣女子却被这笑笑的莫名。便问:“岚儿你这是在笑什么?”为什么她感到一股危险正在向自己靠近。
“两位‘姐姐’在外度假难道完全没有听到慕容王朝的变量吗?”慕容岚不禁嗤笑。这两位姐姐在数月前便一起出去度假山庄玩耍。直至今日才归来。不过他们的消息也太……居然连这么重要的消息都没有听说,简直是……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吧。
“你要说什么”慕容彩见二妹愣愣的。不禁再次折过身来询问道。难不成这个慕容岚还有两把刷子?
“如今啊,这天下可不是父皇的了。而是我们的皇爷爷慕容傲。”慕容岚一语惊人,除了皇爷爷那三个字更让众人冷然的是她居然敢直呼皇爷爷的名讳,真的是太大胆叻。但是,皇爷爷他不是早就……
慕容彩、绮二人对视一眼。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慕容岚也只是一个深宫女子而已,怎么会对政事突刺了解,这是二人心中最为疑惑的。
“因为我就是前不久的女王,现在的和硕亲王!”慕容岚冷色注视着众人,身上的额霸气立现,连离他最近慕容绮都不禁感觉一阵冷气迎面而来。
身后的宫女们身子一抖均跪下行礼:“和硕亲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慕容岚没有开口。只是略有深意的看着自己的两位姐姐。嘴角掀起一抹笑容:“两位姐姐在这宫中最好严守自己的本分,否则!本王可不会轻易饶过你!”
和硕亲王?
慕容彩、绮也没在说话,这件事情在不明朗的情况下他们最好保持中立,若非他们手中没有证据,眼前这妹妹胆敢冒牌她们决不放过。
“好了,不管你们现在是什么想法。我都要离开琉璃。不过你们不要妄想我离开就有好日子过了,你们浪费奢侈等性格的报应现在才刚刚开始而已。”
慕容岚驾着毛驴离开,留下一句让二人惊惧不已的话。
“怎么样,醒过来了吗?”孟书缓步走近暗黑的狱中。一身黑衣显得他更加如暗夜修罗一般。
侍卫恭敬的站在两边,一个青衣道袍的男人走上前道。“皇上,王子已经醒了。”
孟书满意的看着男人。“这次干的好。等朕的计划完成。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但是在这之前二王子的身体不能出任何问题你知道吗?”
孟书恩威并施的话并没有令男子起任何的惧意,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皇上请放心。二皇子的事情小民一定办的滴水不露。一定不会让皇上失望。”
“这就最好不过了。”孟书冷冷说完。便走向狱中深处。
这个暗牢一直用来关押皇室宗亲。已经很多年没有在开启过,因为在此之前的麒麟一直都是风平浪静,没有任何政治上的争夺,但是这一次却开启了。用来关押自己的王弟。
由于暗老建在土地深处,由封闭多年。其中的气味令人有些窒息。但是孟书一想到孟祈就在这里面。内心深处不免便引出一股渴望。这个孟祈,始终都是逃不过他的手掌的。
“孟祈,想好了吗?”对着牢里的一个单薄身影,孟书冷冷的问。语气中难得的夹杂一抹浅浅的温柔。
孟祈身子动了动,面无表情的抬起头:“要杀要剐直接说,我孟祈不会有半点求饶!”
孟祈醒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捉了回来,体内还被孟书所种植了蛊毒,不说他现在孤立无援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助他,就算是被人救了出去也是只有三天必死无疑。
这种蛊毒他是最清楚的,因为自己当年也曾给自己的属下种过,就是怕他们对自己不够忠心才出此下策,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也会被人下这种毒的一天。看来他是逃不过孟书的手掌心了。
不过尽管如此,他也不会委曲求全的生活下去,男子汉大丈夫何必畏生畏死,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他孟书想在他身上得取什么好处,完全是痴心妄想。
“真的不在考虑了?孟祈,我对你的耐心已经超过了极限,你不要在逼我。”孟书的拳头紧紧捏起,好像随时都要扑上去一般。这个孟祈,他已经给了很多机会。谁知道他却一再挑战自己的忍耐限度。
若是在不给他一点颜色看。恐怕就要当他一国之君没有半点脾气了吧!
在孟书思考的同时孟祈的眼神紧紧的注视着他。这个哥哥对他而言从未尽过一点哥哥的义务,他想就算是他妥协也不可能得到任何好的结果,他何必自取欺辱。
“孟书,你不要演戏了。你想怎么就直说,总之一句话,我是不可能在你的利益上满足你的任何东西。”孟祈忽然笑出声,只是他的笑容在孟书眼里是那么的刺眼。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