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赖着不走怎么办啊?”
我凑到阿克身边小声的问道,心想阿克这家伙长得真高,我翘着脚才刚到他的肩膀,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得像他一样高大,当一个佣兵抓点叛徒玩玩儿呢?
“你跟他嘀咕什么,别以为我听不到,我的骨头都被他摔断了,还怎么走,那个叫水月天的,你叫阿克背着我走吧,或者叫人来抬我过去!”这个家伙的耳朵很好使,还没等阿克回答我呢,他倒是在一旁自顾自的说起来,还要求阿克背着他?别把我的的宽容当成他耍威风的借口了。
我愿意搭理他么我,把他当成一坨臭狗屎,先臭着吧!阿克跟我的想法一样,也不言语,只是他将手里的绳子握了两三下,就是忽然放松,又忽然紧张,这种节奏跟公园里老大爷们手里转钢蛋的节奏一样。
阿克倒是说话啊,一根破绳子有什么好玩的,我现在不想跟他俩在这折腾了,明天还有课呢,眼见都要三点了,我还起得来不?别因为这件事导致我像班里的女生一样,在校门口当守卫啊。
来来去去,折腾了有一会儿功夫,阿克终于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只见他在原地一转,好大的烟气......!
一阵白烟不知道从什么鬼地方莫名其妙的冒出来将我和阿克包围了,感觉眼睛暂时失明了,什么都看不见,这是烟吗?
发生了什么事,遭遇攻击了吗?
不能确定,所以我不敢呼吸,怕呛着,就这么憋了半天,这时阿克把我手从嘴边移开,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此时这股白烟已经不见了。
吓死我了,我以为什么东西着了,不过还好,我又能重新见到外面的叛徒了,他发现了阿克搞的动作,在外边不知道说些什么,我只能见着他的嘴唇在不停地上下巴巴的动,却听不见声音,莫非我的耳朵被烟熏得失聪了?
“阿克?”我大喊道。
“你干嘛,这么大声,叫魂呢啊?”阿克被我吓得一个激灵,随后扯着他的破公鸭嗓子喊道。
我没聋啊,我能听到阿克的回答,尽管他的声音差点把我震聋了,这么说,那就是外面叛徒变哑巴了?现在他还在说呢,从他的嘴型判断,又不知道他骂着什么肮脏不堪的话。
“我怎么听不见外面那个家伙再说什么?”我问。
“我也听不到!”
“你确定?”
“当然。”
糟了,我们和外面的叛徒还在不在同一个世界了,怎么我和阿克都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倒是我们还能相互作答,这时我才发觉,不光是那个家伙的声音,夜里的虫叫声,我也听不到了,我的身边除了阿克和我的呼吸声,一片死寂!
“你慌什么。”
阿克一把按住我不安分的身体。废话,我能不慌吗,整个事情搞的这么怪异。
“你小子别乱动了啊,我没做太大的真空结界,你再乱动就要出去了!”说完,阿克更加用力的把我控制住!
听他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原来刚才一阵白烟是阿克制造的真空结界,虽然我知道佣兵有真空结界这么个技能,却没有亲身体验过,敢情这个所谓的结界就是听不到外界的声音?我左右看了看,害怕如阿克说的那样,移动出结界。
“我有事要交给你办,但是不能让外面那个家伙听到,所以特意做了这个结界,在这里我们可以尽情的说,不用害怕他插一言片语。”阿克解释道。
我恍然大悟,这个真空结界是为了两个或者多个人谈话而精心设计的,在结界中,里面的声音穿不出去,外界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传不进来,也就能说明为什么我只能看见叛徒在嘎巴嘴而听不到他说什么,就是这样的。这个技能真不错,如果用来帮助改善睡眠就好了,这一宿就别想被打扰,跟死了一样!我睡觉的时候就特别讨厌别人打扰,如果我没睡醒,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看来为了不伤及无辜,我要跟阿克套套近乎,学学这个技能,就当睡觉时候用的塞耳朵的棉球!
“水月天,你听好。”
“嗯,我挺好!”
我一直认为非常不错,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我热爱生活,是个上进少年,我关心朋友,重情重义,我疾恶如仇,铁骨铮铮。
“阿克,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一直认为我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佣兵料子,不用你说,以后咱们行动上见,你不用感谢我,见到这种叛徒,人人都应该站出来戳他屁股!”
“你说什么呢?胡言乱语的,我是让你听好了,我有话跟你说!”阿克被我搞的头昏脑胀,我又何尝不是?干嘛不在‘听好’后面加个‘了’字呢?
随后阿克才步入正题,“这个小子太难缠了,我要离开一会,去叫几个帮手,你先在这里看着他,我三分钟就回来。”
不是吧,这家伙这么凶,让我单独看着他?我摇摇头,我不赞同拿我的生命开玩笑,刚才请他喝了一顿美汤,阿克走了他不还扒了我的皮?
阿克似乎看见我的担忧之处,马上补充道:“你别怕,我已经在这个绳索上动了手脚,他的元气使用不出来,一会我的走的时候把他绑在电线杆上,你离的远点,看着他别搞小动作就可以了,有事就按这个,我马上就到!”说完,阿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像遥控器一样的东西,这个东西不打不小,正好握在我的手里,上面有一个按钮,阿克就是让我有事的时候按它!
“听着,以防万一,你不要离他太近,也不要相信他说的话,这个家伙善于变化,说白了就是他能够变成任何一个人的模样欺骗你,所以我给你安排个角度合适的位置,你就在那里呆着别动就可以了,如果没人给他开锁,他是不会逃出来的,记住了!”
我点点头,这件事还不简单嘛,我只用眼睛盯着他就可以了啊,阿克再三肯定他是挣脱不出来的,我又担心什么,难道他能咬碎铁链不成?姑且就帮忙帮到底,送佛送上西。
看着那个傻兮兮的滚蛋,我在心里淫笑道,嘿嘿,等阿克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个王八蛋,让你还想抓我,到时候真让你咬铁链,看你咬得断不!
阿克撤去真空结界的一瞬间,就听到这个家伙像骂大街一样的话,“阿克,你个混蛋,你父子俩又躲在龟壳里是研究什么,不像让我听见是吧,说啊,要怎么对付我?”
这种架势是‘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吗?
此人,不可救也,必遭雷劈!
一会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儿子是什么玩意儿,爹又是什么玩意,阿克只是说让我盯住他,又没说我不可搞人身攻击,汤喝没了,就给你换一盆,管饱。
阿克把他拎起来,像提拎着小鸡仔似的,到一旁的电线杆子处,将他包扎的比粽子还浑圆,期间这个家伙还很不老实,拼命地挣扎,口中骂道:“老子说的没错吧,你们两个就特么的混蛋,居然想出这个馊主意,把我绑到电线杆上想谋财害命啊!”
鬼才去听他的胡言乱语,嗡嗡的比不上蛐蛐叫。
阿克在我家台阶附近画了一个圆,说:“你就在这里站着,我不回来千万不能离开!”
这就规定了我的行动范围了?这么大点儿的,还没屁股大呢,我坐也坐不下,这是看人呢,还是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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