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的思想是世人所鄙弃的,艾文的想法自然不能得逞,不过他的话,却让白川看见了一旁我,眼光毒辣,足以杀死我n+1次,我躲到花谷身刻意避开白川的怜爱,谁知刚挨到下课,就被白川一把揪了出去,白川像个流氓一样,把我推攘到两堵围墙交接处的角落里,劈头盖脸的一顿疾风骤雨。
拜托啊,老大,今个儿我没带‘伞’,同时我又想到阿克那个家伙,他竟会如此不讲信义,他不是说好要到学校来为我开脱的嘛,人呢,他跟白川说了什么,一开始不是说,他只要一句话,佣兵学校就不会追究我罢课的事吗?如今看来,这铁定是他在吹牛b了。
“月水,你这几天跑哪去了,知道不知道擅自不来上课是要受到责罚的,幸好这几天学校查的不严,我为你挡了过去,知道不知道,为了你这两天整个一班都在揪心,你长没长心?知道不知道……!”
知道不知道,我差点没能从审问部活着走出来,知道不知道,我好事做尽,到头来落了一鼻子灰?知道不知道……,你像个老修女那么唠叨!
这只是我心中的想法罢了,好坏人我分得清,白川是个好老师,就是平时像个变色龙,总给人脸色,放学之后他跟每个学生都是朋友,孩子们出了事他都竭尽所能的帮忙,这样的老师就好比一副苦药,虽吃着难以下咽,但可以帮助你疗伤,白川骂就骂吧,我低头不语,墙角仿佛就是一处新的审问部。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你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了?”白川一口气说了差不多有五分钟,大眼睛一瞪,眼皮一翻,吃了我的心都有,话说马上就要上课了,我也能得到解脱。
铃铃铃……,如叫春一般的铃声,如此悦耳!
白川变啊变得,又放下刚才的不矜持,站在讲台上以一个出色老师的身份出现,讲佣兵战斗思想课,这节课倒是可以换个名字,叫佣兵的自虐行为,他讲的什么都是什么啊?
当一个佣兵,他身怀绝技,但是在被羞辱的时候还要保持着一颗平常心,不去反抗,这不是自我放弃自尊还是什么,也就没人这样对付我,否则我一定让欺负我那小子,脑袋放了屁。
本来我就无暇听这玩意,一赌气趴在桌子上等这节课之后将要来临的折磨。
白川说:“念在上课的份上,我姑且放过你,你等着下节课的,正好你也不听文化课,就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回答我,答案不令我满意,你就别想学佣兵技能了,总之这几天就要正式教习技能课了!”
我耳边现在还在回绕着这句话,我的妈,白川这老小子,不让我学技能,我还当个屁佣兵啊,这不是拿刀往我心口上捅吗,生疼生疼的,受不了了。
“水月,刚才白川跟你说什么,怎么你一回来就像丢了魂似的,他没对你做什么过激行为吧?”
那种那种行为属于过激呢?这个称呼是别有定义的,花谷这丫头片子,跟我一样,一到文化课就拿来当休息课过,这样说也不准确,应该是和我的聊天时刻!
“当然没有了,白川是那么‘优美’的老师,怎么能有那么可耻的行为!”我大嘴一咧,信口雌黄的一说,花谷倒是信了,随后她小耳朵竖起来,好像听到外面有什么声音。
“白川,白川,小徒弟快出来,你师傅我来找你了,千里迢迢的!”
是阿克的声音!
救星到了……!
“哈哈哈哈,皇天不负有心人啊。”我在心里笑道,不过阿克正讲得出神入化,怎么出得去。
见白川不搭理自己,阿克的劲头像一股火就上来了,他对着教室的窗口向里面观望,发现白川正愁眉苦脸的强颜欢笑,咣当一声,阿克一脚踢开一班的铁皮门,叉着腰站到讲台上。
他的速度太快了,留有我们吃惊的时间都没有,拽着白川的耳朵就给拎了出去,边走边说:“我的好徒弟,师傅来了,你怎么不去迎接下?这两天是不是皮子痒痒的,想要师傅单独跟你聊聊?”
“喂喂,快放手,我这不是正讲着课呢吗?”
“讲个p,一天天就知道讲课,是不是把我教给你技能都给忘了,老子费尽心思培养你,你居然跑到这里当什么老师,丢脸!”
这俩人什么关系啊?我糊涂了,阿克一见到白川也会这么不矜持?冲动是魔鬼,阿克不知把白川拎到哪去了,久久不见个回音,教室里更是乱成了一锅粥,不久之后,只见阿克一个闪身把头探进门口对我们说了一句:“孩子们,这节课自习了,你们只要不把校长引来,就尽情的学习吧!”阿克又指着我道:“水月天出来,我为你开脱来了!”
“嗯……!”算他有点人的信义,我像跨栏一样冲出教室,当我撞上摆着那种姿势的白川,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只见白川正在呈金鸡独立式的半蹲着,两脚分开八十厘米,左膝盖弯曲六十度,这个姿势……,像是残疾人在拉屎,或者狗在墙根儿尿尿!
“你小子别看了,这是我们师徒俩的见面方式,快告诉我,白川这小子是不是拿你开炮了?”
是,还是不是……?
白川可真是可怜,估计他已经蹲的左腿发麻,念在白川平日里对我不薄的份上,我就不落井下石了。
“没有啊!”
“别骗我,以他的性格,虽然不会对你使用特殊手段,但你也逃不了一顿耳枪舌炮吧?”转过头阿克又指着白川道:“跟我好好蹲着,让你去当老师,天天把语气养的给个娘们似的!”
“阿克老师,你就放过我一马吧,我下次不敢了!”
“不行,你以为我是因为水月的事才专程跑一趟吗,这种地方自打离开我就没心思回来,这不是想念徒儿你了吗,一转眼,咱们有三个月没见面了吧?”
“何止三个月,自你接到追捕柯贝的任务,已经有四个月了。但你刚才跟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柯贝居然能从你眼皮子地下逃走?”
阿克把手指向我张嘴道:“是这家伙放走的。”
“哈哈哈哈哈哈……!”传来白川爽朗的笑。
“你给我闭嘴,快点给我个承诺,给我说,我会去校长那里交代清楚的,此事绝不让水月蒙受不白之罚!我还要处理幽宫失窃一案呢!”阿克直奔主题,话语间略带了命令口吻。
白川把嘴一合,轻声道:“这你放心吧,这几天学校里忙得很,要准备百年校庆呢,没人注意水月,这事我早就给瞒下了。”
“这还差不多…。”阿克摸了摸下巴。
幽宫的被盗案,还没告一段落呢?我心想,为什么月光之城的幽宫时常会发生这个情况,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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