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兵符交出来就饶你一命。”孟祁低头在舒穆奇耳边轻轻的说着,另一只手则定在了他心脏的位置,要是他敢不老实,他不介意抢先一步灭了他。
“好。你放手我马上给你。”舒穆奇慌了,凭自己的感觉,这个男人的武功怪异是他前所未见,除此之外就是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难道只是因为兵符这么简单的事情?
“老实点!”孟祁重重在他背脊骨上面按了下,放开手。
“嘿嘿嘿。”舒穆奇弯下腰开始解鞋子,一双咪咪眼贼光四闪。在绑腿处拿出对方要求的东西。“这就是兵符,你拿好……拿好。”
所有人都盯着舒穆奇手中的兵符,心急如焚。要真是给了外人那这几十万大军可就没了,更别说去攻打幻影。但是面对那个不知身份的男子,他们毫无把握能够将其擒拿。况且现在元帅都同意了……
孟祁不耐烦的伸手去接。但就与手指相碰的一瞬间舒穆奇一个扫堂腿便踢了过来。“老子给你兵符!自己送上门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孟祁闪身避过,一抹阴狠浮上了俊脸。抬手抓住舒穆奇的脚裸狠狠一拽。“咔”的一声舒穆奇顿时感到一阵剧痛。军人向来好斗,被孟祁这么一激脾气也冲了起来。铁拳一握,借力打向孟祁。
“嘭。”孟祁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舒穆奇还会想到来攻击自己,当即吃了一拳。
shit!孟祁暗骂自己大意,手上的动作越加凌厉。之前拽住舒穆奇的退直接大力的掰开,飞起一脚踹在了舒穆奇裆部。
“啊!”舒穆奇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飘落在地面上,一个劲儿的哼哼。
“老舒。老舒你还好吧。”一个佩刀大汉走过来将舒穆奇拎起来,对孟祁怒目。“你到底是谁,元帅对你礼让三分你居然如此不知趣还妄想要我慕容兵符。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是想要兵符就杀了这里所有人!”
“你以为我不敢?”孟祁好笑的看着他。只要他想杀了这里所有人,就没有谁能逃的过。只是他懒得动手罢了。
“哼。一个只懂得打架强别人东西的人,功夫在高又如何,永远都成不了气候……”
“既然如此我就让你看看我成不成得了气候。”孟祁眼里一片阴鸷。反手朝空气中一抓,一团红焰再次燃烧起来。
刚才被伤到只不过是意外罢了,他们当真以为他是废材了么。
“魔鬼!一定魔鬼!”
“天呐。居然会控火,是我看错了吗?”
整个局面因为孟祁的愤怒而沸腾了起来,甚至有的人已经尿湿了裤子,如果刚才的那一拳带给他们的是惊吓,那么现在无疑是直接的宣判,这里的人,今晚,都得死!
“哈。”孟祁刁钻的运用着手中的火焰,伴随着凛凛的夜风,山顶彻底成了一片火海。惹怒他孟祁的,绝不会轻易放过!
空气中霹雳巴拉的炸响,通天的火光照亮了苍穹。
孟祁计算着时间,在看看被烧的半死不活的一群人,打了个响指,活快速的熄灭了下去。
拾起地上的兵符揣在兜里,看着来人孟祁露出优雅的笑容。“走吧,今晚我们的目的达到了。”
就这样?“嘭”除九州郁闷的踹开脚边一个烧的乌黑的人。“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呵呵,只是要一点小东西玩玩,这些家伙居然敢拒绝我,我一个不小心打翻了火点,就烧起来了。”孟祁四两拨千斤的回答。不禁又感叹了一句。“这风吹的真是时候。”要是在能大点就更好了。
“……”
“元帅你没事吧!”游云看清从远至近的两个人,悬起的心终于找到了着落。
“没事。走吧,原路返回。”孟祁面无表情的回答。背在身后的手向除九州做了一个简单的暗示,意思有事一会在说,现在还不方便。
众人在此等候了半天却传来了撤回的消息,出了感觉很奇怪之外也没有多说,军令如山,在这关键的时刻只能遵从。
前面人走的远了。孟祁才动身。身后的除九州亦漫步跟随着,等待着孟祁的解释。
凤凰是为东方第一山实在名不虚传。方圆百里一片葱郁,流水潺潺。就算是冬天,也掩盖不了这惊世的巍峨之貌。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崎岖的山路并不如刚来时那般好走。两人小心翼翼的攀着岩石而下,所过之处摩起沙沙的声音。
枯叶积地东霜披,凄凉一片大地衣。如斯风景如斯战争,倒也可惜了。
孟祁感叹着,矫健的身姿立在山头,衣角被风吹的刷刷作响,颇有些道骨仙风的味道。
“现在没有外人了。”除九州紧抿着吹的发白的嘴唇,露出一个惨笑。这个男人他始终都是猜不透的。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十岁拜入天门,十三岁出师,十四岁剿匪,十五岁封为骠骑大将军,十八岁兵马总元帅。他在幻影来说,可谓是一个神奇的存在,他是天之骄子受到很多人的青眯。族长看重他甚至有将大小姐赐给他的意思,但是自从这个叫做孟祁的男人出现后,一切全变了。
先是因他王子的身份予以特殊待遇,在来大小姐对他投怀送抱。最后又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成为了现在的元帅。这些,都是他不明白的。
麒麟并不如以前强大,若是强硬攻打他相信自己有那个能力去收服。孟祁就算出身高贵也只是庶出。况且上面还有一位哥哥执掌帝玺。客观来说,他也只是一个空有身份而无一点权势的人。那么,既然如此,族长一心巴结他又是为了何故?
“知道我为什么只带你一个人去吗?甚至游云都没有带。”孟祁微微侧首,一缕垂在额前的发丝随风轻飘,更加彰显出他不桀的气势。
“恕除某愚钝了,还请王子殿下明示。”除九州如是说道。他没有称呼他元帅或是直呼其名。因为他一直都很坚持,一个外人始终是不配做他们幻影的大将,其二,他跟他并没有其他的交情,直接喊名字未免显得太过矫情。所以直接用王子殿下这个称呼是再好不过的。
“游云跟在族长身边多年,跟在我身边也不过是监视我。这一点就算我不明说除大人还是知晓的。”孟祁丝毫不介意除九州的无礼,同样一句除大人将两人的关系撇开,在这里,他们上下属的关系都不是。“而除大人不同,你的思想,你的抱负,我都知道。”
“所以?”除九州脸上露出了鲜少的微笑,也就是这样微笑的面庞,掀起了一股巨大的敌意。
孟祁愣了愣。“什么所以?我有暗示什么吗?我只是觉得除大人你在某人的手下发挥不了自己的优势,为你感到可惜,如此而已。”
“那除某就多谢王子殿下的‘好意’了!”除九州咬牙道。“不过这种好意王子殿下还是少说为妙,小心祸从口出。我一向不自诩正人君子的。”
“哈哈!好!除大人聪慧过人,自己想要的自己最清楚。但是、如果有一天出了什么事,我尽些绵薄之力还是不成问题的。”
“多谢王子殿下。冬寒露重王子殿下请早些回去罢。你现在身为元帅,出一星半点的问题我们这些做下属的是负担不起呢。”恭谦的弯了弯身子。
很多年后,除九州经常情不自禁的想起今日与孟祁的对话。不禁感叹若是早早顺了他的意思。或许在后来就不会酿成那样惨重的后果,他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如此愧疚以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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