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面的帅哥难道真的是我?”
袁子清拿着一面铜镜,左照右照,一脸的得瑟。
不得不说,袁子清的确是帅哥一枚,身高八尺,体态匀称,飘逸的长发,浓密的眉毛,微卷的睫毛,朝露般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温柔的嘴唇,无论放在哪一个朝代,都不会辱没了“帅哥”这个词。
“哈哈,哈哈……“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袁子清又傻笑了起来。
其实,袁子清以前长相十分平常,属于那种放在人堆里面根本找不到的类型。可是袁子清怎么就变成这幅摸样了呢?
事情还得从两天前说起,袁子清前两天在大街上和人打架的时候,被人一板砖拍晕,不省人事,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穿越到了明正德十四年,附身在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发现自己穿越了,袁子清不由得仰天长叹:“老天爷,老子好不容易等到二零一二准备看波澜壮阔的世界末日,你怎么又把我送回几百年前了?贼老天,不公啊!”
正当袁子清要大骂老天爷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从一个矮穷挫,变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高富帅。
相貌且不要说了,先说说袁子清的家世,袁家祖上曾出过两名进士、五名举人,官做得最大的要算袁子清的祖父,他乃是成化年间的工部尚书,货真价实的二品大员。
要说袁子清的老爸袁德功也混得不错,早年中过举,在袁子清五岁的时候,袁德功由于备战会试太过于用功,竟然在一个夜晚猝死了,袁德功若不是死得早,也许他将会是老袁家的第三名进士。
虽然袁德功死得早,但是他留给独子袁子清家业可不算小,在安陆县,袁家可是大名鼎鼎的大地主,良田千亩,城中产业无数。
按照常理来说,袁德功死后,留下一对孤儿寡母,应该很难守住这么大一份家业才是,但是事实恰好相反,袁德功的老婆袁蒋氏不仅把老袁家的产业守住了,而且还把袁家的家业扩大了三分之一。
原因很简单,在安陆县,袁蒋氏有一门亲戚,是她的亲哥哥,唤作蒋兴正,蒋兴正在安陆还有一个称号――县太爷!
在安陆县,袁蒋氏有这么一门实在亲戚,着实无人敢惹,走路都可以横着走。
虽然袁蒋氏仗着哥哥的权势对外凶狠,谁敢惹她她就灭了谁,但是对她的儿子袁子清却是宠爱有加,那是要月亮不给星星,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袁蒋氏这样宠爱袁子清,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个时代的女人,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袁子清乃是袁蒋氏下半辈子的依靠,不好好培养,后半辈子袁蒋氏可怎么办啊?
俗话说慈母多败儿,袁子清也不例外,从小被袁蒋氏惯出了一身坏毛病,年纪轻轻,可是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为了争风吃醋,在外的仇家也是不少,不过袁家有实在亲戚镇着,倒是没有人敢对袁子清不利。
袁子清在外厮混,口中随时挂着一句口头禅――本公子的舅舅可是县太爷!其嚣张程度,比起后世那句“我爸是李刚”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惜这年头没有记者,所以袁子清的恶行还没有遭到广大人民群众的共同鄙视。
按说袁子清如此生猛,在安陆应该没有人敢惹他才是,不过俗话说得好,久走夜路总要遇上鬼,这不,前两天出去逛青楼的时候,一不小心被人暗算了,脑袋被人拍了一板砖,晕死了过去。
下人连忙把袁子清送回家,紧接着又请了大夫来,大夫一看,直接就说没救了,这可把袁府上上下下都哭成了一片,特别是袁蒋氏,更是哭得死去活来。
可就在大家哭天抹地的时候,袁子清却突然醒来,醒来之后还吼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
虽然袁子清大难不死,神奇的活了过来,但是他似乎被砖拍坏了脑袋,什么都不记得了,醒过来之后连袁蒋氏都不认识,问东问西的,口中还不时嘀咕着让人听不懂的话。
对于这种情况,大夫只能解释,说袁子清伤了脑子,一时半会可能记不起以前的事情,时间久了就好了。
虽然袁子清脑袋坏掉了,但是好歹还是一个大活人,这下袁府上上下下都高兴起来,都说是袁家祖上积善积德的效果,袁蒋氏一高兴,又给城外古天符庵捐了一百两银子的香火钱。
“嘿嘿……”
看着镜子里的帅哥,想着自己将会拥有的家产,袁子清不由得偷乐起来:“看来老天对我不薄啊!别人穿越,不是成为猥琐的死胖子,就是成为一个吃不上饭的穷书生,但是我却成为了一个要钱有钱、有相貌有相貌、而且在当地还有实在亲戚的高富帅,老天爷啊!你咋个就待我如此好呢?”
同时,袁子清还庆幸自己穿越的是明朝而不是清朝,他虽然在后世只是一个小混子,但是他也是有骨气的,拖着一个大辫子给满清鞑子当奴才这种丢人的事情,他可干不出来,
还有就是,袁子清以前曾经看过几本明朝的背景的,对明朝的社会制度和历史走向稍微有那么一点了解。
想到些事情,袁子清不由得偷乐起来:“凭着我的相貌,还有几百年的经验,我保证能在明朝混得风生水起!耶!”
虽然袁子清是在偷着乐,但是在外人的眼里,他又在发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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